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她的盛礼是人头(2/3)

    直到被村里人的尖叫再次吵醒。

    “……我觉得我下过山。可是醒来之后，我还在这里。”

    村里人没把他怎么样，换句话说，他们不敢把他怎么样。

    小女孩沉默了一会，把手里的刀捏着刀身递出来：“……给你。”

    只有那两把刀静静地躺着。袁初把它们都收进了床板下，等着村民接下来会怎么做。

    袁初一夜没敢睡，只是朦朦胧胧地打盹。

    门打开了，门前躺了个死人。女鬼都杀不死的人已经没气了，那个男人却还完好无损地活着。这个被绑上来的男人一定有鬼！

    被从正常的生活中拉入这种地狱，袁初不用想就知道这样的环境该有多恐怖。她并没有自己那么幸运，她一开始被绑来，村民们的目标就很明确。

    小女孩不说话了。

    “……你真的很聪明，你多少岁？”

    他始终不能出去，吃着干涩的馍馍，被那根铁链拴住脚腕。

    袁初又走回床边，无奈地看着拿着刀的小女孩说：“说实话，我现在睡不着了。”

    就算不放心，他也不能再往人身上砍一刀。

    小女孩摇摇头：“村长看管着，我过不去。”

    “七岁。”

    一切都是不幸中的幸运。

    “有……大城市，有很高的楼……”袁初描述着。

    “七岁就那么聪明了？”袁初有些惊讶。

    “我这个锁，”袁初指了指自己腿上的铁链，“有办法解开吗？”

    小女孩已经走了，连地上的血也没有踩到。无声无息，就像从没有存在过。

    袁初惊讶地看了小女孩一眼。她知道他忌惮她手里的刀，也不太信任她的身份。小女孩看袁初没有接，把刀放在床上，推了出去。

    躺在地上的男人因为被刺到了大动脉，意识混混沌沌地，醒来的时候就怨毒地瞪着袁初。无奈之下，他只能把那个男人拖到门口，再用刚刚他解开的锁链把这个男人绑住。

    袁初的心情有些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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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子里的人没敢进来，只是加紧了那场仪式的筹备工作。自那天之后，袁初就再也没见过那个小女孩。只是那个疯疯癫癫的小男孩偶尔还是会站在他的门前笑，而他的门前，每个晚上仍会燃起三支香。

    除了那个男人失血过多的沉重的呼吸声，什么动静也没有。袁初都不知道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至少对他来说是好事，但大概那个小女孩的娘被活活打死的时候，村子里也如这晚安静。

    她闷闷地蜷起膝盖，抱着膝盖坐在一旁。

    小女孩默然看着袁初，眼里满是羡慕。

    刚刚他们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整个村子里却没有一个人出来看情况。

    按小女孩的说法，他是要被抓起来镇压女鬼的。而那女鬼就是被那男的活活打死的，在之前似乎也和他一样，是被从山下绑上来的人。

    村子哭号成一团，许多村民陷入恐慌之中，他们忘了自己才是把袁初绑上来的人。

    他居然靠着鬼寻得片刻安宁，却被人扰得不得安生。

    许久，小女孩才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一句，“哥哥，山下是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