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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二号是吧？”

    此时太阳刚要落下，他靠在汽车座椅上，看了看时间。

    俄顷开口道：“能麻烦您给我发一个定位吗？”他推开椅子，起身找服务员要纸笔，“好的，明白了，谢谢，麻烦您了。”

    五分钟后，手机又震动起来——

    最后听完解释，打电话跟二号了望台的人确认了，值班大叔拿起脚边的烟筒吸了一口，徐徐吐着白雾在手机上翻找什么：“我给我儿子打个电话。让他开车送你上去。”

    陆郡点点头:“抱歉，下次我请你。”

    “那你要着急就先去吧，我来买单。”他不自然地抠了抠餐桌布上冒出的多余线头。

    陆郡很绅士，也很照顾他，如果聊工作，他会给出很成熟又中肯的建议，只是一聊到他自己，就很少接受进一步深入的问询了。

    除了第一次见面时陆郡开诚布公地讲了自己的情况，其余大多数时候，还是当倾听者比较多。

    “刘姨，你给葛医生打个电话让来家里一趟，告诉他带点常用药，感冒发烧用的。”

    －

    查过导航，森林公园离城两个小时的路，那司机开快些也许一个半小时。

    陆郡眉头皱了一瞬，接通了电话。

    十几分钟后刘姨过来告诉他车已经到了，他提着保温袋，拿上医生开的药出了门。

    等到山脚，天已经黑了，售票处值班的是附近山民，看男人穿着一身面料打眼不菲的正装，皮鞋锃亮，领带抽出来抓在手里，却问怎么步行去二号营地，奇怪得眼睛要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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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那个号码。

    郁禾不知道对方是谁。陆郡短暂应了两声后，只沉默地听着对方讲。

    －

    几次下来，郁禾倒是无话找话连小时候上了哪棵树掏了什么鸟的事都抖搂得干干净净。

    郁禾不想显得自己小气，瘪着嘴摆手:“快走吧。”

    挂了电话，又重新拨了一个号:

    他感觉太阳穴突突跳，冷着脸交待完厨房给他打包些清粥淡菜，才转过来告诉医生不是自己生病。

    然后簌簌在纸上写了一串地址。

    “啊……”

    “聂斐然。”陆郡倒是坦荡，一边答又一边给秘书发消息做着安排。

    郁禾听得云里雾里:“谁病了呀？”

    郁禾知道聂斐然。

    陆郡到家时候家庭医生已经来了，以为是他不舒服，已经把问诊工具摊开在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