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他看着玻璃上自己身体的倒影，沉默地和自己对话。(2/3)

    随着针头轻微的刺痛，几毫升透明的液体注入alpha的血管，因着之前剧烈的心跳，针剂很快就有了反应。

    “发情期？”小费舍尔终于获得了一点有效信息，眯起眼睛，“有没有进行标记？”

    “……”

    “……”

    “那个，没，没有。”

    ＊

    “这就想起来了？这么管用？”安浅吓了一跳，推开黏上来的alpha，“怎么有点像精神分裂症？”

    方煜摇摇头。

    “嗯……”

    “没错。”

    “发生了性行为。”

    “互相帮助。”

    “有，标记了。”

    “当然，副作用有好有坏。熔断，你不陌生吧？这个名词借用金融术语，是一种内分泌调控，让alpha更强大的自我保护机制，你应该庆幸有它，让你迅速相当于重获新生，不至于沉溺在痛苦的回忆之中。”

    “对，因为他发情了，就……”

    “基本可以确定了——这不是精神分裂，”小费舍尔推推眼镜对他们的黏糊视若无睹，“荷尔蒙影响，导致熔断反应短暂的中断。太正常了。”

    “好了，我的时间很紧张，下面我给你们说说现在的情况，你们自己决定。”费舍尔把平板的屏幕投到墙上，“Alpha，虽然没有最终的确诊，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你身上出现了强烈的熔断反应——一种副作用。”

    “期间有没有尝试生殖腔成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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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记不清之前的……感觉，是因为手术的副作用，因为体内的激素？”

    小费舍尔敲击着屏幕上几个高点的数据，“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身体数据均表现出强烈的攻击意图。昨天晚上——或者说今天凌晨，脱下手环后发生了什么？”

    “我的时间很紧张，你们能配合一点吗？”医生开始不耐烦。

    安浅捏着衣角，方煜摸着自己手背。

    “Alpha，射精后阴茎顶端有没有极速膨胀的感觉？”小费舍尔叹口气，抬起头，“我的时间很紧张……”

    “……”

    方煜看了不到五秒就感觉血往头上涌，一股恶心感从胸腔传来，只能靠耳边医生数的数来转移注意力。

    医生在平板上输入记录。

    方煜收起和安浅的距离，沉默着严肃地把注意力转到医生身上。

    “三，二，一，好了。心率血压持续升高，攻击性明显。……不要紧张，我给你注射一针试剂。”

    两人沉默着，不知道要描述得多详细才行。

    “……”

    “一点也没有？”

    “了解了，”小费医生深吸口气，“做一下常规的对视测试吧，omega看alpha的眼睛，试着保持三十秒，开始。”

    “骗子，好坏啊宝贝，”方煜勾起安浅的小指甜蜜地刮了刮他的鼻子，“你哪有教过我怎么标记？”

    他进入了安浅的生殖腔，而后确实没有该有的反应，只记得他发情的潮热不退，被自己反复临时标记了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