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 面挫折感越发强烈,另一方面征服欲也更加强烈。(3/7)

    他的心中便腾起一团无法控制的虐火,他就是想让这个高贵不可方物的女子在他

    这个黑社会成长起来的人渣的胯下呻吟、哀叫,那便是他心里最大的满足。

    “没关系,哥没别的,就是有时间,陪你慢慢玩。”

    他狞笑着,捏住慕容胭米粒大小的乳尖,大拇指和食指两根指头慢慢搓动,

    默默地用力,力度越来越大,慕容胭果然痛得唉哟了一声不得不把头转了回来,

    但红肿布满血丝的眼里放射出对仇人刻骨的恨意。

    欧阳平并不在意,他在床沿坐下来,一只手掌贴着慕容胭白脂一般细腻的肌

    肤由胸至腹一路滑了下去。

    “畜生!”

    这是慕容胭落入魔掌几日来说的第一句话,虽然是怀着万丈怒火吐出来的两

    个字,但对欧阳平而言却如奉纶音,高兴不已,“你终于肯说话了?到底是夫妻

    同心啊,连骂人的话都一样。”

    一句话勾起了慕容胭对丈夫的思念,她想起罗坚在狱中生死未卜,看来只有

    眼前这个恶魔才知道。可此时欧阳平的手指已摸到了她的胯间,在干燥的花瓣上

    摩擦着,试图将她弄湿。

    发现了男人的企图,慕容胭决定不再说话,以免更大的羞辱。下身没有传来

    任何快感,只有疼痛。

    “嫂子啊,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吗?在坚哥中山路的那幢老房子

    里,我当场就惊呆了,天哪,世界上竟然有这么美的女人,而她近在眼前我却得

    不到。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中指借助一点点的湿润,终于能挺进禁地,柔软而紧窄的花穴将指头包裹得

    密密实实。

    欧阳平在嫩肉中加紧抠了两下,调笑道:“小嘴还咬得挺欢呀。”

    慕容胭痛苦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闪动。

    欧阳平续道:“我当时在心里发了个誓,一定要得到这女人,哪怕只有一次

    我死也心甘。”

    已有两根指头插了进去,象阳具一般快速地作着活塞运动……

    ***    ***    ***    ***

    两条人影在暮色的大雨中狂奔,依稀可以辨出一人身着囚装,另一人竟是穿

    的警服。

    身后不远处,上十名警察带着狼狗紧追不舍。

    前边就是一条湍急的河流。

    就在欧阳平悠然自得的淫戏之时,远在几十公里外的新城看守所发生了逃狱

    事件,罗坚在一名狱警大刘的帮助下,利用交接班的时刻一个难得的漏洞逃出了

    生天,可不幸的是几乎在同时就被警察发现了。

    逃!一定要逃进河里。

    大约警察也发现了他们的企图,开枪了,透过雨幕枪声显得压抑而闷钝。

    大刘的腿部中枪,崩出血花,倒在地上,痛苦地叫道:“坚哥,不要管我,

    快走!”

    罗坚犹豫了一下,但人影幢幢,越来越近,他抹了一把眼泪,说一声:“我

    会记住你兄弟。”扭头便走。

    张大成指挥狱警继续追击罗坚,格杀勿论,他亲自留下来看管大刘。

    人都走了之后,刚还在呻吟不已的大刘突然勉强一笑,讨好地对张大成说:

    “所长,俺的任务完成了,该放俺走了吧。”

    张大成叹道:“人都说罗坚聪明,他怎么就把两条狗看成人了呢?”摇摇头

    抬手就给了大刘一抢,大刘哼也没来得及哼一声就毙命当场。

    远处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

    不久,狱警回来报告,罗坚拼命往河边跑,雨大路滑,狱警只好开枪,数枪

    都击中罗坚的要害,罗坚的生命力倒也真顽强,一直坚持到跌入河中,尸体让急

    流冲走,正在组织打捞。

    “咦,大刘他……”

    “抢枪,拒捕。”张大成冷着脸说。

    他默默地走了回去,在背人之地,拿手机拨了个号码……

    ***    ***    ***    ***

    欧阳平有些喘息,另一只空闲的手正开始解裤链。

    手机响了。

    “谁他妈扫老子的兴头?”欧阳平把解裤子的手停下来摸手机,另一只手还

    留在温暖的小穴中。

    “我欧阳平,对,你说吧。”

    听着听着,欧阳平的脸上浮出得意的微笑。

    慕容胭的泪水却流了出来。

    在寂静的房间中,手机中的对话她也听得一清二楚。

    恰于此时,在欧阳平的一再强制淫弄下,慕容胭再冷感,下体也不可抑制地

    涌出一股阴精,流出了体外,正好给了欧阳平一个羞辱的理由。

    他将湿漉漉的指头在慕容胭的红唇上抹了一把,笑道,“老公死了兴奋成这

    样吗?”

    慕容胭刚闻大难,又遭污辱,急火攻心之下竟晕死过去。

    欧阳平忙掐她的人中,没有反应,又探了探鼻息似无大碍,放下心来。他解

    开缠住慕容胭足踝的带子,将她的双脚解放出来。当时欧阳平既要束缚她又不能

    伤害她,所以用的捆带都是柔软但有韧性的,反正慕容胭的力气小,要换成阿香

    早就逃之夭夭。

    欧阳平将自己的裤子脱光,光着毛茸茸的下身爬上床,拖了个枕头塞在女人

    的屁股下,慕容胭的阴阜高高地羞耻地隆了起来。欧阳平跪下来将她的纤纤玉腿

    扛到自己肩上,手扶着粗壮的阳具找到刚刚才裂开一条小缝,露出一点点鲜红蚌

    肉的穴口,一送腰,一鼓作气地向里挺了进去。

    慕容胭的阴水干得快,刚才这么一会功夫,腔道内又有些干涩难行,而且没

    有多少经验骤然容纳这个大家伙,随着肉棒的深入,腔道扩张,两侧的大阴唇被

    挤压成了圆弧。

    肉棒送到底的那一瞬,男女之间的结合达到了最亲密无间的状态,嫩肉瓷实

    地握着肉棒,没有一丝缝隙,就象亘古以来就是如此生长在一起,那种心理与生

    理的双重快感让欧阳平差点泄身。

    昏迷中的慕容胭也能感受到下身的异样,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秀眉蹙起。

    也许没有亲眼目睹自己被淫辱未尝不是不幸中的大幸。

    欧阳平咬着牙,一边叫着:“婊子,婊子!”一边由慢到快,抽插起来。

    他时不时低头欣赏自己与慕容胭的结合部,那象征着男性的根器是如何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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