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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兴苑”是开架自助式火锅,光娃主动到菜台上去取菜了。我问小张要点啥子菜,小张说?所谓,我对光娃说:不要素的,多弄点海味和肉类。

    我们把酒给小张和光娃倒起,我说,今天敞开吃,吃完我们去歌厅唱歌。

    小张把酒举起对我说:东哥,真的对不起你,你?了我那么多忙,今天又那么客气,我?法感谢,只好借酒敬你一杯,我干了,你随便。说完他一只便干完了。光娃也举起酒杯,说:就是,东哥真是好人,?了我们那么多的忙,我也敬一下,说完他也一口干了。

    他们都干完了,我当然也不能拉稀摆带,我也一口干了。就这?,我们一会就干一杯,一会就干一杯,不到半小时,一瓶酒就见底了。小张平时爱喝点酒,光娃又是部队出来的人,酒量应该说都还不错。

    于是,我又请服务员拿了一瓶酒,说:这瓶我们慢慢喝,不然等会二麻二麻的,不好唱歌了。

    小张和光娃点头说要得。

    我问小张:昨天到你战友那里怎么?,工作的事情落实了没有?

    小张说:暂时还没有,正好这几天我想休息一下,等几天再说。现在马上年底了,加上今年刚毕业的学生多,工作不是那么好找的,只有看运气了。

    我说:你先自己找找看,实在不行就到我公司来做。

    小张说:除了保安,我啥子也不会呀?到你那里我做啥子呢?

    我说:你还年轻三,不会可以学的呀?要不先做业务员,从头学起。

    小张喝了口酒,眼睛红红地对?我说:东哥,你太落叫了,我真不知咋个感谢你。

    我说:不许这?子,再说事情还没有成。我还要去和我老总说一下,估计没得问题。不过,你实在不愿意也可以先去找找看,看有没有更合适的工作。

    小张说:不管怎?,我都知足了,东哥。

    小张继续对我说:东哥,有件事我对不你。

    我问他:啥子事?

    小张说:我在单位上说过你是同性恋,被我日过了,不过只有几个保安晓得。

    小张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把头低了下来。

    我一听,有点生气了,对他说:你娃?气,这话乱说得嗦?

    小张说:那天我也是喝了酒后,大家摆龙门阵时说出来的。当时大家都喝得二麻二麻的,在比哪个搞女人搞得多,当时我也是充能,说你们算啥子嘛,老子还日过男的,就这?说出来的。

    小张显得非常后悔,直见对我说,东哥,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然今天我也不会向你承认。

    事已至此,再说有什么用呢?

    我对小张说:算了,过都过去了,不提了,再说我本来也是同性恋,这也没得啥子,只是让我朋友,就是你们老板晓得了不太好。这?子,光娃你娃回去后给老子说清楚,给他们解释一下,就说那天小张是喝多了,乱说的,没得那回事。

    光娃点头说,要得,我去摆平这件事。

    我们大家又一起喝了起来。

    那天,我们一共喝了两瓶白酒,还有几瓶啤酒,人也喝得差不多了,小张因为激动,喝的最多,大概喝了有一瓶白酒,光娃白酒喝得要少点,但啤酒全是他一人喝的。

    结完帐,我们打车到了“西X歌城”,我们要了个小包间。小张一进门就躺在沙发上睡起。光娃还没进门就问服务员:你们这里有没得小姐?

    服务员年地们三个都是满身酒气,醉熏熏的?子,早就?坏了,可能是怕出事,连忙说,我们这里没得小姐。光娃骂了一句国骂,转身坐到沙发上。

    其实很早以前我就知道这里有小姐的,今天是故意叫他们到这里来的,我想如果他们要小姐的话,我可以看现场直播了。但是今天这?子看起来不得行了。不是小姐的问题,而是小张的问题。如果我?行要小姐的话,在歌城是绝对办得到的,但看到小张已差不多喝醉了,搞事也不一定摘得成,我想还是算了。

    光娃一直想要找小姐耍一盘,想破自己的处男身,也好在保安们面前显示一下,但我不愿意他去找,这是我的自私心。我想如果他去找小姐了,以后我咋个办?所以对于光娃的这个想法,我是坚?制止。

    我们在点歌器上胡乱点了几首老歌,光娃大声地唱了起来。小张也坐起来和光娃一直唱了几首部队的老歌。

    我在一边喝?饮料,一边听他们嚎唱,这里只能用“嚎”来形容了,因为他们的歌声的确不咋个,除了嗓门大,连单调都找不准。小张唱完一首歌后,看到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想埃到我坐下来,但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一屁股坐到了我的腿上,压得我非痛,我连忙抱起他的屁股,移开了我的腿。

    小张一只手搂?我的脖子,一只手在我胸前拍,说:东哥,我今天好高兴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开心。

    我说:今天有点遗憾的是,我们今天唱的素歌,这里没得小姐,不然你娃这里更开心。我说话时用手拍了拍小张的小弟弟。小张说,就是,他妈的,这里没得小姐,有的话老子要把她日死。

    我说,屁,你娃雄都雄不起了,日个铲铲。

    小张急了,哪个龟儿子雄不起,不信,我雄给你看。

    光娃知道我的用意,也在一边笑?说,张哥,雄不起就雄不起嘛,急啥子急?

    这一说小张理急了,想把裤子脱了,我说:算了,开玩笑的,你莫当真三。

    光娃看到我们坐在沙发上,把音乐声调得很大,歌也不唱了,走过来也埃到我坐,一只手在放在我的腿上。我突然感到有一种?动,我的小弟弟已经顶了起来。我故意对小张说,狗日就是你娃,看嘛,整得老子都硬了。

    小张一只手摸在我的裆部,抓住了我的小弟弟,说:硬是硬了哟。东哥,你想做啥子哟。

    我说:我想做啥子?想日人了三。

    小张说:光娃,东哥要日你,把裤子垮了。光娃说:张哥,明明是东哥想日你,你说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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