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2/2)
将军因为剧烈的动作,身子失控的晃荡着,呼吸都变得急促短暂。他无意识的拧着眉,被顶的呻吟声都破碎掉,每每身体内的凶物退出来时,都被迫一般发出一声短促软弱的泣音,蚀骨的快感和失重感,叫他简直都有些凄惨了。
狰狞的阴茎悄无声息的抵上穴口,被驯服的肠肉谄媚的吞吐着龟头,在水流的润滑下,很快就吃进了整个茎身。
……
有谁舒爽的叹一口气,然后迫不及待的掐着将军的腰,暴风骤雨般挺动起腰身。周围哗哗的水波震荡,有几滴水因着这大开大合的动作溅起落下来挂在将军眼睫上,随着他紧闭的睫毛滴落了下来,恰似两痕泪。
将军被下药时间久了,自然产生了耐药性。况且他身上的异状太过明显,傻子才看不出来是什么情况。
第三根手指进入时,将军的喘息声变得急促起来。
“该上朝了。”
他觉得是自己不够用力,才叫将军没了声响,于是动作间更加卖力——
新帝以“将军镇守沙北有功,可堪嘉赏”为由,将他留在了宫里。
偏偏他这个人又懒的动弹——尤其是在新帝特意的惯宠下——于是每每都是新帝催促他去洗漱。
他的眼睛可真好看啊……
青年抬起手,似乎想把他捞进怀里,怎奈将军纹丝不动,于是未果,凑到他胸前,整张脸埋进丰满的乳肉之间:“今日君王不早朝。”
于是一日,皇帝手臂穿过他的腰侧抵住池沿,在他身后哼哧哼哧的使着力气,突然发现将军的呻吟声变得微弱了。
他就着这个身体相连的姿势,狠狠地将将军翻了个面,抬起他的腿扛在肩上,气势汹汹的弓起身子,结果下一秒还没来得及发力,就看见了将军的琥珀色的半眯着的眼睛和他闲散的挑起的唇。
新帝揉掐着将军的乳肉狠狠地挺腰,几乎要把将军撞碎。
皇帝气急,觉得自己真龙天子的威严被冒犯到了。
可急促的呼吸另更多水汽进入鼻腔,随着雾气的吸入,他的呼吸又渐渐平稳起来。
将军在天子脚下长到十几岁,他骨子里本来就透着京城的奢侈淫靡,本性又懒怠又贪图享受。这一点在疆场上几年都没变,所以即使早就习惯了边疆没有水源不常沐浴的日子,但是在京城几天,他早些年富家子弟的洁癖就又发作了。
后记:浅浅续两句。
那手指四处探索,穴肉便顺从的裹着手指,包容的吞吐着它。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水流顺着撑开的肠肉间隙填满了穴道。
将军只有在明显被透爽了时,才含蓄的闷哼那么一下,别的时候都几乎不怎么出声。
一场情事,夜半方歇。
皇帝咬牙切齿,萎的理所应当,将军捂着肚子弯着腰,笑的揶揄而放肆。
大殿外的宫人战战兢兢,即使听见了里头隐隐的淫靡声响,也只是屏着呼吸,低下头沉默不语。
……
将军醒来总觉得如雾里看花,似是而非,仿佛有什么事情被忘掉了。
这实在不守常规,可是没有人敢于质疑皇帝,不是吗?
将军似乎皱了皱眉。
等等,他的眼睛——?!!
时日久了,宫里就有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将军每天的沐浴都由皇帝亲手操持。
第二根手指也很快紧随着进去了。
无果。
推开新帝搭在自己身上的手,忽略身上微弱的不适,他皱着眉烦躁的将青年一脚踹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