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力压制着自己不去看看妈妈和妹妹,仿佛一看她们就有说不出的亵(6/10)
“……算了吧。你回来前,我基本上就洗好了。”
小川把毛巾在热水里浸了一下,再把水绞乾:“那么,我帮你擦乾吧。”
爱兰忽然转了过来,面对着儿子:“小川,不要……再对妈……那样了。妈
受不了!毕竟……毕竟我是你妈妈。”
小川强忍着不对妈妈那块黑黝黝的三角行注目礼,点了点头,展开毛巾开始
为妈妈擦身。
爱兰有点不敢面对自己英俊的儿子,闭上眼睛任儿子施为。
妈妈的肩膀有点凉。
一颗颗水珠顺着脖子、肩胛往下淌去。
妈妈的发髻被刚刚的亲昵弄散了,披散在脑后胸前,长长的发丝有几缕盖住
了乳头。
小川撩起姆妈垂在胸前的长发,轻轻地把它们拨到爱兰的身后。
爱兰的身子不由得颤动了一下。
小川的毛巾抹到了妈妈的胸前,两个硕大的乳房在昏黄的灯光下仍然泛着莹
白色的光芒。
雪白的毛巾把儿子的手掌与妈妈的乳房隔开薄薄的一层。
但小川仍清楚的感觉到妈妈的两个饱满而极富弹性的肉丘上,坚挺得硬硬的
乳头,随着妈妈急促的呼吸在不住的颤动。
小川不敢多做停留,匆匆擦乾后就抹到妈妈的腋下。
当抹乾妈妈温润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腹部,小川的手开始移向脐下时,爱兰
涨红着脸止住儿子,用蚊子叫般的声音说道:“不……下面让姆妈自己来。你…
…你帮姆妈擦擦后背……”
小川沉默着转到妈妈身后。
那里的水分早已被他的衬衫吸乾了,只有刚才还坐在水里的腰下屁股部分还
残留着水迹。
温柔地帮妈妈擦完上身,小川裹着毛巾的手移到了妈妈的屁股。
正顺着圆圆的曲线抹下去时,小川发现妈妈的屁股一动,一抹白色迅速的从
妈妈的股沟里一闪而逝。
他不由得心中一荡,‘妈妈在擦她的……阴部……’
刚才被妈妈压制下去的欲火又‘腾’的燃烧起来,鼓胀起来的肉棒把裤子挺
起一个更高的帐篷。
忍不住他又再次把妈妈拉进自己的怀中。
爱兰的心中也是天人交战,如揣了一头小鹿蹦个不停。
耳边是儿子急促的呼吸,脸颊是儿子喷出的男人的气息,背上是儿子宽厚的
胸膛,胸腹部是儿子滚烫的大手。
虽说此时儿子的手没有按在自己的乳房上,但下身的屁股沟里却硬硬的顶着
个长又粗的东西……
‘不行……再这样下去,我会疯的……跟儿子操……这是乱伦,要天打雷劈
,被人骂’混帐‘的……烂污三鲜汤……天火烧的东西……’
终于她下定了决心,一把轻轻的推开儿子:“帮姆妈把浴袍拿来。我洗好了
……”
看着妈妈匆匆出去的背影,小川不由有些发愣。
妈妈的背影自己少说看了二十年了,为什么今夜会让自己如此动情?
妈妈毕竟是妈妈啊!
妈妈再漂亮,毕竟是生自己养自己的母亲!
自己对妈妈的肉体发生性的冲动可是亵渎啊!
怀着忐忑的心情,小川倒掉妈妈洗澡水,从热水瓶里倒了些热水,随便擦洗
了一番,便收拾上楼了。
不知道是性欲与理智的交锋会是怎样结果,反正小川的心里乱的跟麻似的。
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小川的心中只是一团空白与烦躁。
到了自己的房间,他脱掉衣服,换上睡衣睡裤,往床上一躺却又一阵厌烦。
他坐了起来,又倒了下去;倒下去后,又再坐起来。
如此几次后,小川骂了一句粗话:“坼那(操他的)!今朝我是那能回事体
(今天我是怎么回事)?”
于是他乾脆起来在房间里来回的踱步。
‘算了,还是去看看女儿睡得怎么样了吧。’
转出过道刚走了几步,他一拍脑袋:“瞧我这记性,婷婷今天不是到幼稚园
入托了吗?”
于是他回身往回走,却发现妹妹小娟的房门中透出一缕灯光。
“阿妹,那能这么晚了还没有睡?”
小川推开虚掩的房门,探头问道。
三、妹妹情怀总是诗(湿)
只见小娟穿着背心短裤,把一床棉被当披风一样裹在身上,两个枕头被竖了
起来靠在床栏杆上当靠垫,就着壁灯在聚精会神的看书。
一见有人探头,小娟像是吃了一惊,忙不迭的把书藏进被子里。
待看清是哥哥才舒了口气:“哎呀,是阿哥你啊。吓了我一跳。”
“看啥书?这么紧张。”
小川信步走到妹妹床前。
“你坐上来,我给你看。”
小川往床栏上一靠,坐到妹妹的身边,从小娟手里接过那本书翻开书皮一看
:“哦吆,原来是张竞生的《性经》啊!这有什么好怕的。”
(注:张竞生──留法博士,二十年代回国后着《性经》系列,探讨男女之
间的性关系与性问题,主张无论婚姻还是爱情,男女都要以尽情享受性爱为首要
。张为学者,本人并不风流,但因《性经》多为道学者垢病为放荡者。)
小娟满脸彤红,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兴奋:“人家是怕姆妈进来吗。姆妈看
到我看这种书,一定会骂我的。”
“你这么大的人了……看看有好处。不过,姆妈骂你,一定是因为你这样看
书会着凉的。”
小娟撩开被子,露出只穿着背心短裤的身子:“这样看书既适意,又方便。
看吃力了,想困觉了,倒下来就可以睡。一点也不冷的。”
小川瞥了一眼妹妹圆润的肩膀,和光光的大腿:“好了,好了。当心着凉,
快裹好被子。”
“我才不冷呐。只是阿哥你只穿了睡衣,倒是要着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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