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侧妃》更漏(逆行射精/拘束放置/滴水计时/持续流精)(3/5)
从侧面看,奴儿似乎只需要放松全身,半躺半跪坐的待在架子上便可完成这十几个时辰的责罚了。
然而为了能清晰的听见水滴落下的声音,奴儿的双眼需要被黑布蒙起,耳道中也应实实在在的塞进一团团棉花,双唇将被口枷撑得大开,正对着上方铜壶的出水管,而大张的双腿中间,玉茎也要被放进另一根铜管内,另一头于半空中对准了下方的铜壶入口,这最后一个铜壶称为水海,乃水液汇集的去处,壶中飘着一只浮标,用以计时。
原来,所谓的做一只计时物件,便是与这五层的铜壶更漏融为一体,用自己的身体做供一滴滴水珠流经的第四个“铜壶”。
而既需要彻底将这人形铜壶固定在架子上,自然少不了能够深入人形体内的淫巧道具。承托臀瓣的坐垫正中,竖立起一根尺寸不容忽视的铜制仿真男形,只是看着,便能想象到其上凹凸的青筋和巨冠能带来如何恐怖的快意和痛苦。
肢体的束缚一一完成之后,耳道也被夫主用棉花一点点填满,不安随着逐渐微弱的听觉增长起来,廷晏忍不住向已经拿起黑色布条的陆琰投去哀求的目光,却只得到头顶上一下轻柔的抚摸,下一刻便陷入到无声无息的黑暗之中。
在双目双耳被死死封住之前,廷晏得了夫主的细细吩咐,已经完全知晓了此番惩罚的规则:自己须得控制着满腹水液,令其随着一滴滴落入口中的水珠的节奏,同样一滴滴的落入水海中去。
前四个铜壶自然是需要装满水的,已经装满至极限的膀胱自不用说,就连胃袋中都被强灌入一大壶汤药,务必令廷晏身体中水液不断。
“咔哒”一声,铜壶的出口被开启了,水珠开始源源不断的滴入已经喝得半饱的廷晏口中,在一片静谧的黑暗中,口中滴答滴答响起的不绝水声成了廷晏唯一能听见的外界声响,尿关便听话的在极度的酸涨中谨慎的开合,随着这声音一同滴漏起来。
……
好黑。
眼前是一片黑暗,这浓重的黑将身体所有的感官无限放大,落入口中的水珠,鼓涨的腹部,疲惫不已却不得不顶着巨大压力打开一丝小小缝隙的酸涩尿关,还有后穴中将腹腔空间挤得更加狭窄的坚硬铜势。
好涨。
明明自己就是计时的更漏,时间的概念却在看不到尽头的憋涨中变得模糊,看似正在不间断的流出液体,可身体仍然在持续的灌注下时刻充盈着,明明一直在泄身却丝毫得不到缓解的酸楚更加难捱,为了分散注意力而暗暗记下的水珠数量,算起来不过约摸半个时辰,却好像已经过去了漫长的时间。
快要受不住了。
眼睛上覆着的厚重黑布已经被泪水沁得湿透,想呜咽求饶,却不敢擅自发出任何声音。尿关逐渐不听使唤,连带着下体所有的肌肉都微微抽搐起来,液体落下的节奏变得越发凌乱,时快时慢,幸而多日的艰辛练习令他勉强维持在一滴滴泄出的边缘,不至于成股漏出。
夫主在哪……夫主还在看着濯奴吗?
听觉与视觉被封闭,无法知晓周遭的情况,廷晏逐渐陷入到独自一人承受责罚的恐惧中,身体在严苛的禁锢之下微不可见的颤抖着,不知什么时候,在所有难以承受的快意或痛苦中一抬头就能看见夫主的身影,已经成了习以为常的场景。
突然,一阵机括转动的响声从身下的座椅上传来,一直一动不动深埋于后穴的可怕铜势竟是能够活动的机关,此时在肉穴中上下抽插起来!
“……哈啊!…唔唔……”金属制成的坚硬死物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单调的随着齿轮的转动退到穴口,又撞至最深处,周而复始。因此比起肉穴中得到的快感,廷晏的呻吟声中更多的是感觉到夫主或许就在身边的激动和安心。
但仅仅是机械的运作并不足以令廷晏确定是否真的是夫主在侧,他只能想尽办法试图求得哪怕只是轻轻的一下肌肤触碰,在紧密的禁锢中挣扎着,唯一留有活动余地的的腰肢微微抬起,即使躯体的每一丝移动都会令后穴中的金属男形更加凶狠的摩擦甬道内壁,也毫不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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