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曾想我右手乘势放了下来,直接摸到了她 大腿。(7/10)
「疯了。你疯了,这个世界也疯了。」妻子喃喃自语的。
「他其实已经进去了,对吗?」我缓缓的说到。
妻子没有说话,泪水唰唰的流了下来。
「他说那天你都泛滥了。」我额头顶着她的额头,「他说的是真的吗?」妻
子流着泪点点头。
「我们都疯了。」我惨惨一笑,「那就疯狂吧。」说完我再次狠狠吻了上去
。
这一天,我们特别疯狂,就在门厅我直接拔下了她的裤子就那样进去了,进
去时没有任何阻挡,甚至还感觉到那点顺畅的滑腻。
我们从站着做到躺着,从门厅做到沙发,直到床上,仿佛不知疲倦的抽插、
蠕动,任由爱液横流,就在最疯狂的时候,妻坐在我身上凝视着我,腰部颤抖而
有力的转动时,我说出了我一直藏在内心最深处的话:「其实,我最想的不是别
人老婆,我想看你在别的男人身下呻吟的样子。」妻子忽然痴了一下,「你个变
态」骂完她俯下身来,吻着我,腰部在我双腿间的磨动更用力了,然后到了高潮
。
我们和好了,虽然妻子依然没有对跟强的事点头。偶尔问起她,她只是摇头
,直到有一天被我问的烦了,告诉我:她不喜欢强,因为从他身上只看到玩,玩
别人的老婆。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不能再勉强她,但也有些沮丧,在之后的很
长一段时间也没有什么兴趣再去寻找什么。不过令人欣慰的是,终于跟妻子又恢
复了往日的恩爱。
很快又到了休年假的时候,辛苦了这么久,总想怎么好好放松一下自己,一
合计,干脆,带女儿去马尔代夫。心动不如行动,对这个我心仪已久的地方,在
一家人统一思想后,马上就动手,好在去年本来打算出国,护照是现成的,在网
上一番比较后,定了伊芙丽岛的两沙两水。
一个星期后,兴奋的一家兴高采烈的踏上了南去的高铁,直奔香港搭乘直飞
马累的航班。
因为网上订票的缘故,未能定到两侧的座位,只能憋屈的坐在中间漫长的联
排。女儿是第一次坐如此大的国际航班,多少有些兴奋,不停的叽叽喳喳,这时
一对夫妇在我们身边坐下,典型的中西结合,尤其是跟在一个15、6岁的混血
男孩背后的5、6岁小姑娘,简直就是一个现实版的洋娃娃,女儿第一次见到混
血洋娃娃,好奇的不时打量着她,然后竟然主动的上去用她半生不熟的英语跟小
姑娘打招呼,谁知几句话下来,小姑娘竟是一口流利的中文,弄得双方家庭哈哈
大笑。小乌龙也一下打消了彼此的陌生感,我们几个大人也攀谈起来,一问才知
道这对来自香港的夫妻老公叫大卫,是澳大利亚人,在香港工作,妻子安静是苏
州人,这次带着15岁的儿子莫林和6岁的女儿安琪也是去马尔代夫,而且更巧
的是他们也是订的伊芙丽。这样的巧合让我们更多了几分亲密。大卫属于典型的
西方人,高大,帅气,而安静比妻子要丰满些,不是那种惊艳的美女,但是看过
去却有种看一眼就想跟她上床的冲动,还真别说我有邪念,她就属于那种女人,
淑女、典雅,又带有几分充满熟女诱惑的肉感,丰满却不满溢,而且看上去一点
也不像一个15岁男孩的母亲(后来才直到,那是大卫跟前妻的儿子)。而妻子
因为出国,刻意打扮的比较性感,一件橘黄的T恤,在专门的内衣下衬出一条深
深的沟,吸引的大卫不时往她胸前瞟过。「这也是个不安分的主」我暗自笑道。
可能在中国生活了多年的缘故,大卫没有普通老外那种与国人交流的格格不
入,反而很有些自来熟,而且特能侃,时不时逗得妻子哈哈大笑。当然,飞机起
飞后,我们还是保持了应有的公共礼仪——安静。说话也小声起来。女儿跟安琪
坐在一起,两个小姑娘一直低声的热烈交流着,莫林戴着耳机一直在玩IPAD
,妻和安静两人坐在我和大卫中间,两个女人也一直在轻声交流着,这正验证了
一句话:女人们只要凑到一起,就永远有说不完的话。
飞机上的偶遇,让漫长的空中旅程变得轻松了许多。到后来,两个女人聊得
声音越来越低,偶尔还会抬起头彼此打量一下对方的老公,搞得我跟大卫莫名其
妙。
由马累转到伊芙丽岛时已是第二天的凌晨,几乎还来不及观察自己的房间,
就进入了梦乡。
清晨7点,一家人还在迷迷糊糊的,就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吵醒。骂骂咧咧
的打开门,是大卫的一家,一身艳丽的热带服站在了门口。
「走了,我们去散步,然后吃早餐。」大卫热情的嚷着。
我这才猛醒过来,这是在马尔代夫。回过头,赶紧冲进房间叫醒她娘俩。
洁白的沙滩、高耸的椰树、碧蓝的大海,赤脚走在松软的沙滩上,有一种兴
奋舒逸的想对着大海大喊的冲动。女儿和安琪手牵着手跑在海滩上,偶尔迎着海
浪走几步,海浪打来又夸张的兴奋着哇哇大叫着退后。莫林一如既往的酷酷的听
他的音乐。妻与安静走在一起,海风吹起她们的衣襟和长发,别是一番美景。这
才是享受。我想。
到餐厅匆匆用过早餐,我们直奔几步之遥的大海。妻要回去换泳衣,安静和
大卫则早就穿在了身上,只需将外衣一脱就OK。当大卫露出他一身壮硕的腱子
肉时,我只能暗骂一句:「我操」,而当安静脱去外衣时,我无耻了骂了一句:
「日啊」然后尴尬的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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