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五周 酒吧约炮,啤酒瓶自慰打电话发骚浪叫(2/3)

    不不不,不能再想那些了,那些实在是太过头了。

    白炑很快接了,但是没有说话。

    “我在听。”

    “你要攒钱供弟弟读书,要攒钱在Sk市买房。”白炑大概试图唤回他的理智。

    邓益文看着空白的手机屏,眼泪一下子落下来。

    里面还有小半瓶没气了的酒。

    他喘息着,在脑海里驱赶那些令他高潮迭起的触手幻象。

    他发出尖叫,倒在床上。酒瓶横倒,冰凉的酒水汩汩灌进肠道中。

    “我要你的手指……我要舔你的手,把你的每根手指都舔一遍,把你拳头塞进去……你听到了吗,白炑?”

    “唔,白炑……”

    “你硬得起来吗?硬得起来就快点来操我呀!呜呜……呜,白炑?你怎么不说话?你不答应吗?我没钱,我贷款买你好吗?”

    忽然,白炑慢慢浮现出来。

    肠道吸收酒精的速度过快,让世界如同被浸泡在致幻剂中一样。

    “你还在酒店吧。你到底在做什么?”

    很快,究竟被肠道吸收,后穴又痒又热又痛,他尝试朝后扭动手臂,握住瓶口。玻璃瓶沾上了他的手中的润滑油,变得又滑又腻,像一条可怕的鱼。

    “啊啊!”

    他伸手摸索到放在床头柜上的啤酒瓶。

    他蹲在床上,握住啤酒瓶,慢慢往下坐。身体还因为不久前的性爱而兴奋,又或许是半醉的缘故,后穴硬生生吞下了酒瓶口。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在自慰吗?”从电话那头传来青年冷淡的声音。

    大脑也在被过快吸收的酒精侵蚀,邓益文根本无法自控。四肢都像是脱离了掌控,而阴茎兴奋地发抖,后穴不断一吸一松。

    英俊的青年坐在灯光下,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握着玻璃酒杯。他看起来非常安静,非常冷漠。

    白炑的为人处世似乎总是如此,冷淡但也不至于冷漠,仿佛你只要撕开他的皮往里翻,总能找到温柔和温暖的地方。

    那些触手比这还要巨大,还要坚硬,它们弯曲着耸动着,争先恐后钻进他的身体里。要占有他,吃掉他,让他怀孕、产卵……

    同时依然在努力去动那只啤酒瓶,让它捅得更深,让酒水在肠道里变热。

    电话接通的一瞬间,仿佛有细碎的电流从脊背跃过。

    “我没有……”邓益文贴着床单,撕磨自己的脸颊和胸口,“我在被操呢,我在等着被操呢……呜,你快来啊,我好渴,我要喝……你……”

    他又拨去电话。

    “我,我说了,我没在干什么!”

    邓益文哀求白炑过来,抱怨白炑带他去酒吧的主意,又赞美这位英俊美丽的朋友,同时夹杂着他摩挲床单、顶弄啤酒瓶时发出的呻吟。

    他伸长手臂努力够到手机,拨通了这个他在Sk市唯一的朋友的电话。

    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喜悦。

    “你喝太多了。我马上过来。明天,啊,幸好明天不用上班……”嘟哝着这句话,白炑挂断了电话。

    于是邓益文就这么一边哭,一边诉说自己在工作中遭遇的困境、在这座城市生活承受的压力,自己得不到爱的痛苦——

    他双腿发酸,朝下跌坐,一下把啤酒瓶口连着瓶颈全部吞了下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