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受不了煽情刺激,後来索性搞他(6/10)
「依我看,他可能老眼昏花了,我老公都说他「尿湿鞋」了,既然如此,他
的眼睛可能真的不管用了!」
「你以为啦!网上多反语,变态君并不变态,BABY可能是阿婆,可爱的
猪仔也可能是凶恶的野猪,其实阿烦年纪比我还小哩!包比之所以说老妖尿湿鞋,
可能是担心你和烦老弟有染吧!」
「网上多反语,真叫人难予适从,不理那些了,阿烦是恋脚僻,怪怪的,我
讨厌!阿林你真行,跟我讲这些非情色的东西,那东西仍然可以硬硬地梗在我阴
道里,要是按包比,早软化而滑出去了!」
「话可不能这麽说,我们刚才讲到的是「情色区」,情多自然色浓吗?你老
公主持的是「神推区」,常言说「神推鬼磨」,当然豆浆出得快,豆腐软滑啦!」
「阿林,你是和老妖是同区的,你这些鬼话我才不信,我不听你胡扯了!」
「好!不说那些!我们继续吧!」
「继续?我们不是完事了吗?我早花落水流了,现在是觉得你还硬硬挺着,
才让你梗在我底下呀!」
「既然我还硬硬地梗在你阴道里,就是还没完是嘛!你不必动也行,看看我
怎样令你高潮迭起吧!」
「高潮迭起?我像刚才那样的高潮已经很难得了,包比和我玩的时候,我有
时候连高潮也没有,哪里谈得上高潮迭起,恐怕根本没这回事吧!」
「你别讨饶就行了,等我使出舞男本色啦!」
接着,阿林挥棍直捣小莺的淫穴,使出他平时连在阿珍身上也没有使用过的
身法和技巧,因本段内容是阿林的转述,不可尽祥,有兴趣者可参阅《舞男事件
簿》。
小莺果然是如痴如醉,欲仙欲死,当她第二次死过翻生时,气若游丝地说道
∶「不行了,爽是爽,我怕要像大病一场了!也怕包比要起疑心的!」
阿林最後给小莺几下闷棍,才勾动扳机,一连串劲爆的精弹疾射之下,小莺
又酥麻得不醒人事,阿林抽出那热气腾腾,还在冒烟的大家伙,用小莺的内裤抹
了抹,接着塞在她淫液浪汁横溢的肉洞口。
小莺刚才脸红眼湿的姿容已经雪白如纸,阿林爱怜地替她盖上冷气被,吻了
吻她两片冰凉的嘴唇,才穿上衣服,悄悄离开包家。
阿林来我家叙述这段经过时,阿杏正好在替我剪头发。
这里再透露一个极度秘密:香港发型屋加价到什麽程度,我是不知道的!
自从阿杏来港,我们许多杂事都互相服务,都不假别人手的,这其中也并非
纯为节省,读者中有类似者,便深知其乐了!
世俗所称的「师傅」,其实有些无非雕虫小技,为赚钱,才宣传得神呼其技。
现时偶像明星的「乱草」发型,赞美者无非似同「皇帝的新衣」!
我喜欢阿杏的发型,还是一头瀑布般的长发,不剪不电,不时替她修修发梢,
乐得天生自然,美伦美焕!
阿杏有时还会把她的长发或辫或髻,配合衣着,变化出多种形像,令我不时
有换了个老婆的新鲜感。
而我的发型则随阿杏兴趣而定,人说女为悦己者容,没说男的,那是因为男
人的形像往往要屈服於谋生环境。
自我从事艺术设计之後,已经没有这个概念,我行我素,不必在个人形像方
面追随社会潮流,所以我可为悦己的阿杏而容。〔目前也会注重阿珍和阿桃的意
见〕
好笑的是阿杏替我所作的老土打扮,竟被我的某顾客认为有形!
也难怪,顾客需要的是我的创意思想,如果我还跟庸流,何来创意?
离题了,我乐意让阿杏剪发,最大的好处是可以摸她,也许你会认为,两夫
妇了,摸她有什麽好刺激,其实不然!
阿杏本来是不拒我摸她的,但当她刀剪在手,替我剪发时,她就怕了,她怕
不小心伤了我,而我正是喜欢在剃刀边沿找寻刺激的人,阿杏怕我摸,我摸她就
更刺激了。
阿林见我在他面前摸阿杏,他也出手偷袭,先摸她的脖子,再摸她地乳房,
我虽从镜子的反射看到,却故意不加喝止,阿杏不好意思推拒,好死忍,但阿林
得寸进尺,把手伸到她的耻部。
阿杏终於受不了,放下手上的梳子和剪刀,说道∶「我剪不下去了,别这样
欺侮人啦!要嘛!你们先弄干我好了!」
这时我急了,我的头发剪到一半,叫我停下来看阿林弄干我老婆,那还得了!
於是,我连忙把梳和剪递到阿杏手里,求她替我搞完剪了一半的脑袋。
阿杏白了我一眼,继续她的工作,我没敢再摸她,阿林也继续把故事讲完。
阿杏插嘴说道∶「狗债人还?真亏你们这几个坏男人,为了沾污良家妇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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