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根号二章 狗(2/3)
老冉冉其将至兮,恐修名之不立。
不吾知其亦已兮,苟余情其信芳。
众不可户说兮,孰云察余之中情?
鸾皇为余先戒兮,雷师告余以未具。
悔相道之不察兮,延伫乎吾将反。
举贤才而授能兮,循绳墨而不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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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
固时俗之工巧兮,偭规矩而改错。
汝何博謇而好修兮,纷独有此姱节?
佩缤纷其繁饰兮,芳菲菲其弥章。
夫维圣哲以茂行兮,苟得用此下土。
步余马于兰皋兮,驰椒丘且焉止息。
謇吾法夫前修兮,非世俗之所服。
众女嫉余之蛾眉兮,谣诼谓余以善淫。
时暧暧其将罢兮,结幽兰而延伫。
吾令帝阍开关兮,倚阊阖而望予。
饮余马于咸池兮,总余辔乎扶桑。
芳与泽其杂糅兮,唯昭质其犹未亏。
鸷鸟之不群兮,自前世而固然。
前望舒使先驱兮,后飞廉使奔属。
「鲧婞直以亡身兮,终然夭乎羽之野。
固乱流其鲜终兮,浞又贪夫厥家。
苟余情其信姱以练要兮,长顑颔亦何伤。
飘风屯其相离兮,帅云霓而来御。
阽余身而危死兮,览余初其犹未悔。
纷总总其离合兮,斑陆离其上下。
夫孰非义而可用兮?孰非善而可服?
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
吾令羲和弭节兮,望崦嵫而勿迫。
皇天无私阿兮,览民德焉错辅。
屈心而抑志兮,忍尤而攘诟。
曾歔欷余郁邑兮,哀朕时之不当。
朝发轫于苍梧兮,夕余至乎县圃。
余虽好修姱以鞿羁兮,謇朝谇而夕替。
欲少留此灵琐兮,日忽忽其将暮。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瞻前而顾后兮,相观民之计极。
忽反顾以游目兮,将往观乎四荒。
既替余以蕙纕兮,又申之以揽茝。
忳郁邑余侘傺兮,吾独穷困乎此时也。
掔木根以结茝兮,贯薜荔之落蕊。
跪敷衽以陈辞兮,耿吾既得此中正。
羌内恕己以量人兮,各兴心而嫉妒。
夏桀之常违兮,乃遂焉而逢殃。
何方圜之能周兮,夫孰异道而相安?
进不入以离尤兮,退将复修吾初服。
制芰荷以为衣兮,集芙蓉以为裳。
忽反顾以流涕兮,哀高丘之无女。
忽驰骛以追逐兮,非余心之所急。
吾令凤鸟飞腾兮,继之以日夜。
驷玉虬以桀鹥兮,溘埃风余上征。
折若木以拂日兮,聊逍遥以相羊。
薋菉葹以盈室兮,判独离而不服。」
不量凿而正枘兮,固前修以菹醢。
启《九辩》与《九歌》兮,夏康娱以自纵。
怨灵修之浩荡兮,终不察夫民心。
世并举而好朋兮,夫何茕独而不予听?
日康娱而自忘兮,厥首用夫颠陨。
羿淫游以佚畋兮,又好射夫封狐。
揽茹蕙以掩涕兮,沾余襟之浪浪。
回朕车以复路兮,及行迷之未远。
伏清白以死直兮,固前圣之所厚。
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背绳墨以追曲兮,竞周容以为度。
宁溘死以流亡兮,余不忍为此态也。
世溷浊而不分兮,好蔽美而嫉妒。
汤、禹俨而祗敬兮,周论道而莫差。
依前圣以节中兮,喟凭心而历兹。
浇身被服强圉兮,纵欲而不忍。
后辛之菹醢兮,殷宗用而不长。
高余冠之岌岌兮,长余佩之陆离。
矫菌桂以纫蕙兮,索胡绳之纚纚。
虽不周于今之人兮,愿依彭咸之遗则。
民生各有所乐兮,余独好修以为常。
虽体解吾犹未变兮,岂余心之可惩。
不顾难以图后兮,五子用失乎家衖。
济沅、湘以南征兮,就重华而敶词:
朝吾将济于白水兮,登阆风而绁马。
女嬃之婵媛兮,申申其詈予,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