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紧张慌乱,承诺过头了(4/6)
“嗯……嗯……唔……”
陈梓冬一边想象着那种感觉,一边加快了手上撸动地动作。指腹按压着乳头轻轻按压着蹭弄,轻摆着腰臀喘息对着空气抽插,沉浸在欲望中久久不能自拔。
漆黑的夜色中,两双眼睛像夜明珠一样发着光,将一切尽收眼底。
陈梓冬用还剩一点余温的水冲洗掉手中的白浊,再从头浇了一遍水清洗刚才自慰时出的汗,擦干身体和头发穿回衣服,在火堆让的椅子上抱臂环胸靠了一夜。
转眼间半个月已经过去了,两个小家伙长大了不少。陈梓冬每天像往常一样巡山,不同的是身边跟的两个小家伙长大了不少,虽然依旧没有断奶,但它们已经能捕猎一些小型动物了。它们的食物已经不仅仅是牛奶,还开始学会吃肉。
陈梓冬的随身装备多了一台相机和笔记本,专门用来拍摄两个小家伙的照片和记录它们的成长。
“崊豹的尾巴非常灵活有力,除了能维持平衡驱赶蚊虫以外,还能辅助战斗。不仅能拍晕中小型猎物,还能像象鼻一样卷曲取物,与其说它是尾巴,不如说它更像长了毛的触手,对于崊豹捕猎非常有利。”
陈梓冬写下这段后附上了几张崊豹尾巴捕猎时拍晕小动物,卷曲取物的照片,然后才合上笔记,带着俩小家伙往回走。
他们出来一段时间了,需要回木屋补充一些物资,他有一些照片和记录要发给动保,还有一些资料和报告需要上交,还要整理一些数据。
打了一声呼哨,陈梓冬便起身走了。他跟两个小家伙没有过多的亲近,也没有给它们取名字。只是定时给它们倒牛奶,跟它们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用望远镜观察它们。
呼哨像一个信号,像一个招呼,只是告诉它们他要走了,至于跟不跟,就看它们自己了,就算它们不跟,他也能从它们产生的痕迹找到它们,只要它们在丛林里,他就能找到它们。
至于防备,他当然是防备着它们的。它们毕竟是野兽,有着尖牙和利爪,随时能把他撕碎。
回到木屋,整理完资料和数据,需要上交的上传的都确认无误后舒展了一下筋骨,回头望向院外,两个熟悉的身影在不远处的丛林里,一只在树上慵懒地趴着,一只在树下淘气地刨着土,不知道发现了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很多时候他都会生出这俩小家伙很像人的错觉。
一如既往地给它们倒牛奶,想端出去给它们时不知道被什么绊住了脚,他没看清是什么东西绊到了他,反应极快的抓住身旁的东西稳住了身体,没有因为惯性摔个四仰八叉。但他手里的牛奶却没能逃过惯性和地球引力,泼了他一身后,顺着他的身体和衣服滴落一地。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手就被毛绒绒的东西缠绕住手腕,两个阴影将他覆盖,窒息感和恐惧感瞬间将他笼罩,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颈侧。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躺下的,只知道自己还没来得及绝望,湿热的触感就从他的脖颈处传来。这种感觉他并不陌生,那是两个小家伙舌头的触感。它们一左一右舔舐着他,一个舔舐着脖颈,一个舔舐着锁骨。它们的目标好像是泼在他身上的牛奶,但又好像不是。
他想逃跑,身体却被它们的体重压着。想挣开被缚的手腕,却被极大的力量压制着举高双手,让他连弯曲手肘都做不到,又何谈挣开束缚。
一只爪子蓦地搭在他胸前,藏匿着的锋利爪子缓缓出现,在他以为自己会血肉模糊的时候,那利爪轻轻地一点一点地划开了他的衣服。
它像一把锋利的刀,力道极其准确地划开他的每一层衣服却没有划伤他一点皮肤。他像端午的粽子,被剖开外壳,露出里面可食用的部分。
利爪收回,两个爪子默契的一左一右分开破败的衣服,毛绒绒的爪子和肉垫将他的衣服扒开,露出他光裸的身体。肌肤和冷空气接触让他打了一个寒颤,下一瞬右边乳头被舔舐,他的喉结也被舔舐着。
看着近在咫尺的兽脸和喉结处传来的触感,他的呼吸一窒,有那么一瞬忘记了该如何呼吸,心脏也差点停止了跳动。只要它轻轻用力,他的喉管便会被咬开,让他立刻血溅当场。这迫使他不得不抬起下巴,不只是坦然赴死,还是在试图从兽口拯救自己脆弱的命脉。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下一瞬那兽脸离开了他的喉咙,左乳便传来了熟悉的舔舐感。他还没来得及送一口气,心便被高高提起,下一刻便是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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