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被动的享受的主体他所有的动作,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激(2/10)

    “咱俩边说,我边解决。”

    “哈哈,你偷看了?”

    “看把你忙活的,一回来就举这个电话不放?”

    “我见的多了。”

    就这样,我在五六平米的露台上,走来走去,似有似无地说着一些废话,120公里的路程,我一直陪着他进了自己的家门。

    “看不进去。”

    “挂了啊,我到家了。”

    “我不忍。”

    还是忍不住,打电话给他。

    “恩……早上你穿那件裙子了?”

    “嘿嘿……怎么样?喜欢吗?”

    “热呗,我爱蹬被子。”

    “哦。”

    “去。你敞开着个门,还啥都不盖的,黑不琉球。”

    “那咋办?”

    这一天,真的好难熬啊……一直到手机没电,我才安静下来。

    “恩……要是你在就好了。”

    “我咋帮你?”

    “刚入高速不到十分钟。”

    “哦,今天早上没多少事……也担心你开车……”

    “阳台上不见了啊。”

    “那咋办?”

    “呵呵,小屁孩。”

    “睡了没?”

    “为什么啊?”

    “我也觉得挺好的,挺喜欢这样的……”

    “这你都能发现。”

    “说实话。”

    好不容易到了晚上。

    半个小时后,方向东给我打来电话,问我午饭在哪里吃,又说了十几分钟。

    “那能有啥不一样?”

    “恩。”

    “现在?”

    “医生的手段那么多的。”

    11、归心

    “没事,我忍着……真难受……”

    “咋处理?”

    “你猜我妈见到我咋说?”

    “那是医院。”

    “我不会。”

    “那你回来。”

    “就用手套弄。”

    “我知道……”

    “呵呵,小屁孩咋了?”

    “我教你就会了。”

    “我实话实说呗。”

    “说说看,有啥不一样?”方向东紧追不舍地问。

    “哈哈……那你就忍着。”

    “呆会有空电话。”

    “那就是在含蓄地夸你呢。”

    “心里燥。”

    我的身体里像有副鼓,开始咚咚咚地撞击着。脸色发烧,内心却不断期待着……感谢这夜色,感谢这个空无一人的家,让一切隐秘地发生并不为人知着。

    “我在?我在我能咋办?”

    “没办法……忍着呗。”

    “困不?”

    “怎么说?”

    “那你随便。”

    “没,躺下了,睡不着。”

    “看见什么?”

    “这样……行吗?”

    “真不知道。”

    “那样行?”

    就这样,来来回回地,我几乎和方向东一直在说话。

    方向东桀骜的口气,让我的脑海里,把早上的那一幕定格在脑海里……我深深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用手紧按住胸口,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到哪了?”

    “应该可以。”

    “都一样。”

    “我还没见过,能那么大。”咬了咬嘴唇,才用很低很低的声音说出来。寂静的夜里,即使我的呼吸,都清晰无比。说完,我就低了头,仿佛他就站在对面看我似的,很有些难为情。

    “怕你睡着,陪你说说话。”

    “咋了?”

    “用手帮我,我自己的手都没感觉了。”

    “还行。”

    “早上看见我了?”

    “你帮我。”

    “你怎么知道?”

    “胀的很。”

    “恩。”

    “你上班不忙啊?”

    “恩。好几个人问我在哪里买的。”

    “哼!”我就差一个跺脚了……突然觉得自己很失态。

    再半个小时,我又忍不住给他打电话……

    “我说那个。”

    “完了,你拿我当尸体啊。”

    “我难受。”

    “算了,那样一定是疯了,我老爸老妈不敲死我。”

    一个人在家里走来走去,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躺也不是。电话像是丢不掉的鬼魅,盘旋在我的脑子里,让我无法躲避。

    “当然。”

    我收起发烫的手机,赶紧回到办公室。

    “我还觉得你是故意呢。”

    “切,谁稀罕?我什么没见过?”嘴里不动声色地说着,身体里却有股热流,奔流而出。

    “实在不行就自己解决下。”

    “没陪你妈看电视?”

    “你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

    “这有什么,我妈说,你丈母娘这么操心你,挺好的。”

    “弄疼你咋办?”

    “去!这样……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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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说?”

    “呵呵……要是在家,我这样难受,你帮我处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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