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鸩酒(3/4)
夜里,哽咽得委委屈屈的狐狸挺着肚子往他怀里钻,搂着脖子嘟哝情话。
【楠若,朕特别想恩赏你……你的功绩,任何人都比之不及。】
耳畔呓语呵气如兰,晋楠若闭上眼,迎接他的亲吻、耳鬓厮磨。白汝栀哄人的招数简单直接,把自己衣不蔽体送上他的床,大着肚子跪在他膝间、撅起屁股求欢的样子比世间最极致的妖孽更摄心夺魄。
罢了。
他把人捧在怀里,埋头吻入颈项,鼻间嗅到幽冷似月的发香,他的体温在上升,浑身软若无骨、渐趋滚烫,指尖穿过沁冷的墨发,沿着脊椎的轨道一路往下,掐紧了紧致雪白的臀肉。
湿软的秘穴滑出香稠的汁液,被硬挺的滚烫轻松破开贯满腹腔,白汝栀低叫出声,攀在他怀中挺腰抬臀,胸膛铺满如溪水沁冷的长发,攥在他臂上的指尖在难以克制地收紧,圆滚滚的小腹孕脐微粉、紧抵着他脆弱地起伏,下体紧窄的花穴被插得又紧又深,近乎顶到胎膜……
晋楠若爱在缠绵之时捧着他饱满的侧腹,搂腰亲吻白汝栀湿漉漉的眉眼,掌心摩挲爱抚着他细腻紧绷的肌肤,感受薄薄一层肚皮下茁壮有力的胎动,大有几分骄傲欣慰的意味。
两人在一起近20年了,近乎每一胎都是艰险早产,唯有这一次……
他把他养得白白胖胖,照顾得妥妥帖帖,胎息安稳,平安过了8个月,顺利抵近孕晚期。
8个多月的肚子,没比往日大多少,摸着倒是沉稳许多,甸甸的被胎儿撑得圆鼓满当。
晋楠若埋头吻上他敏感的脐尖,顺着白嫩的孕腹一路吻入最紧实的腹底,吻进湿糯欲滴的花心,用舌尖轻松分开那里软嫩黏腻的缝隙,舔舐甬道深处细嫩的穴肉。
“迟迟不肯生,看来要臣来帮帮陛下才好。“
他喑哑地笑语,唇下香嫩的小穴在闪躲、收缩,明明已经为他娩下过几胎孩儿,仍然羞窘紧涩如处子。白汝栀如水岸的雪鹤仰起无暇的颈项,濒产的小腹高高地撑起,在他的逗弄和入侵下喑哑嗔吟,雪白的腿壁间潮湿泛滥,修长的双腿夹紧了爱人的脖子,他瘫软在那里满面潮红地喘息,墨发如漆黑的星夜铺开在龙床之上,与惨白的肌肤相辉映。
偶尔,两人会玩一些过火的。
晋楠若的小道具总是出人意料,奇奇怪怪的小物件爱往白汝栀狭窄的那处塞,最后还得把自己那物也吭哧吭哧塞进去,捣得紧紧的深深的,还要一个劲儿往里拱,把他撑开填满一丝缝儿也不留。
赤红的丝绳勒过君王苍白的肌肤,罪奴一般缠紧在美人纤细优美的颈项,环过两点乳尖,顺着孕腹的轮廓勒进下体,沿臀缝而出,自漆墨长发下漂亮的蝴蝶谷处打一个暧昧的结。
如此,他成了他的奴隶,他的待拆卸的礼物。
晋楠若扣着他的双手束在后腰处,浑身被红绸捆绑的羸弱君王肤色苍白、长发如夜,跪坐的姿势便于他的插入和冲撞,被拽着身子粗暴地贯穿、注满,喉中沉沦爱欲的媚叫三分勾魂,七分孱弱,更像被施暴欺凌的哭喊……
平日里两个人滚在床帐之中不舍昼夜,孕期里晋楠若总担心会把肚子里的孩子肏出来,一来二回发现并不会,胆子也越渐大了。上一世他就发现了,白汝栀虽身子羸弱,韧性却极佳,尤其如今被他一手照料温养出来的身子,暖玉一般触手生温,捧在怀里爱不释手,进入冲撞时要咬着他的耳垂听他粗重的呼吸、压抑不住的惊叫、最好委委屈屈夹带哭腔地求饶,才心满意足。
自白瑾煜册为太子、学习处理政务,自小特立独行的白槿鸢出乎意料又不负众望地披甲持剑跨上战场,将宁国长公主的风采扬于四海,威震八方。
此次凯旋归来,君王携太子亲迎,文武百官无不夸赞称道。京中诸多庆典接连操办,公主议亲事宜如一阵风在官家贵族中刮开,越来越多的人求到君王殿前,白汝栀安胎待产不便见客,晋楠若和白瑾煜撵走了一波又一波,求亲之人仍络绎不绝。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