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总是会遭报应的(涉及np双龙/毒唐有/歌霸提及)(6/10)
丐帮身体激灵了下,他被快感折磨,却因为尿道里的灵蛇而无法射出来,这让他的肉穴十分敏感,夹着五毒半硬的性器让身后人舒服的呻吟出声。
“吃了这么多鸡巴还不满足,真是个淫荡的中原人。”
五毒指使着灵蛇出来,丐帮吐了口气,他发泄过后已经射出来,这让他浑身疲惫,再也撑不住的趴在了床上。
丐帮身体赤裸着,他的奶子,脸上都是这几人射出的精液,而那已经被肏开的屁眼此刻还一开一合着,从那肠道里也流出来不少,一些黏在他古铜色的大腿上,看起来特别情色。丐帮已经很累了,他以为这样就结束了,谁能想到药宗迫不及待的就要进行第二轮。
“这样多没意思,不如我们来个游戏吧。”长歌笑眯眯的说。
丐帮受到的刺激太大,还处于平复阶段,他并没有听他们在说什么。
药宗眨了眨眼,好奇的问:“什么游戏?”
“很简单,我们轮流干丐帮,看他能不能通过鸡巴的形状来认出来我们。”
“好诶,如果认不出来,丐丐就不要怪我们对你做出什么惩罚了。”
丐帮听到“惩罚”两个字,下意识看向药宗,他惊恐的摇头,声音沙哑的说:“我错了,求求你们放过我,我真的不行,真的没办法……”
花哥将丐帮的苏幕遮带到他眼上,朝他耳朵吹了口气。
“希望你能猜出来。”
丐帮忍不住瑟缩了下,万花的气息好像带着点清冽的松香,在这种极度敏感的时候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借由他们讨论的这段时间,丐帮花费了点时间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会被这样对待,这一切全是因为他在擂台上太过猖狂,惹了众怒。丐帮有些委屈,他练的本就是这样的招式,这些人打不过他就玩阴的,竟然让他受这样的奇耻大辱,等他逃出去他一定要让他们知道他真正的实力。
只不过他想的很好,然而现实的情况却是被苏幕遮遮住后,他看不到那些人的情况,只能听到细碎的说话声,而且还不明了。
时不时有一只手掐着他的胸膛或者屁股,或轻柔或用力,丐帮猜不出来那是谁在动手。
这四个人他有一点了解,毕竟以前交手过,只不过没有深入交流罢了。
丐帮后面和药宗交手的时间比较多,对方年纪轻轻,桀骜不驯,就像是那种新出世,目空一切的小白一样,但最开始他确实是有这样的资本,毕竟大家对他不熟悉,比试起来就有些束手束脚。但后面药宗的招式已经被摸的一清二楚,他就逐渐显露弱势。但他依旧是这四人当中最为舒服的,声音也是颇有朝气。
而长歌文人琴客,抱着一把琴,所弹奏的音律让人沉醉,进攻拆伙能力不错,只可惜不怎么会防御手段,只要针对他,长歌很轻易的就会崩溃。他出世时间也挺久,更多的不是跟他这种粗人一起玩。大概是骨子里的书生气,长歌很不屑跟丐帮为伍。丐帮还记得在长歌出现在众人视野中,他也满心欢喜邀请过,只可惜对方跟着一个拿笔的一个拿剑的走了。
那时候丐帮跟他打擂台头疼的不行,无论怎么样总是会被他拆伙。可惜,长歌惹怒了不少他这样的粗人,自然而然的没落了。
长歌心傲,即使这样也不愿意跟他们一起,丐帮有时候恶狠狠的想,总有一天,他会将对方踩在脚下让他见识他的盖世神功。对方见是见到了,但带来的后果就是报应,他被这样弱不禁风的家伙给操了。
至于五毒,丐帮没多大印象,这人中规中矩,在擂台上算是有亮眼的存在,可惜出现时间不久。丐帮总觉得他是去偷偷炼蛊,总有一天要把他们这些中原人都杀了。
不过五毒会的小花招还真不少,就像在这场持久的性事上折磨他一样。丐帮想到肉棒就隐隐做疼,被操开的肉穴也开始一缩一和,似乎是在邀请谁进入一样。他这样自然是被重重的拍了下屁股,还有药宗一句调笑话从上面响起。
“真骚,丐丐你是不是已经迫不及待了?”
丐帮涨红了脸,他下意识往那带着清冽松香的味道方向靠去,那自然是万花。
万花啊。
想到花哥,丐帮难免有一点点心虚,毕竟他出现在这个江湖就是靠按着对方打而出名的。这从古老神秘的万花谷里出来的青年悬壶济世,就是治疗成效不是那么明显,而且还不能像秀姑娘一样一对多,丐帮所以从来没有邀请万花成为他的队友。但他一直有注意的,即使被他克的如此死死的情况,万花还是有不断寻找着机会,他沉稳冷静,不骄不躁,从容的面对他的每一步招式。丐帮还是很欣赏着这样的人,如果现在没有情况相反他被按着操他会更喜欢的。
“丐丐啊,这种时候你还分神吗?”
药宗戏谑的声音落到耳边,丐帮一个激灵,身后那就早就被过分开拓的地方已经沉沉的插入肉棒,对方正在一寸寸的将性器操入他的肉穴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不到的缘故,丐帮身体更为敏感尤其是他不知道这些人是用怎么样的目光看着他,这种感觉让他身体紧绷起来。丐帮发出呜咽的声音,尽管之前已经吃过他们的肉棒,但重新被进入还是让他有些心神恍惚,那性器缓慢却坚定的插入他最深处,摩擦碾磨着他红肿的肠道。
丐帮跪趴着,屁股被高高抬起,每一次抽插都精准的肏到他敏感的地方。
他根本分辨不出来到底是谁在操他,只有一阵阵快感传递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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