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 摆 烂 之 王(2/3)

    如果赶走它，会有铺天盖地的蝴蝶飞过来吗？

    既然人让他来是为了让他等着的，那他就等着。

    下面的人很多，熙熙攘攘。

    “不信谣不传谣啊。”

    “不是吧，哪有明星是这张脸的？”

    “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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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灵堂》后台给钱了，看准了要给袁初一个下马威呗。买了票临时退了，就是不给他们进场。内部消息。”

    “听说他有后台啊……”

    终于，台上的主持人喊到了袁初的名字。

    仅仅是往那儿一站，他就足以拉走在场所有人的视线。

    这样盛大的节目，本来应该有彩排。

    在这个地方，他没有认识的人。

    袁初躲在幕后，没有上场，已经有人注意到了他的存在，开始小声议论。

    “有啊，喏，会场外面呢。”

    “怎么可能，哪个小明星吧。”

    台下的人群熙熙攘攘，再次变得像是色块。

    还好这并不是晚上，也没有过于耀眼的聚光灯。

    袁初的眸子一凝。

    跟着工作人员走到准备的地方，袁初的心跳也达到高峰。

    “不会是个导演吧？”

    它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

    “他身边没有助手诶。”

    蓝色的蝴蝶似乎更近了些，近到袁初即使想要忽视，也是不得章法。

    “说不定真是导演？”

    “有吗？有照片吗？”

    “谁说得清呢？说不定袁初自己也做过什么呢，不过我倒是很期待他会不会拿这个安慰奖。他好像都来了，应该准备拿奖了吧？”

    明里暗里的视线投到他身上又移开，有人微微侧开身子，有人在小声议论。

    未知总带着恐惧，让人不敢犯险。

    主持人没有选择直接颁奖，而是拿着话筒，问袁初：“听说你并不喜欢《灵堂》，现在《灵堂》得了第一，你有何感想？”

    当袁初走上台的时候，本来没有注意到台上的人也发出一阵惊叹声——这是袁初！

    “……那个叫袁初的，是不是，听说很帅来着？”

    “听说袁初也有粉丝？”

    “快看卧槽，这是哪个明星吗？”

    主持人一问出这个问题，台下就炸了。把最尖利的问题挑出来，那明摆着就是不给袁初好脸色看。

    蓝色蝴蝶开始挥舞翅膀，有意无意地缠绕在袁初的身边几米。烦人，但并无大碍。

    商业的本质就是集资，收人头钱。这也是培养明星的基本原理。钱收到了，给打工人把约定好的工资一发，剩下的钱都可以放进自己的口袋。反正谁也说不清楚这么多人到底赚了多少。

    但电影节需要门票钱，需要门票钱，那就自然需要人流。整个会场买了票的有上万人，他们根本不可能拉着那么多人来彩排。

    “恭喜袁初，拿到电影节新设立的新星奖。”

    每个人五百元的门票费用，前排的票价几何倍数增加，收起来又是一笔巨款。一场电影节，被搞成了明星见面会。

    三等奖到一等奖，颁完了，台上迟迟没有动静。

    “啊？这也太……”

    “没听说过啊……”

    有的人已经开始混乱，这真的是那个在平台上舌战群儒的袁初？虽然袁初骂人的时候一向讲究“知书达理”，一个脏字也不冒，却深谙阴阳之道，即使他们这群吃瓜群众也有目共睹。

    “得了吧，有后台怎么可能只拿个安慰奖糊弄他。谁都知道不该只是安慰奖。我要有后台，我就内定第一名。”

    “没有。”

    彩排的时候没有叫上他，袁初并不知道他们会怎样处理他这个突兀的存在。就像已经说好了谁参演的电影忽然闯入的未知数，一个局外人。

    “胡说，导演哪有这样的？电影节有这个年龄的导演吗？”

    袁初面不改色心不跳，即使站在幕后半个小时有多，也依旧在玩手机。

    “这就是袁初？”

    反正他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给手机充满电。

    “有这张脸还是小明星？没金主捧他我都不信……”

    “会场外？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