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边回二夫人的话边被三夫人TX)(2/10)

    见刘福听话得很,齐宁心里更是痒痒的,一手抽插着揉捏着,另一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带,握住早已硬挺的粗长性器抵在刘福湿漉漉的穴口。

    回忆起早上在刘福屋外听到的声音,齐宁一下子便反应了过来,白皙如美玉的面颊似火燎般染上一片绯色,匆忙瞥了两眼四周,见四下无人,货仓的伙计都被打发去码头点货了,便低声问刘福:“早上被人……’欺负’了吗?”

    “老爷把腿张开些……”齐宁哑着嗓子哄他,“我……替您下面’按摩’一会儿,便不痛了。”

    齐宁通红着脸,连忙上前捂住刘福的嘴不让他再说话,哪知道刘福这不知“礼义廉耻”的家伙撅着温厚的唇亲了下齐宁的手心,温热濡湿的触感烫得齐宁一下子收回手,只觉得心跳如雷。

    “那不是肚子……那是……阿福的子宫……我射在里边,阿福便会怀上我的孩子……”齐宁似乎是想象到刘福大着肚子替他生孩子的画面,更加用力地顶撞着娇嫩的子宫口,又怕刘福太疼,薄唇附在他唇边,亲吻安慰,手指揉捏起刘福肿胀的阴蒂。

    改日……改日再写一份罢……

    宋未怜年纪小,玩性大,性子又俏皮烂漫。和刘福相处时总有讲不完的新鲜事儿,每次从外面回来也总是记得给刘福带些新奇好玩儿的。是以,刘福最喜欢和宋未怜呆在一处,也喜欢主动去找宋未怜讨要些新奇玩意儿,曾经为此,叫傅卿吃了好几回醋。

    如此主动宽衣解带的刘福叫齐宁再难自抑,一手快速地帮刘福脱下裤子,另一手抬起刘福粗壮的大腿向旁掰开,露出腿间那娇嫩的花穴来。那粉嫩的娇花此刻颤巍巍吐着清露,阴唇间露出肿胀的阴蒂,齐宁伸手摸了摸那红肿的肉豆子,刘福整个人便颤抖起来,喉间溢出呻吟。

    “老爷方才不是叫我给你揉揉伤处吗?老爷不必担心,我不会叫您难受的。”

    “阿宁好香啊……阿宁的手好软……我身上痛……阿宁给我揉揉好么?”若是旁人,刘福也不会这般娇气,但眼前的是自小照顾自己,又最温柔好脾气的齐宁,刘福这才大着胆子要求起来。

    齐宁见状,连忙去拦他,刘福奇怪地看他一眼。

    宋未怜步子轻盈,三两下便贴到刘福面前,轻易将傻愣愣的粗壮男人抱进怀里:“我回来了,我不在的日子可有想我?”

    宋未怜却并不满意,双臂搂紧男人壮实的腰身,头靠在男人肩颈处蹭了蹭,软声问道:“见到我,你可高兴?”

    眼见着是拦不住,齐宁破罐破摔似的走到一旁将货仓的门窗反锁起来。待他锁好门窗回来时,刘福已将自己上身剥了个干净,线条优美肌理分明的蜜色肉体裸露在空气里,胸口处两坨鼓囊囊的软肉上全是青紫痕迹,乳头也肿胀着如晒熟了的蜜枣。

    齐宁低下身亲了亲刘福湿润的眼角,手上动作却不见停,拇指摁着那块软肉,中指食指探在穴口轻轻用力便被那销魂勾人的穴吃了进去,浅浅抽插几下发出粘腻的水声。

    本以为会被轻柔爱抚的刘福没成想却挨了顿狠肏,被齐宁压在长桌上,屁股底下不知是压到了什么,加之齐宁大力地挺胯抽插,更是硌得生疼。

    胸口凉凉柔柔的力道叫刘福舒服极了,然而一股隐秘晦涩的瘙痒却从两腿之间传来。刘福哼哼着,粗黑的手指颤颤地去解自己的裤腰带:“下面也不舒服……呜……”

    刘福见了那少年便咧嘴笑了,挥挥手,喊到:“阿怜!”

