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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项目才刚刚过半程，有人已经隐隐产生了疲态和退意，初选会后，部分组员开始妄自菲薄，开会时甚至有人直接提出疑问——

    聂斐然心细，被挑刺后敏锐地意识到怀洋不光看重广告质量，对提案的文本规范也同等关注，所以私下请教了部门中有经验的前辈，就这么一点一点抠细节，力求完美地带着整个组的人反复细化了五遍才定稿。

    ＂如果两组都没拿下会怎么样？＂

    结果公示在新年假结束后第一个工作日，所以假期的时候，聂斐然完完全全把这件事抛在脑后，专心陪陆郡陪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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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配得绝，惹得聂母忍不住从沙发另一侧偷偷冲聂斐然意味深长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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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初任务不多，聂斐然工作量陡然减半，于是连着几天都按时下班，回家主动进厨房给陆郡炖汤，陆郡许久没过过这种好日子，饭上桌还是一副恍若隔世的表情。

    他闹了个大红脸，捏着花生糖支支吾吾地答应也不是，陆郡却坦然给他解围，略略把他挡在身后，笑着连说了两遍顺其自然。

    团队合作，枪打出头鸟，不愉快的工作体验才是常态，作为组长自然要背负更多。他当然也想开口抱怨，可是消极情绪对他们接下来的工作没有任何益处，所以回到公司听完共事伙伴的丧气话，他整理心情后还是耐心鼓励大家再坚持最后的冲刺，不管结果好坏。

    一个月的不眠不休，成败在此一举。

    众人执手，略显沉重地点头：＂交吧。＂

    第一次初选会上安排了一次展示，各家呈现的成果十分直观现实，比DL市场部两组制作成熟精良的提案比比皆是，甚至有公司财大气粗地提前输出了样片，一副势在必行的样子，非常打击其他队伍士气。

    聂斐然本来无知无觉地专心吃着陆郡给他的花生糖，突然发现大家的注意力都跑到了自己身上。

    等回公司的地铁上，他翻出留底文件浏览一遍，发现是负责校稿的同事忘了排页码。

    聂母做得手好菜，揽过了年夜饭的重任，聂斐然和陆郡就帮忙备菜。晚上四叔一家来，聂斐然堂姐抱来了刚生的宝宝，一家人围坐在客厅逗那襁褓中的小团子，最后话题转了转自然开始关心他们这对新婚小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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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最后提交方案那天，会议室里，所有人已是憔悴不堪，状若刚蜕了层皮。一群人紧张地围着一台电脑，看聂斐然操作着把所有整理好的资料和文件压缩打包后上传到怀洋指定的数据存储云盘。

    收假第一周，所有人焦急等待结果，而怀洋那边却迟迟没有动静，直到下午才发通知，说他们的专员对结果有些争议，需要推迟一两天。

    头回遭遇催生，聂斐然羞得想遁地逃跑，但一家人轮番上阵，堂姐甚至说要传授他备孕秘方。

    最后一个文件包传完，聂斐然手心也出了点汗，光标移到提交按钮，问：＂我交了？＂

    聂斐然没太关心失败的后果。那天早晨他刚被怀洋百货商业部的一位工作人员当面数落过，挑毛病说他们公司占了两个名额，但提交的方案都漏洞百出。他不敢追问细节，只能点头哈腰地赔礼道歉，再三保证定稿不会出现任何低级错误。

    就算这样，怀洋商业板块总监点评时依然十分犀利不留情面，反馈没有初稿达到他们的预期。

    陆毓那边老早定了出国度假，而聂父聂母年纪大了不愿挪窝，最后俩人妥协，干脆回聂斐然家住了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