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造恶业定有恶报(2/3)

    “知道了。”周岚迪让霹雳啪啦和男医生都出去。她用遥控器把床头摇高，让平躺着的我半坐起来，在我背后垫了两个枕头。

    我用从电视里学到的恶作剧作弄她。搭好板凳，站上去，把混合了盐，酱油，醋，辣椒面的一大盆水放在虚掩着的门上，收好板凳，躲在房间角落里突然惊声大叫。

    我闹赌场的事情，周岚迪只字未提，她大概是想就这样混过去。看着她的侧脸，我坚定道，“妈，我想要一个生日礼物。”

    “一月三十？”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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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慢悠悠转头，看着她，唇角勾起一点弧度，应声，“嗯。”

    “周老板，还是免疫力低下。”男医生低着头，声音很小心，姿态也很低，“我们真的已经全力以赴了。”

    她会亲昵的亲吻我的脸颊，说我是世界上最乖的宝宝。她会在我照镜子的时候摸着我的头夸我，说我长大了是个大帅哥。

    身体微动，我察觉右小腿有些异样，伸手扇开了薄被套。棉质长裤遮着腿，右小腿和左小腿看上去并没什么不一样。

    “我要你关掉所有的赌场。”

    “嗯。”她应了声，按摩的手避过右小腿，只按右大腿。

    给我洗澡的时候，她说她有一个神奇的橡皮擦，等我长大了才能拿出来。橡皮擦可以把身上的胎记一个个都擦掉。

    我恨不起来，我无法恨他。

    是地狱没有收我，把我放回来了吗？

    看我扇开了被套，周岚迪起身按摩我的腿，手法看起来娴熟又专业。

    “这个礼物很贵。”我说。

    免疫力低下，是我体弱不能淋雨受凉的原因，也是我屡屡进抢救室的原因。

    她急忙跑来，一推门，闻起来就熏鼻作呕的一大盆水浇头淋下，连铁盆也重重扣在头上。

    她喜欢重复的喊我，“儿子，儿子，儿子……”她总是很真心，总想把最好的全部给我。

    “儿子要的，再贵妈妈都买得起。”周岚迪笑意渐浓。

    “你想要什么礼物妈妈都买给你。”周岚迪脸上浮出笑意。

    “妈。”我想说右小腿有点怪怪的，话到嘴边，却突然又算了。

    以前淋雨造成的昏厥，即使是进抢救室，也都隔天就会醒来。这次居然昏迷了两个多月！

    和了辣椒面的盐水流进眼里，足足三天，白眼仁才从满布血丝的状态恢复正常。她却很庆幸，庆幸我尖叫是因为恶作剧，而不是因为受到了伤害。

    她按腿的动作顿住，微微偏头，目光迎上我看她的眼神，没有犹豫，声音很轻，“三月三十。”

    我居然睡了两个多月！？

    “三十？”她好像也不太确定，“三十号吧。”

    手里是她掌心的温度，很暖，透进血肉里的暖。

    红光洒进房间，我的目光定在周岚迪的身型上，本来是微胖体型的她，居然瘦成了少女。

    “砰”的一声脆响，她整个人都倏地一抖。

    话音一落，周岚迪脸上的笑意瞬间被严肃取替。她停止按腿的动作，把薄被拉过来盖好，走到床边，拉开了窗帘。

    “今天是几号？”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