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舍兰,你过去是战士吗(2/3)
舍兰只当听不见,继续说:“马匹珍贵,到那里都一样。良马性烈,哪怕是发情期,公母相互撕咬踢打的情况也不少见,万一伤了就很不值得。所以在我家乡,是辅助母马受孕的。”
舍兰有些想笑,说:“陛下,我家乡用这个法子养马,马厩里每一匹母马,每年都能健康、顺利地受孕。”
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不少人露出又惊惧又恶心的神态,有人在后面小声说:“我听说蛮夷会和畜牲……”
舍兰说,“洗干净,用……”他又不知道“白矾”怎么说了,只好说,“用一种白色的土,来洗,用盐水浸泡过,就不会腐烂发臭。但是只能用几个月,几个月之后就会干掉,皱巴巴。”
他们挑了一头公羊给舍兰,羊被绑在一张凳子上,四蹄分开,露出柔软的腹部。工具按照舍兰要求的放在一旁,他用剪子和剃刀把羊肚子上的毛刮干净,让周围围成一圈的人看个分明。他用尖刀割断了羊的喉管,然后割开了羊的肚子。他对动物内脏十分熟悉,扒开腹腔,血水奔涌,他依然准确地找到了羊的胃袋与肠子的所在,用剪子剪断两头,将羊的一套消化器官完整地剖了出来。
舍兰低头说了声“是”,看看马厩,道:“我故乡那边,一般是不让公马直接骑跨母马的。”
“把手臂涂上油,”他说,“给母马吃一些好的饲料,安抚它,就没事。”
这话一出,无论是迦檀还是司牧,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振。不说外面,光这马厩里就有母马二十匹,若每年都能正常受孕生产,不出两年,这马厩里的马匹数量就能翻一倍。若所有的马厩、全国的马厩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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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答:“有些母马很讨厌公马骑跨,但是不抗拒这个。公马在发情的时候有时候很粗暴,会咬母马的脖子,我猜它们讨厌的是这个。”
迦檀听了半天,还是很犹豫,最后点了点头:“先挑一匹驽马给他试试。挑一匹温顺的。”
后面有人嗤笑了一声。
舍兰也看出他们将信将疑的神色,说:“我可以为陛下演示如何处理羊胃管和让母马受孕的一切过程。但是希望让朝云过来陪同……我有太多词不会说了。”
这诱惑实在太大了,在场的人无不为这愿景产生了强烈的渴望。
另一个人问:“母马能接受人类……这样?”
“母马不会受伤吗?”有人问。
他不会说的单词越来越多,干脆开始用手演示,“另一只手捏羊胃袋,给它全送进去。”
大司牧本来就不如他高,跛着腿更矮一截,抬头看看他,也许是当着神王的面不好嘲笑他的男宠,语气和神情都没有什么变化,只是顺着神王的话往下说:“哦?那你倒说说,你们家乡是怎么养马的。”
“几个月够用了……”大司牧喃喃道,话一出口才惊觉自己居然已经相信这奴隶说的话了。
他听了半天已经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只是主人没问,他也不开口。大司牧与迦檀交谈了一会儿,迦檀才说:“这是我新近买的奴隶,叫舍兰。他说他在故土养马来着,他说他养马养得很好。咱们的养马知识多半来自东方和波西亚,也许别的异族人有什么高明的招数。”
他想了半天不知道“羊肠”怎么说,只好比比划划地解释,“我们用羊肚子里的管子,连着胃剖出来,洗干净、晒干,就变得非常柔软。发情期的公马和母马放在隔壁,用一个长条的凳子让公马骑,下面用羊胃接着,然后立刻拿去母马那边,一手揪住管子尖,送进母马……”
大司牧这时才正眼看着这个奴隶,仔细地打量着他,道:“你刚才说的那种羊胃和羊肠的东西,是怎么弄的?不会腐烂发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