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意把她摆成羞人的狗爬式, 从后面慢慢抚摸揉捏着妈妈的翘(4/7)
“为什么?”我不解地道。
妈妈嫣然一笑道:“因为我发现我的小坏蛋很温柔也很体贴。”
又是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弄得我一头雾水,心里琢磨究竟是我不懂女人还是
不懂妈妈?
女人一切和穿着打扮相关的工作都是件耗费时间的事情,我和陈铎换好泳装
都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在更衣室出口等待妈妈和蒋淑颜,因为年龄的差距我们之
间显然没有什么可以交流的话题,只是默默地抽着烟。
这时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在这个入口处除了我们还有不少男人都在无
聊地等待着,男人们虽然个个满脸不耐烦,却都只能无奈地耐着性子等候,而等
来了自己的女人还都要昧着良心假模假式地表示一点也不急,看来男女之间的妙
事还真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啊。
我自顾自地思考着男女关系,陈铎却忙得不可开交,只这一会功夫就接了不
下四个电话,或许这就是这个年龄的男人的通病,工作几乎将整个生活占据了,
根本无法好好地享受生活,对他我也只能抱以同情了。
随着电话铃声再次响起,陈铎一下变得紧张起来,不再像之前一样若无其事
地接起电话,而是快走两步离开我身边这才接起电话。
我虽然不想窥探别人的秘密,可是灵敏的耳朵还是捕捉到了电话那边的声音
是一个女人,心下暗想莫非老陈有外遇?这可有意思了,不自觉地更加留意起来。
“你到了吗?怎么事先不通知我?我去接你。”陈铎的声音明显比较亢奋,
一改沉稳的作风。
我虽然心中好奇却也不好追过去偷听人家打电话,随着陈铎又走远了一些后
面的内容却再也听不到了。
我正想着是不是找个借口比如找厕所凑上去听听,毕竟我已经看了一出后妈
跟义子的乱伦大戏,要是再能偷听个婚外恋那就全了,正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
忽然从我的余光中一闪而过,我急忙转身却再也寻不到这个身影。虽然只是惊鸿
一瞥,但是我已经确定这个身影正是在足疗馆遇到的那个身影。
“这人是谁?怎么总是出现在我周围?”
我要追上去看一看,忽然一阵香风袭来,一只白嫩的小手一把夺过了我手里
的烟。
妈妈俏生生地站在我的面前皱着眉把烟捻灭,脸色一沉道:“又抽烟,说你
多少遍了,抽烟有什么好啊,总不听话。”她身边的蒋淑颜看看我,脸上露出了
一丝幸灾乐祸的微笑,很自觉地回避向陈铎的方向走去。
妈妈虽然知道我有抽烟的习惯,但是却从始至终都是强烈地反对,我则很自
觉地尽量不在她面前抽,这回显然是大意了被抓了个现行,只好乖乖地听着她对
我进行爱的教育。
“你这些天在公司没人管着是不是又撒欢了?”
我低着头被妈妈数落,心中多少都为这突然的变化感到怪异,刚刚还是娇羞
温柔的小情人,现在却俨然是一副严厉母亲的姿态,妈妈这种角色的突然转换还
真让我一时无法适应。
我这一低头视线刚好停在妈妈的身体上,只见眼前深褐色的泳衣下两团雪白
坚挺的乳房被压迫得从中间椭圆形开口处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乳肉在泳衣下涨
鼓鼓的肉感十足。动人的小蛮腰和浑圆的臀部勾勒出曼妙玲珑的曲线,平坦的小
腹下肥厚饱满的阴丘被泳装勒紧得鼓鼓的,从边上的缝隙处好像还露出了两根阴
毛。丰腴修长的一双玉腿膝盖粉扑扑的,白嫩的一双小脚脚趾俏皮地从拖鞋中探
出头来。
看到这一些我心中不由得热浪翻滚再也顾不上听她说什么了,只是贪婪地欣
赏着眼前的美景。
妈妈注意到了我的眼神脸颊一红,不自然地两手抱胸嗔道:“往哪看呢”
我抬起头来忙赔着笑凑了过去搂住妈妈的纤腰道:“我不抽了还不行?这也
至于生气。”
妈妈用力将我推开娇嗔道:“躲开我,一身臭烟味。”
我被她这一推也有点恼了皱眉道:“就这么点小事不至于吧。”
“小事?你知道抽烟造成肺癌的几率吗。”妈妈见我居然还敢还嘴声音明显
提高了。
这些话立时招致了很多人的侧目,虽说平时妈妈数落我不爱洗澡,东西乱扔
都是习以为常的事了,可是现在毕竟是在外面当着很多人,何况我们现在的身份
又应该是情侣,这样被老婆也好女朋友也好当众数落实在太没面子了,我脸上有
些挂不住了不耐烦地道:“行了行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至于吗,以后别什
么都管。”
妈妈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跟她说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俏脸通红地恨声道:
“我不管?好,等你把肺抽坏了住院我也不管你。”说完赌气地一把将我推开,
找到蒋淑颜一起向后山走去。
我装作满不在乎地又掏出了一根烟点上,在众人的目光中潇洒地抽着,面子
嘛,男人的第一大事,该维护的时候还是要维护一下的。
还别说我的行为还真招来不少男同胞的的赞许,甚至还有人大声说了句“够
爷们!”我笑着抱拳向众人致敬。
虽然表面上装作不在意,其实我的目光一直在瞄着妈妈消失的地方,直到她
扭动着圆滚滚的小屁股消失在林木间这才赶忙追了过去。我心里很明白面子保住
了下面该是漫长的赔礼道歉了。
等我穿过树林已经看不见妈妈的身影了,我刚想迈步向后山走,忽然那个熟
悉的背影又再次划过眼前,这次我没等她消失疾走两步追了上去,那个女人正好
转过脸来,我终于看清楚了她的脸,不由得一愣道:“李梅!怎么是你?”
「得……得……得……」是高跟鞋撞击水泥地时发出的清脆响声,是妈妈回
来了,虽然隔着长长的回廊。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还是很清晰的。
「呀……下的可真大啊……」说着,妈妈已经从爸爸的伞下跳进屋内,一边
拍打着飘落在身上的积雪一边跳着脚,给人一种活力的感觉。
爸爸合上伞,走进屋内。把伞放好呼的长出一口气,微皱的眉头,看得出他
有什么心事。
妈妈,坐在沙发上开始脱自己的高跟鞋,看她那模样显然乡下的路让她吃了
不少苦。我没出声,等着爸爸说什么。果然,爸爸叹了口气后对我说,「少阳,
你知道吗?咱们这次可真危险啊。我听派出所那边办事的同志说,原来死的那个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