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级(2/3)

    “你...多和我说说话吧，好不好？”就像那天晚上一样......小狗咽回了后半句话。

    他蹲下来用手摆弄了几下轮子，随口在雪地上“tui”了一口，神色不太好地和旁人道：“他妈的轮子又轴了，野狗，你们家的好车！”

    “还...还可以，不痛的......”小狗的声音听起来莫名隐忍且压抑。

    只留下了最鲜明的......

    A是我的系统，A会永远陪我，A是我最信任的......

    被称作“野狗”的男人果然很符合这样一个称呼，他身形佝偻，穿着邋遢，毛发也乱糟糟的随意缀在身后，散发出犹如摆放了数月的垃圾的酸臭味儿。

    汉子的呼喝在车队中传播，十几秒的功夫，一队马车便都降了速，缓缓地停了下来。

    “嗯？”A09从喉咙里哼了一声以示应答。

    “呸——”

    小狗张开嘴巴，轻轻呼了口气，不受控制地想起了半月前的那个晚上，心脏不由得微微发紧，身体也颤抖起来。

    野狗屈着身子，用干枯的手指摆弄车轮子，从裆部掏出一个脏兮兮的布包，打开里面是几块黑根本分不清颜色的块状物，根据碰撞时产生的清脆声响来看，约莫是石头。

    从出问题的那辆上下来一个男人，是寒冷地带常见的彪壮体型，满面的刀疤呈现出一种骇人的黑褐色，粗壮的手指把缰绳一放，阴贽的目光让马儿都若有所觉，不安地撂了撂蹄子，打了个响鼻。

    小狗从没想过自己居然也会有声控属性，以前粉丝们夸他的嗓音有什么“微哑的少年感，像是夏天的炭烧盐”，他还不以为然，心说蒙上眼不看长相，大家的声音不都差不多，哪儿有那么夸张的分别？现在他却理解了，一个人原来仅仅是“嗯”一声，就能这么动听，让他的心都跟着一颤，甚至忍不住去遐想他吐出这个音节时喉结的颤动......

    马车的木头车轮在裸石上卡过，整个车身于是狠狠地震了一震，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

    “安，小狗。”A09望着对方毛茸茸的耳朵尖，温声说。

    “咯——”

    刀疤脸皱了皱眉头，站远了点：“你他妈的身上的味道简直比他妈该死的狗粪还不如，狼崽子在你身上尿几泡都算的上是他妈的喷香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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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小狗困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狼嘴边缘咂摸了几下，比起传递信息，更像是想要撒娇，或者说是单纯的呓语。

    “A。”小狗突然喊了一声，语气里包含着些微委屈和显而易见的依赖。

    “停——”

    车子继续前行，只不过“轱辘轱辘”的车轴声已经不再清晰而有节奏，而是间或传出拖拽的“嗤——”声，速度慢了，并且整个车厢也肉眼可见地不稳起来。

    这个要求其实无关情欲，他发自内心，出于一种内心最原始的愿望，好像婴儿生来就会嘬奶头，动物幼崽遇到危险第一件事就是找妈妈，而哈士奇天生就会拆家一样，完全是一种发乎本能的“想要”。

    他小心地挑选了一块出来，对刀疤脸的奚落和旁人的嘲笑熟视无睹，嘴巴里旁若无人的念念有词。

    这次锻体不疼，但消耗了小狗大量的体力，他不得不用睡眠来节省和恢复能量，以让这次升级能顺利进行下去。

    于是种种往事都像是飞驰的列车窗外的景色一般，美的、丑的，都飞速地向后远去，直至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