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再見。(2/4)
多少年了,蔚迟一直在我身边,我接受着他的一切,可我却从不愿意习惯,说离开便离开,一次一次地伤害他,他从无怨言。也许果真如母亲所说,我就是罪孽。
浴室里氤氲水汽弥漫,蔚迟将我抱到浴缸前,将我的头发别至脑后,为我脱下衣服,再将我抱进浴缸。他说:我试过了,这水温很合适。我去给你拿漱口水。他熟悉我的所有习惯,熟悉到,不管再过多久,无论我们多久未见,只要他在我身边,这一切都会理所当然。
他从背后抱住我,赤裸肌肤相拥,温润触感如水汽一般氤氲。我的背紧靠他紧致结实的身体,确实,很久没有这样放松了。
再然后是胸口,那里纹着一只硕大的鹤,双翅华而美,绵延至我两个肩头,鹤颈绕过我的脖颈,头刚好在耳垂下边,身体在乳房中间,高洁却又妖娆。蔚迟的手指顺着图案划过鹤翅,他在我耳边说:噩噩焉润泽未羽,蔼蔼焉洁净光华。翅如车轮长而美,身似玳瑁文而秀,顶若珊瑚弹而挺。这段词是以终须梦里梦鹤出生前他父亲在梦中所观来描写鹤的词句,我曾觉得这词极美,因我最喜欢鹤。蔚迟此时说出,更让我觉得恍惚。
再然后就到了双乳,他的手不断地抚摸乳心周围,温柔又充满挑逗,指尖划过胸前深色蓓蕾,来回反复,次次惹得我嘤咛出声,再用双手包住乳房阿尚,这里,还是如此柔软,一如曾经我包裹它们的模样。乳肉从他的指缝中浮出,饱满,丰硕,绵软,一览无余。从那里传来一阵阵悸动,是痒,是麻,加之醉酒后醒来的麻木,我身体早已无力,瘫坐在他身上,任由他触碰我的身体。
他亲吻我的耳垂,用舌描绘它的形状,来回舔舐,暖流淌过我的小腹,蔚迟是如此地了解我的身体,他向来知道如何让我舒服。
他的嘴唇覆在我的唇上,辗转亲吻,时而吮吸,时而轻触,他问我:可以吗?
阿尚。你到底怎么了。蔚迟见我出神,凑到我耳边问我。
我看着他专注又渴望的眼神,轻轻一笑:我想先洗个澡。嘴里都是威士忌的气味,睡了三天,早已发酵发酸,我这样,连自己都嫌弃自己。
那你为什么睡这么久?你知道我多担心吗?他不依不饶,那张脸俊逸清朗,眼中满是担忧。我侧过头,看着他,说我无事,只是喝酒送药罢了,兴许太累了,睡得久了一些。
浴缸中水汽更重,就连呼吸都变得湿润。我漱了口,蔚迟又将东西放回原处。然后在我面前,开始一件件地脱自己的衣服,他的身体我已看过碰过无数次了,不过于健硕,不过于瘦削,肌肤偏白,腰腹处是利落的线条,他走进浴缸,在我身后坐下。一直以来都是如此,他说,浴缸边缘冰冷坚硬,我只需要躺在他怀里便是。
但我仍不知何谓乐园。我不知道她是否找到了自己的乐园。可就算找到,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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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非要如此,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吃了安眠药再喝烈酒,你要是再也醒不过来,我该如何?蔚迟亲吻我的脸颊,嘴唇,像是在发泄自己的愤怒,埋怨我未曾言说的出走,责怪我的杳无音信,可动作之间满是温柔不舍,他嘴唇柔软,在我的肌肤上留下温润的触感。
他的手指从我的额间划过,他缓慢地用指尖触绘我所有五官的形状,在唇边停留,细细摩挲,再是颈部。他用手指在我颈边来回触碰,我已有些痒了。
我的房间也有浴室,早在很多年前,蔚迟就来过这里,他对我家早已轻车熟路。
我说无事,只是有些恍惚罢了。
蔚迟进去了一会儿,水声在浴室弥漫,我想尝试起身,但还是觉得有些无力。好一会儿,蔚迟出来了,他看我仍未起身,也不用我开口,就掀开被子,抱着我走了进去。
他说好,伸手抚摸我的脸颊,然后起身,说去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