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亲父指煎儿子，洗糊精肉蚌(2/3)

    到家把厉寒放进浴缸，厉冬生给他调了温水：“那里最好洗干净，需要我帮忙吗？”

    厉冬生开始紧张，给厉寒的门禁定到了十点，那样他晚上就不能跟朋友出去玩了；不给他零花钱，那样他就没办法给女生买礼物了；他的人际关系必须上报，厉冬生觉得自己要好好筛选一下，防止某些臭小子觊觎他守护了很久的宝藏。

    在痛苦中奄奄一息，隐忍着爱意，他告诫自己，逼自己只做厉寒的父亲。

    厉冬生的肩膀被泪水濡湿，他脚步顿了一下，手轻轻拍在厉寒脊背：“没事了，我们回家。”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陶瓷砸墙的破碎声，噼里啪啦，是厉寒在发泄情绪。

    那天夜里，厉寒沉沉睡着的时候，厉冬生终于放开了欲念，把手伸进了亲生儿子的衣服……

    厉寒咬紧了牙，他不想说。

    厉寒摇头，厉冬生转身出去，背靠在浴室门上静静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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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爱上了自己的亲儿子。

    厉冬生大骇，同时心中升起不该有的希望，作为哥哥的厉远可以，作为爸爸的他是不是也可以？

    “嗯，你帮我摘了吧。”一双大手若有若无拂过他脊背，厉冬生屏息摘完，幸好背上没有伤口，水流冲过一遍变得干干净净。

    “谁干的？”厉冬生眼神晦暗，厉寒内裤被撕碎，下身赤裸，穴口翕张成圆洞，显然不久前刚被进入过。

    “我没事。”然而他站不起来，手掌被割出一道血痕。

    刺啦，肉体摔倒在地上的声音，厉冬生变了脸色，开门冲进去，厉寒摔倒在陶瓷渣里。

    然而某天午夜梦回，他发现是觊觎宝藏的恶龙是他自己。

    厉冬生点上一支烟，看来厉寒并不接受厉远。

    “你不说，那肯定是厉远了。”厉冬生从车里抱出厉寒，厉寒趴在他肩头，低着头沉默着。

    就像厉寒，厉寒几乎是他一手带大的，以前老领导们叫他超级奶爸，他心里美滋滋，一边给厉寒穿衣服，一边告诉他要和幼儿园同学和平相处。

    这时他发现厉远跟他一样，眼神总虎视眈眈地盯着厉寒，那不是一个哥哥看弟弟应该有的眼神。

    他张皇失措，巨大的伦理道德训诫编织成蛛网把他死死困住，他喘不过气来，他忏悔自己的罪，上帝也不能原谅他，他是恶心的，会被人唾骂的。因为他是变态。

    心中的恶魔一步步将他诱向深渊，乱伦背德又怎么样，在恶龙掠夺宝藏的路上，所有障碍都将被屠刀斩杀。

    厉冬生没有声张，只静静地观察着，厉远天性不羁，视伦理道德如粪土，血缘只会把他们拉得很近。

    厉冬生给他贴上创可贴，小心翼翼地把他扶起来：“你先站着，你背上全是碎渣。”

    后来厉寒上小学，学会了自己穿衣服，厉冬生的脸颊吻没有了；厉寒上初中了，每天要跟他哥吵架，包里女生送的巧克力都被厉远扔掉，厉冬生逐渐插不上话了；厉寒上高中了，厉寒成年了，厉寒有了几个朋友，厉寒好像不再需要他了。

    小厉寒总会好乖地超大声回一句：“嗯！”，然后贴在他脸颊啵叽亲一口，蹦蹦跳跳去幼儿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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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寒十八岁那天，厉冬生送了他一块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