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 面挫折感越发强烈,另一方面征服欲也更加强烈。(5/7)
闻,“对不起,大少爷,都是小棠的不是,请您允许让小棠来伺候您。”
罗峰冷冷一笑,“这可是你说的。不会怪我?”
小棠胸如鹿撞,虽然不明白罗峰的话是什么意思,但终不象好事,很想逃出
去,想起领班一番吓人的话,只得咬牙应道,“不怪。”
罗峰大笑,“那就好,兄弟们,动手,老子今天再开一处。”
另三人轰然应诺,一把抓住小棠的手脚,面向下强压在牌桌上,脸紧紧贴着
冰凉的桌面,两脚叉开,这一套动作看来演练已久,熟练之极,小棠还没来得及
反应就觉得下身一凉,本就只能勉强遮住羞处的三角短裤撕啦一下剥到了脚跟。
白嫩嫩的屁股高高地翘起在空中,羞耻地摆动着。
小棠尖叫,挣扎,俊俏的脸上梨花带雨,可是无济无事,本来站在一旁的其
他女子反而悄悄退到墙跟,面上虽有不忍之色,但只有装作视若不见,领班索性
溜出了房间回避了。
罗峰站在小棠身后,在蛋白般圆润清嫩的臀部上拍了两记,臀肉一阵颤动,
喝道,“问天下屁眼有几,看老子金枪如何,哈哈。”
顾盼自雄间一扫刚才的颓气,颇端出了几分大将军的豪气。
众人附和着笑起来,只有小棠的眼神凄惶之极,在几个男人有力的掌握下,
本就柔弱的她反抗越来越脱力,象砧板上的白鱼,无力地扑腾着。
罗峰解开裤带,粗鲁地在手上吐了口口水,抹在贲起的肉棒上,又掰开少女
的臀肉,坦露出嫩红的菊花门,在那花蕊处也涂上一些。
小棠虽未经人事,也惊觉这小魔头要干什么了,羞愤欲死,开始新一轮的挣
扎。
罗峰两手捉住她的两片屁股肉,稍稍用力就控制得她不能动弹,然后,炮口
对准紧张得缩成一线的目标硬硬地插去。
“真他妈紧。”
最大的阻力来自于肉棒前端,未经人事还是粉红色的菊肛实在太小,加上紧
张,拼命地往内收拢,怎么用力将臀肉掰开也无济于事。
“不要呀,妈妈呀,啊啊啊!”少女嚎叫着。
“把她的臭嘴堵上。”罗峰听得烦躁,指挥一个女子捡起小棠撕破的内裤塞
进她的口中。
小棠的声音顿时闷住了,只能从喉咙深处呜呜作响。
几经周折,龟头渐渐挤进一角。
菊门扩充到极点,所有的皱摺挤进深处。
仿佛在无声无息间,巨大的龟头突破了最紧的一层肉壁。
小棠无声嘶叫,泪水激迸,嫣红的鲜血顺着雪白的下体流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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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十二点,正是赌场人气最旺的时候,到处是人头攒动,人声鼎沸,都关
注着自己的投资收益,没有谁去留意有一个衣着时尚的年轻女子在人群中穿行,
在这里象她这样的女孩子简直太多了。
她也正不希望人家注意,长发盘起,宽大的变色镜挡去了大部分的脸庞,从
挺翘的鼻子和秀气的下巴看也应是个顶级美人。
看似是悠闲地走来走去,实则眼睛和头脑都没闲着,密切关注着每一处赌桌
的状况。
走过赌点数大小的桌面,将她押中的一迭筹码收起来,嘴角难以觉察地掠过
一丝笑意。此时,她的手中已有一大堆筹码了。
人群有了一点小小的波动,她敏锐地捕捉到骚动的来源,大厅侧边的大理石
扶梯那,一个手夹着大雪茄看上去颇为狂傲的年轻人正在另一帮人的簇拥下走下
来。
盘发女子听到身边有人议论,不禁竖耳听起来。
“认贼作父,那小子还挺神气。”
“咳,帮里上上下下有哪个真看得起他,只会吃喝嫖赌,把他老子的脸丢尽
了。”
“小心点说话,今时可不同往日。”
“唉,罗堂主要在世就好了,哪里会这样乌烟瘴气。”
两人同时摇头叹息。
盘发女子已消失了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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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劈里啪啦……”
十万响的海鞭放得震天响。
海惠码头新集装箱口岸的开工现场。
两条色彩斑斓的大龙狮踩着急促的鼓点一边摇头晃脑,一边靠近主席台上的
众人,恭顺地在正当中的中年人脚下伏下。
礼宾小姐捧上红笔。
欧阳平请身边的嘉宾张副市长为舞狮点睛。
年届不惑的他微微发了点福,白色笔挺的西装配上金边玳瑁眼镜更见儒雅风
度。正是这儒将风范征服了帮中绝大多数的兄弟,也博得了外界的好感,如今的
欧阳平已是C市地下势力实实在在的掌门人,跺一跺也要震三下的大人物了。
两人相互谦让了一下,最后同时在狮子的眼睛上勾点了一下。
众人欢呼,乐声四起,大量的彩球飞上天空,醒狮舞得更是欢畅。
望着欢腾的场面和全属于自己开创的业绩,欧阳平再矜持,脸上也不免浮出
志得意满的笑容。
他的得意也来自自始至终站在他身边侧后半步的身着玄色素花旗袍不苟言笑
的女人,宽大的太阳镜挡住了大半边清减的容颜,她不算年轻,但是体态依然玲
珑,别具一番风韵,历经岁月而魅力日增,总会成为每次盛会引人注目的人物。
下嫁欧阳平之后,慕容胭非常低调,除了类似在帮中元老聚会的场合出现公
开表示支持欧阳平接任帮主之位这样的活动之外,很少出现在公众面前,因此,
人们格外好奇这位前任帮主的遗孀,现任帮主的夫人是如何生活的。
然而,除了当事人,谁也别想了解一丝的内情。
欧阳平与张副市长握手言别,慕容胭很自然地挽住欧阳平的臂弯,从容淡定
地步向他们的加长林肯专车。欧阳平微笑着向兄弟们致意,一直保持到车门紧闭
之后。
一进入这个外人看不见的狭小的封闭空间,欧阳平的笑容就换成了严霜,双
眼盯着慕容胭。
慕容胭自然知道规距,跪了下来,象侍女一般伺候欧阳平脱下皮鞋。
一股臭气扑鼻而来。
欧阳平有严重的脚气,天热更加严重,看来他也没打算认真地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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