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陛下病了(2/3)

    这是他们自己的问题。

    佟夫人看上去很年轻,不过三十出头的模样,见了沈意檀,佟夫人笑得很温柔。

    颜铮身上舒服,奕瑾窝在他怀里。

    颜铮补充道:“宫里不像荆州那样自由,陛下不传召,我们是不能私自到陛下寝宫的,若是那样,这宫里就乱套了,人人都想着往陛下面前凑,像什么样子?”

    呃……其实也有那么一点点吧……

    佟夫人殷切地问了问沈意檀的近况,问完了,话锋一转,说起沈意檀在宫里的事儿。

    林疏寒道:“臣如今无官无职,总不过是打理那些生意。”

    一颗砰砰跳动的心刚生出嫩芽就被掐断。

    谢孟章和沈意檀得知奕瑾是装病,不是真病了,俩人都松了口气。

    恰好沈意檀的母亲叫他回家一趟,沈意檀便换了常服出宫。

    “你要动作快些,那几位侧君都得了陛下宠爱,你是正君,怎么能落了下风?陛下都回来好多天了,也没再见哪个雕像有动静,你成日都住宫里,怎么就不懂得把心思往陛下身上使使?”

    怕满腔真心又一次被伤得鲜血淋漓。

    奕瑾就不乐意了,“那砚砚和鱼鱼有事,没空来还情有可原,你怎么也不来见我?”

    前世忙着工作,没谈过恋爱,没有经验啊。

    沈意檀却并不怎么热情。

    江承砚、林疏寒和颜铮相继来了,寝宫里一下子变得很热闹。

    他们只是害怕。

    奕瑾没“病”了。

    奕瑾:“……”

    那时候谁不是十五六岁的少年郎。

    他不是,他没有。

    他早知道他母亲是为了什么事让他回家。

    十几年的时间,有再多的奢望,心都被磨平成冷冰冰的石头了。

    江承砚说:“臣每日都在工部当值,叫底下的人在造水车,天热了,怕出现旱灾。颜铮同臣一起在办这事。”

    说得有道理,的确是这样。

    “我说句不好听的话,现在情况再坏,能比先皇在时更坏吗?先皇时都熬过来了,现在反倒露怯?陛下在荆州的那些事儿我都听说了,分明是那样软的性子,你还傻愣着等什么?等人家抢到你前头去?”

    “你们最近都在干什么呢?一天天见不到人,我要是不‘病’,你们也不来看我是吧?”

    沈意檀沉默着喝了口茶水。

    沈意檀的父亲是康乐侯,母亲姓佟,正一品的夫人。

    他、他也只是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罢了。

    奕瑾委屈.jpg

    还是他的小马好,小狐狸好,鱼鱼也好。

    乱花渐欲迷人眼。

    那时候他也对先皇很有一番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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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疏寒无奈道:“陛下,如今是在宫里,宫里有宫里的规矩,臣不能随意见您。”

    左岩屿不说了。

    寝宫那边那么多人伺候着,他们两人也就没有亲自过去看。

    “再说……”颜铮伸手扣住奕瑾的手指,像是很随意的样子,一根根插进奕瑾指缝间,声音低下去,“陛下您近日不是在选白虎君?有三宫的那些新宠,怎么会记得我们?”

    他跳起来把自家男人挨个抱了抱,亲亲这个,又亲亲那个。

    这和陛下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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