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贱奴吧,贱奴要死了,呜呜 小穴要坏掉了」(4/10)
电话那头是我六年多来未曾见过面只是有过几次语音连线的儿子,一想到这
里我的心情就无比的沉重。天底下有哪位母亲愿意同自己的骨肉分离?可六年多
前实在迫于无奈,因为我连自己都自身难保。
不知情的人总以为这些年来我的生活有多么的优渥。是的,我是继承了亡夫
百分之二十的遗产,但从一开始就被周止雍告知集团财政恶化需要大量资金输血
否则不但剑空多年的心血会毁于一旦而且集团还随时会面临破产。除了必需的生
活开支,剑空留下来的资产基本上被这个混蛋所掌控了。我不否认他的能力,但
是这个人好可怕,叫人没有半点安全感。
「小维年纪还小,如果疏于照顾的话说不定会……」
他笑起来很迷人,但给人的暗示却时常叫我不寒而栗。周维是我唯一的孩子,
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是我和剑空爱情的结晶,我不能接受他会遭遇
到半点不幸。
「如果你愿意放开……那段旧事的话,那么我会尽力保护小维的」
这些年他一直在暗示我投入到他的怀抱里去,我当然知道他不怀好意,但是
因为小维我不得不选择沉默,而现在他开始越来越变本加厉,实在叫人不知该怎
么办才好。
「绮榕你别急,我们还有时间,等你考虑好了再给我答复。不过我希望会是
尽快,毕竟小维已经快要十七岁了吧?」
我实在别无他法,于是不久前和他约定只要他不为难小维,等到小维成年后
我愿意接受他的要求。但我也有一个条件,那就是我现在必须见到我的孩子,我
希望小维回国内继续他的学业,毕竟只有确认他的安全后我才能略微安心一些。
「小维!小维!!是妈妈,你还好吗?什么时候回来?下午就能飞到上安对
吗?嗯,妈妈一定来接你,嗯,嗯,好好好,妈妈不哭,妈妈不哭,小维你也不
许哭,嗯?不要紧……叔叔……他会和妈妈一起来接你……好,不说了……机场
见……」
「绮榕,还真是动人的母子重逢啊~ 」
周止雍从身后抱住了我,费了好大的气力才从他那强劲的胳膊里挣脱,这个
可耻又龌龊的男人无时无刻不在散发出他那淫邪的气息,实在叫人作呕。
「请你放尊重一点!我们是有过约定的」
「别这么严肃嘛,刚才我只是开开玩笑而已。还有,能不能别用那种眼神看
着我?我怎么说也是小维的亲叔叔,难道亲叔叔陪妈妈去接侄子不是理所当然的
吗?」
「难为你还记得你是他叔叔……」
「呵呵,又来了。好好,那我先去安排一下,你去换身衣服,然后我们就出
发吧?」
我如负释重地呼出了一口气,随即回到自己的房间内打开了自己的衣橱。略
修身裁剪的白色胸花短款小西装配烟灰色的打底衫很适合一个即将去机场接儿子
的母亲。上半身既然已经决定这样了下半身还是配裙比较好,但到底是选择长裙
呢还是及膝的中裙呢?
「妈妈,这是你刚才掉的鞋我来帮你……」
一瞬间突然回忆起六年多前小维的那句话,因为那天是他父亲的告别日我理
所当然地穿着深色的吊唁装,但是事后我觉得他好像有什么异样。由于那天事发
突然场面失控搞得我一点准备都没有,鞋子居然都会失掉,还是儿子帮我拾起来
重新穿上的。虽然这没有什么不对反而还可以说他很懂事知道保护妈妈,但我总
觉得有一点说不出来的感觉。嗯,一定是我想多了。
还是配长裙吧?若是穿中裙的话得配裤袜才好,长裙到底还是比较方便的啊。
「哟,你今天显得很有亲和力啊?」
「不关你的事……」
我恨恨地瞪了周止雍一眼,为什么不穿中裙?其实就是不想让这个下流的混
帐眼冒淫光。
「啧啧啧,你看你想到哪里去了?好好好,走吧,现在就去浦风机场接我们
那可爱的小维去啰。小陈,你坐后面那辆,好,走吧。」
窗外鳞次栉比的街景对我而言只是浮光掠影般的存在,人生有多少个六年半?
我的孩子,请你原谅妈妈让你离开家这么久,这些年你一个人在外一定很不容易
吧?妈妈现在既想见到你可是又怕见到你,这是一种多么奇怪又可怜的心境啊?
还有,等见到你之后我该说些什么?我实在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市第七高校,一年级4班。伴随着一身职业服装,今年26岁,刚刚完婚
的女班主任刘老师在黑板上用粉笔写下一连串复杂的公式,并丝毫不顾讲台下大
半昏昏慾睡的学生们,铿锵有力的大声讲解着题目。
在对一个问题高声问了叁遍,讲台下依旧死气沉沉的无人回应,而惹得刘老
师有些怒气後,老师毅然放下了粉笔,对讲台下坐的第一桌,然而竟敢睡得最香
的,貌似丝毫不把老师放在眼里的某只可怜虫,道:「喂,那位同学,请你回答
下这道问题. 」
然而那货竟然睡得急死,在被同桌用胳膊狠撞了叁次,才幽幽转醒。这货别
看今年才16岁,偷摸拐骗便已成性,中学时便在超市盗窃,被抓个现形,值得
一提的是,当民警同志审问其尊姓大名时,此君一拍胸脯,大叫道:「我叫郑光
明。」
警察叔叔当时就郁闷了,你个小偷咋敢起个这麽光明正大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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