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吻他，也想揍他。(2/3)

    “向哥，我..”

    这就是凌天最怕的事儿。电话一时沉默了，只有阳台掠过的飞鸟声。

    ...

    水云为自己也点了烟，将火机放回桌上，

    但他们这行道，还是讲究个“义”和选择。水云很坚决，强扭上道的人不够血性，这道理男人懂。

    水云接过烟，先帮坐在沙发上的人点了火，

    其实，他真的很想培养他，这样之后把位置交到儿子手上后，也能多个称心的辅佐。

    男人嗯了声，给水云递了根烟，“你小子我挺喜欢的。那如果，我能让他把债再往后延呢。”

    “谢谢向哥，你先别打。我去换绑卡，明天去你那儿我们打个欠条再说。”

    “不用，那我就得用命还了。我家小崽子不让，所以我还不起。”

    凌天还想说话，确是向译那边先开口了，

    但他没路了。

    “什么？”

    “向哥，我把营业报告发你了，连带着市场分析和...”

    “我算算啊，以现在的营业额，除去开发成本，你还得帮我干个至少五六年哎。”

    他自己都没把握能赚回来，要拿命赔，还是个同类的兄弟。

    男人倒也不恼，痛快地笑了两声，“我还挺想让你跟我混的，你有天赋。怎么，以后真不碰我们这条路了？”

    吐了口烟，握着阳台栏杆的手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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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云愣了下。这笔风险，他算得过来。如果未来不是张爷的儿子上位，那他这辈子，估计都废了。

    “如果债能免了呢？”男人吐了口烟，颇有兴致地看了眼旁边的男生。

    “五百万。”

    “哎不用，你不是高考呢吗。高考完，有空过来找我的时候再说。钱下午到账。”

    “成。下午打你账上。”

    “水云，你说什么事儿都干？”

    “喂凌天，找我什么事儿啊？”

    “如果能延，那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两次。”

    “哎，你嗓子怎么了？昨晚又干哪个小骚0了？”

    “嗯。不过按次数。”

    凌天一时没说话，他总不能说自己就是那个“小骚0”吧。

    “是有个事儿..我，想借比钱。打欠条那种。注册公司的银行卡账号我会换绑成你，还有..”

    男人笑了下，“杀人放火干不干。”

    “把我弟弟的腿打残。我们不成文的规矩你知道的，残疾人不能做一把手。”

    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连语调都没有起伏，还是那句话，“按次数。一次，或两次。”

    “多问句，别骂人。你能换个号吗，不做兄弟咱俩也用不着打欠条。”

    电话那头也就随口一说，笑了笑接着道，“遇到什么事儿了吗？这些你发我微信说声就行了啊，怎么还打个电话。这不稳定盈利呢嘛，我都已经回本儿了啊。”

    “这样，我如果能帮你把债免了，我也不用你真杀人放火，就帮我干一件事儿。”

    凌天愣了下，其实这笔钱在过去他们眼里确实不算多。但现在跟昔日的朋友借，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要多少？”

    男人头发已经花白，看着水云的目光夹杂着些慈爱，却是实打实的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