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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慢慢地叫着，轻轻地揉着自己的敏感点。他的右手在会阴部来回滑动，揉搓着性器，快感就一阵一阵从尾椎爬上来。他把左手伸进嘴里，用手指夹住舌头，粗糙地模拟着接吻。

    他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的宋亚轩，面对烟草，其实也没有多么游刃有余，但是糊弄一个比他更没有经验的刘耀文足够了。

    在宋亚轩的卧室里，刘耀文第一次见到了宋亚轩的另一面，他抽着烟，烟雾缭绕下显露出一种成熟。

    一开始大家谁也不捅破窗户纸，练舞时透过镜子自以为隐秘地观察对方。

    他分的清梦与现实，他的宋亚轩，还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他如果不那么好，或许也不用留恋到现在。

    他们一开始只是单纯抽烟。宋亚轩把烟从嘴上摘下来，问刘耀文要不要来一口。刘耀文鼓足勇气接过来，很虎地吸了一大口，被辣得猛得呛咳起来。

    刘耀文在发现宋亚轩抽烟的第一秒，想到的就是，他也想学。

    那天宋亚轩请刘耀文到家里来打游戏，家长出差不在家，他们可以玩通宵。

    他在那里慢悠悠打算着未来，终究还是叹了口气。

    他妈的宋亚轩，你他妈的不是人！

    快分手的那段日子，两个人成天吵架，但是还是会做爱。他们的身体非常合拍，再加上多年的默契，很难不对对方产生欲望。那段日子两个人做得很凶，除了吵架几乎就是在做爱。刘耀文有时候想，如果他们是正常的夫妻，说不定有了孩子，他们又能重新走下去。

    他感觉快要到了，手里加快了速度，终于射了出来。他躺在床上，悠悠地透着气，仿佛自己小死了一回。

    有的时候在浴室，站着进入，那是另外一种奇妙的体验。

    他们是彼此年少的初恋，一开始相遇是在街舞课上。少年人的长手长脚偶尔在舞动时碰上，带动着脸颊也烧得通红。

    性是快乐的。两个少年人几乎每次相见，都忍不住想那档子事。

    刘耀文叼着宋亚轩的舌头，偷尝着禁果，两个人头顶着头轻轻地嬉笑着，感叹着性爱的甜美。单薄的胸膛贴在一起，轻轻地互相磨蹭着，下身的动作激烈些，两个人偶尔说会儿话，更多时候，从上到下都含在一起。

    你现在在哪里？会不会有那么一秒像我想你一样想我？

    刘耀文默默地哭了一会儿，在疲惫中静静地睡了过去。

    他们迫不及待地成长，然后以成年人的身份堂堂正正在一起。

    他们有时候躲在被窝里，两个人热得大汗淋漓，咬着对方的嘴唇慢吞吞地搞。在黑暗潮湿闷热的被窝里，甚至有类似于窒息的快感。

    那时候两个人还是年轻，一个星期起码都要做三四次，有的时候兴致来了，会整夜地黏在一起。

    他翻了个身，让自己蜷缩起来，默默地流着眼泪。让自己的泪水从一侧的眼眶慢慢地积累起来，然后像洪水漫过堤坝一样流过鼻梁，再划过另外一侧眼眶，砸在枕套上。

    后来没头没脑地开始接吻，再后来不知道怎么地就滚上了床。少年人滚烫的身体贴在一起，慌慌张张地往伊甸园挤。

    你让我爱上了你，沉迷在你这个泥坑里，再拍拍屁股走人。宋亚轩，你好她妈狠！

    想到这里，刘耀文空虚很久的身体难免有了些想法。他把手伸下去，慢慢地摸。有点干，他从床头柜里取出来一支润滑剂，顺带点亮了床头的小灯，在温暖的光里取悦着自己。

    青少年没有什么性向，只是憧憬着某个人，或者想要在某个人面前展现最有吸引力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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