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2/3)

    女生一个人站在楼道里，很多话没来得及说出口，有些人一出生就在终点，就是光芒万丈，可她要很努力很努力地去够，或许还够不到。

    最后几天谁还把心思放在学习上，一个劲地只想着放假。

    少年的眼里盛满了细碎的星子，他想借口天色已晚把男生留下来，可心里知晓男生并不会答应，弯了弯唇角只说：“谢谢，记得报平安。”

    其实人生本身就是在做减法，总以为下次还有机会，但或许这次就是最后一次。

    “上次，宋远是我邻居，很早之前，我就知道他对你……但是，没提醒你。”卢雨欢这话说得断断续续，但白棠还是听明白了个大概。

    白棠半倚着窗户，带着几分散漫其中还夹杂着一丝痞气：“有什么对不起的？”他确实不知道校花对不起他什么了。

    既如此，就说到这里就很好。

    出于原生家庭，出于身边认识的人，更多的是因为自己。

    晚风吹的少年酒醒了一半，少年拿出钥匙转动门锁的时候，才像是想起了什么，拉住了要离开的男生，四目相对，少年吻上了男生的唇角，浅尝辄止，这是一个不带任何情欲的吻，却足以融化冬天的冰雪与寒冷。

    街道上昏黄的灯光拉出了两个斜长的影子，紧紧地依偎在一起。

    天上也无星子，都说苏城365天有200天在下雨，有夸张的成分在里面，但江南多雨却也不是假的，昨日刚下过一场小雨，路面上还有些湿润，或许是太过寒冷，也或许是一中这一带本就不是繁华的商业区，行人甚少。

    茶道里有句话说：会者定离，一期一祈。

    “贺洲，你喜欢我吗？喜欢的吧，毕竟你对我这么好。”

    安静得好像全世界只有他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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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雨欢的眼神带着几分闪躲，支支吾吾最后只说了句：“对不起。”

    “如果说这件事，那你没什么好对不起我的，我们也不熟不是吗？”

    这件事还好贺洲及时出现，否则结局又是怎样的，白棠不清楚，他不原谅宋远，对卢雨欢也无感，倒也谈不上恨，本就不是很熟，人家告知你是好心，不告知你是本心。

    倒是卢雨欢过来找过一次白棠。

    “贺洲，我喜欢你。”少年的表白在这样的环境下似乎格外炽热。

    “嗯，什么时候呢？”白棠在贺洲怀里掰着指头数着，“二月十五，你生日，对不对。”

    她有相貌，有才学，是许多长辈老师眼中的好学生，未来一片光明灿烂，但她还是自卑。

    他们站在四楼和五楼之间楼梯平台，也并未走远，整栋教学楼只剩下高三，再配上冬日的西北风，好一股凄凉的意味。

    或许他和她的缘分就在这里划上了一个句号。

    白棠有时候觉得眼前这个女生饶是学习好长得好却还是带着那么点自卑，少年弯了弯嘴角，既然她来道歉，就不打算再计较这些。人生的路本就很长，何必画地为牢，庸人自扰。

    ……

    “可……”

    一路上少年唧唧歪歪说个不停，男生终于把人送到了家门口。

    本就是一只醉鬼，贺洲心下觉得有几分灼热，只轻轻地嗯了一声，却并未说别的。

    “马上就过年了，可我一点都不想放假，舍不得和你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