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热好烫啊啊嗯啊』我 的小穴快速的收缩着,而(7/7)
──」
花醉才前脚踏进院子里,就听到一阵凄厉的呼喊声,就像她儿时曾在市场里
听过屠夫杀猪时猪只的惨叫……不,应该说还要再凄惨好几倍。
「奴婢真的不敢了,求少爷饶了贱婢,啊──好痛、好痛,别打了──」
年轻姑娘的声音哭得惊天动地,在这清新的早晨听来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直到她走进院前里,才发现在一株桃树下,有名年轻的婢女被两名汉子强押
在长凳上,另一名高大的男子则手持长棍,往婢女的臀重重落下。
「李爷,饶命啊──求求您饶过春霏,春霏再也不敢了──好疼、好疼……」
婢女哭得小脸全花,不断声厮力竭的大喊饶命。
掌刑的男子每一下的重击都足以令人皮开肉绽,这样的场面,连压制住婢女
的大汉们全都别开眼,不忍卒睹。
花醉在前方看得傻眼,没一会儿,她见到婢女的裙上已染血,更别说棍子也
沾上了血丝。
她想,那衣裙下的皮肉应该全打烂了。
花醉站在原地,耳边不断听见婢女的哀号痛哭,使得她的心情开始浮躁不耐。
在花府,别说是这种责打,就连总管要罚下人不准吃饭,都会被小姐斥责,
小姐总是说,人若不吃饭,怎么有体力干活儿,因此花府的奴仆所受的惩罚最多
就是做比平时多一倍的工作。
何况她眼前的只不过是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姑娘,怎么有命撑得过一个大男人
这么重的殴打?
「够了,你们没见到她已经奄奄一息了吗?再打下去,她的小命准没了!」
当花醉回神时,话已经脱口而出。
而话说出口,就像泼出去的水已收回不了。
所有人的目光全落在她的身上,表情有着愕然以及无限惊恐,可是四周却静
得无声。
直到掌刑的男子抬起一双漠然的黑眸。「还有十五下。」
「姑娘……救命!请救救我!」春霏哭得满脸通红,连忙向外人求救。「再
这样下去,我的小命会没了……」
掌刑的男子并没有手下留情,依然下重手杖责婢女,直到花醉冲上前去抓住
他的手腕。
她拢着眉道:「虽然这是裴府的家务事,但人命关天,你们再这样打下去,
她连半条命都没了。」
「主命难违。」男子淡淡的开口,手腕一转,便轻易将花醉拽离他面前。
「家有家规,既然有胆子以下犯上,受主子惩罚也是应该。」
「花姑娘,你离远些,棍子不长眼的。」裴总管上前将花醉拉离。「李爷说
得是,你也说得是,既然是裴府的家务事,你就别插手了,省得被少爷见到你为
婢女求情,怕是罚得更重……」
花醉一听,美眸圆瞠,不满全涌出喉头。「做错事惩罚是应该,但是这不会
罚得太重了吗?你们瞧瞧她,大伙儿都是为主子做事,看到这一幕,难道一点同
情心都没有吗?为她向裴少爷求情,有这么难吗?」
当她话一说完,屋内突然传来拍掌声,啪啪啪好不响亮。
「我说,你真的有一副好心肠,与你不相干的人,你也能够见义勇为?」裴
胤祯一身华服,自屋内步出。
狭长的黑眸往她身上一落,发现她的小脸上全是气愤。
看来她真的对他很不满,是吗?
「裴少爷,这是您的家务事,花醉本不该插手管事,但您瞧瞧这名婢女已去
了半条命,若再挨完十几下棒子,恐怕会一命呜呼,闹出人命来。」
「那又如何?」他冷哼一声,抬眸睥睨着她。「规矩订出来,就是让奴婢们
遵守,如今她有意犯上,摆明就是不将我当一回事,难不成我管教自家的奴婢也
得经过你同意?」
花醉语塞。
他说得对极了,奴婢以下犯上,主子确实是有权处罚。
可是他的手段那么残忍,一个娇俏的小姑娘被他乱棒打得披头散发,哀声惨
叫,难道他不曾在午夜梦过这些人苦苦求饶,或是他们的凄声惨叫吗?
这男人的残忍冷酷在珍珠城颇为知名,如今让她亲眼见着,更觉得这裴家大
少毫无人性。
「不管是主子还是奴婢,都是人生父母养的,裴少爷您可以扣她饷银或是将
她赶走,何必把她折磨成这样?」花醉深吸一口气,试图与他说道理。
「怎么,你上辈子是菩萨,转世来救苦救难吗?怎么每回见面都和我说些大
道理?」裴胤祯嗤了一声,眸中满是讽刺。「呵,你又想搬出那套路见不平、见
义勇为是不?」
「我……」
「你今日是来向我讨回那小鬼的半条命,这会儿又要救这个丑女人?」忽地,
他唇角一挑,往她面前一站。「正好,两个人加起来就是一条人命,别说我不给
你机会救人,他们两个人的半条命就由你来偿还,你觉得如何?」
花醉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竟然出了这个难题给她。
可是,当她的眼角瞥见春霏正凄声求饶,目光落在那渗出血丝的裙子上时,
她心头一震。
这样的情况,又令她不由得回想起童年时那不堪的过去。
当初若不是她从牙婆手中逃了出来,也许今日趴在长凳上的人会是她。
「哼。」见她犹豫,裴胤祯嘴角的淡笑敛去,冷声开口:「若你无心救人,
就别为她出声求情,这也是另一种残忍。」
花醉咬咬唇,正犹豫着要不要开口救那名婢女脱离苦海时,裴胤祯已出声要
侍卫继续责罚。
棍杖打在对方身上的声音,如同针扎般深刺在她的心头上,慌乱之际,她只
好连忙大喊。
「别打了、别打了,我救她就是了!」她咬了咬牙,「连同小石头的帐,都
一并算在我头上吧!」
她想,她背后还有花府撑腰,所以最坏的结果也许就是让裴大少打个几下了
事。
因为就算裴大少再怎么嚣张,也不敢得罪花府,毕竟花府与当今皇后还有一
些渊源,她至少还能搬出小姐,保住自己一条小命。
「很好,我欣赏你的勇气。」裴胤祯冷眸打量了她一下之后,便回头朝侍卫
道:「把那个丑丫头给我丢出府外,从今日起不准让她再出现在我眼前!」
「是。」大汉们一听,连忙将春霏自长凳上架起,迅速离去。
「至于你,」裴胤祯的眸光再度落在花醉身上,难得的大笑出声。「好好准
备还清你所欠下的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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