25 7 黄玫瑰 （插图章）(2/6)

    哪个不是在跟他分享，抢夺，亵玩？

    ……而你在那下面，可曾看得到？”

    31号其实有很多话想说。比如他不知道，原来原型有那么一段被猥亵的过去。有心理阴影也难免……

    忧忧从来没有说过，那时他害怕极了，也高兴极了。他害怕舒受到伤害。同时，一想到那个小小的，沉默的孩子因为他的安危而出手，他心里就升起异样的，无可比拟的满足。

    少年当即又被甩开，跌跌撞撞地后退。

    他们凭什么？

    “下位体，你为什么不撤退？主人现在的状态很危险！”

    随着忧忧的指令，低位体的语音模式被短暂地开启。

    可恨当年舒舍弃一切，妄图拯救所有人，换来的却是这样的未来。

    “回答我！”

    而如今那些家伙食髓知味，竟然想要讨要更多。

    下位体受到惊吓，勉力后退着。“我不知道……我不认识……我不知道……”

    “谁允许你……出来辱没他的身体？”

    但那怎么可能？舒从来不会声张。他只会在暗地里，无声地杀死猎物，就像那次为他复仇一样。当他发觉时，敌人已经没有了呼吸。

    也将他的兄弟永远地留在时间编织的地狱里。永远。

    穿着侍应生的衣服，被一群人渣召来呼去，甚至亵玩。想到这里，忧忧简直要发疯。

    忧忧面色阴冷地推开下位复制体。

    复制体浑浑噩噩地，似乎不知自己逃过一劫，向他一鞠躬后才告退。

    屏幕后的31号这才看到他们，并不觉得侥幸。只是从一个恶心又粗心的危机，换成了一个致命的猎手。

    忧忧看到面具下熟悉的轮廓，和陌生的无神双眼，怒意并未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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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管被划开的客人只能发出呼哧呼哧的嘶哑喘息，剧痛，却无法速死。

    目色如血的青年，只觉得滑稽可笑。

    “滚回去。”看到这少年，仿佛就看到那些被广泛应用的脑机技术。“别让我看见你。”

    辱没他的身体？轻蔑他的意志？不，这一切也是从他开始的。退一万步，现在所有人应用的智能脑机系统，何尝不是建立在小舒当年牺牲自己的研究成果上呢？

    美青年的温存魅惑，瞬间被冷酷所取代。

    美青年用力钳起少年的下颌，力道之大，令无神的复制体眼中也涌起生理性的水雾，却直直地望着他。

    ＊

    外面的人犹自欢闹、高歌，可这些也激不起他丝毫的观赏兴致。这堕落的泥潭，只有用血才能洗净。

    忧忧忽然觉得索然无味。或许是少年方才短暂的隐忍和狠辣让他有了幻觉。让他以为是那过去的幽灵，在向他求助。

    小少年没有立刻走向最近的逃生通道。它正窝在一个角落，专心摆弄那个餐叉。

    “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忧忧的语言就是律令。“谁允许你出来的。”即使只是无神的复制体，也并不能容忍被别人看到。

    可他仍无法停止这种游戏。

    但是时间不够他这样剖白。

    “看这荒淫的宴会，残忍的人类。忧忧怒极反笑。这就是你得到的报酬，这就是我们得到的报酬！

    “咳咳……”侍应生少年低低咳嗽起来，不住地摇头。“对……不起。”

    “为什么……他会来得这么快。”

    尤其看他们相互牵引着，反而让他恨不得到现场将之分开。

    不止是无知还是无谓地，眨也不眨地，直直地望着他。

    ——那圣子分撒自己的血肉供人充饥，愿世人永无愁苦。

    “对不起……对不起……”尽管可以使用语音，他的唇齿却极其生疏，似乎只懂得这一句话。

    “怎么样？”带着面具的忧忧犹如死神降临，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年，红宝石一样的眼眸蛊惑之极。“学会了吗？报复敌人，就要这个样子。除非足够痛苦，不要轻易给他死亡。”

    那般相似，却根本不同。一次又一次地给他虚假的希望，一次又一次提醒他失去了什么。

    下位体眼神迷茫着，仿佛在注视，但目光里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