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我也不想不想再看见任何死亡了。(4/5)

    苏成均听懵了。般少推开门正好撞见苏成均，正红着眼睛盯着他，般少已经没有心情和苏成均说话了。他深呼吸了两口，却忍不住抱住苏成均，他好想大哭大闹，最后也只是抱着他沉默了很久，沙哑着声音道：“抱歉，小漂亮。我今晚有饭局，不和你一起吃了，下次好吗？”

    “好……”苏成均抱着

    “真乖。”般少摸了摸他的脑袋。

    －

    那一晚，他也没有吃饭。

    “苏成均，我们聊聊吧。”

    “你想说什么。”苏成均抬眼盯着梁礼，神色泛冷。

    “西遇改成一个酒吧，以及让你上学的意见都是我提的。工资我也已经准备好了。我看了，咖啡店实在是不景气，连沙鸥都要走，没有什么经营的必要了。我和莉莉丝讨论过了，正好她那的酒吧合约到期了，直接来我们这调酒。放心，我们只是改成清吧，主题上氛围不会变得，以轻音乐为主、比较安静。这样你、莉莉丝和沙鸥都能干下去。比较适合朋友沟通感情、喝喝东西聊聊天的。”

    “当然了，如果你接受不了，回去上学也是可以的。毕竟你这个年纪还是应该以学习为重，你的学籍、身份证明和监护人归属，我会和姚泽去处理，你不能总和我们这群不务正业的人，你没有资本的。”

    大概是有些不忍说下去了，他换了个话题，“主格局不会变，会加入一些设备，改装场地，能够容纳下来。这样下来，基本上除了白天营业外，晚上也可以营业。在最大程度下扩大了收益范围，考虑到你的年龄问题，你只需要干到下午六点即可。”

    “所以，你是在赶我走吗？”苏成均已经哭出来了，这半个月的高压训练中让他身心俱疲。

    “随你理解。”

    “你安排的这么明白，你呢，你去哪？”

    “我在B区被捡到，理应回到那里。还有些事情没结束，需要我处理。”

    “你不觉得愧疚我吗？”

    整个厨房只有他们两个人，苏成均看着梁礼的眼睛慢慢道。即便他没有说话，苏成均也知道，他记忆回来了。不然也不会叫他苏成均。可是他没有想到这个人可以这么无情。

    “你不觉得愧对于花老师吗？怎么？你不记得了？那我慢慢讲给你听啊。她是因为你死掉的，你故意让你的父母被绑匪杀掉的不是吗？也许你本来想着，只是躲着，让他们拿完需要的东西走就可以了，只是没想到邻居居然这么热心。花老师因为我，因为我说，李良哥哥说好找我玩的，他怎么没来。因为我催了妈妈好久，妈妈才去敲你们家的门，她领着我，即使知道你的父母厌恶我们，寒酸又穷。她即使觉得会挨骂还是去了。为什么呢？因为我说，他们经常会打你。我们以为你被他们压着不能出来。所以妈妈去了。”

    “开门的歹徒没有看见被牵着的我，妈妈佯装是我乱敲打门，道歉。打开房门把我塞进房间，可是……自己被揪着头发拉到一边。她就那样看着我，让我把门锁上。我……吓坏了。钥匙还插在门上，我只好反锁上门。我好害怕好害怕，可我担心妈妈，门像是要震开了一样，不断发抖。我搬着凳子放在门口，透过猫眼，看到了她是怎么被拖进去的，看到那双想要杀掉我的眼睛，不断敲打着门。隔着房门我听不见她的任何声音，她似乎担心我听到会害怕，一声不吭。我去了我们的秘密基地，贴着我们窗户，透过那个小孔看里面的景象。”

    “你明明听见了敲门声，你看见她了吧，你没有救她。或者，你救了，只是没来得及。你拿着那些奇怪的药剂，喷到他们身上，用你事先准备好的水果刀杀掉了他们。你知道我从此不敢看猫眼吗……我跑去门口，站在凳子上看着的，是一双死去的人眼。我好害怕，不断叫着你的名字，即便楼道里躺着一个死尸，我只是隔着一扇门，想要见见你，见花老师。为什么……为什么我去敲门……你不开门。你是怕我带着帮凶，还是怕我。有没有可能，花老师当时还活着。怕你的良心受到谴责，李良，你对得起花老师吗。你有良心吗？”

    “我在楼道里和那个死尸呆了两天一夜，一直一直敲打着你的房门。他就这么看着我，他都在怪我。第三天早上，苏老师回来和花老师换班，因为花老师一直没有去，他不得不撇下孤儿院的孩子们回来，看到门口的尸体惊呆了。血漫下去，半截楼梯都是红色。贪便宜买的破房区的顶楼，哪有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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