    说起来,刘福在四位夫人里最“喜欢”的正是四夫人宋未怜。

    刘福下面的穴咬着齐宁的手指,上面的唇颤抖着在呻吟:“嗯……”

    刘福哪受得了这刺激,忍不住紧紧抱住齐宁,花穴也紧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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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把老爷肏了个里外透的齐宁又是羞又是愧,急忙打理起这一室狼藉。

    待看到刘福屁股底下那本被二人体液浸湿的账簿时,齐宁红着脸将它用帕子包起塞进怀里。

    刘福紧张账簿,想也不想便照着齐宁说的抬起胯,这一下倒是像将穴送上去一般,齐宁粗长的肉棒一下子插到深处去,似是顶到了子宫口。

    “呜……”

    京城江淮两地来回一趟少说也要十几日,齐宁走的时候居然连招呼都没和自己打一声,刘福思及此,心里不免有些闷闷的。

    “你抬起胯,我插得再深些就没有水了。”齐宁扯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双手扶着刘福壮实的腰身一下一下用力地挺进。

    刘福害怕掉下桌去,长腿便自然地盘到齐宁腰上,腿间的花穴被插得媚肉外翻,水声不断,又是痛又是爽不觉蜷缩紧了脚趾。他忽然一下子开了窍,发觉自个儿屁股下的不正是方才被齐宁放在长桌上的账本吗?他一下子便着急了起来,伸手推了推齐宁的胸口,道:“阿宁……是……账本……呜呜……账本在我屁股下面……”

    齐宁此刻正被刘福那销魂穴吞吃得欲火大涨,哪顾得到这些,见他情急,便温言哄着:“没事的,阿福,你只要叫你这花穴少流些水别浇湿了账本便好……”

    饶是齐宁是圣人也挡不住这般粘腻湿热的目光,更何况他本就不是圣人。

    又急急抽插了几百下,齐宁终于出了精,凭着仅剩的意志力将性器从刘福穴里拔出,白浊热烫的精水一下子有力地射在了刘福的胸腹上。

    于是齐宁清咳一声:“咳,那老爷坐到那长桌上,我,我替老爷看一看伤势便是。”

    阿宁好奇怪哦……不脱衣裳怎么给他看伤处啊?

    齐宁再也不作忍耐,粗长性器破开层层软肉一插到底,将刘福压倒在长桌上,快速地抽插起来。

    刘福急急去扶他胳膊,却不知怎地用了力将齐宁的手按在了自己胸口,那两坨软肉早上被傅卿又是吸又是咬,自然是碰不得,刘福吃痛轻叫了一声,然后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

    马上的少年闻声望过来,一双黑琉璃似的通透眼眸微弯,猫儿似的粉嫩唇瓣亦扯出个欣喜笑颜:“老爷~”话音未落,他一个利落的翻身下马,兴冲冲地朝刘福走去。

    不过有人离家,亦有人归家。

    “啊……怎么……怎么才能不流水啊……哈啊……”刘福听得耳旁全是下体交媾“噗嗤”“噗嗤”的水声,心里更是着急。

    “哈啊……阿宁……不要碰那里……”

    刘福此刻也已经高潮,双眼失神,浑身失了力气,一时之间难以合上的双腿之间花穴一阵阵喷射着清亮的花液,前端的性器也一下一下吐着精水。

    刘福那脑袋转不过来弯,摇了摇头:“不……不是欺负,是卿卿……咬了我的胸,还有……还有下面……好痛……”眉目端正的健壮男人一脸正色地说着不知廉耻的话,自个儿却不知,只是觉得委屈,垂着眼看向眼前芝兰玉树的男子,像是在撒娇。

    齐宁被刘福三两句话哄得满肚情肠,俊脸微红,不自在地偏过头去,却又舍不得不看刘福满眼信任的模样,便红着脸回望刘福诚挚的目光,温声道:“老爷如此信任,齐宁定不相负。”说罢便要朝刘福躬身作揖。

    月前去往西南探亲的四夫人——宋未怜回来了。

    刘福惊喘一声,着急忙慌地要往回缩,齐宁这一下顶得极深,性器被层层叠叠的媚肉绞得死紧,温柔克制早已在心间烟消云散。齐宁双手拖住刘福肥厚的屁股,叫他无法逃脱,然后一下一下深深顶在娇嫩的子宫口处。

    刘福最是相信齐宁,听罢,尽管穴里又痒又难受,仍是用双手握住自己的大腿往外掰开,一双脚架在长桌边缘,将腿间花穴完全暴露在了齐宁眼前。

    齐宁抽插的动作微微停滞,然后很快又挺起胯更快地抽送起来,胯部与臀部碰撞的声音“啪啪”作响,混着淫靡的水声听之叫人面红耳赤。

    刘福皱着张脸,一时忘记了羞,嘶着气说:“胸……痛……”

    自上次在货仓被齐宁奸了个透后刘福便有好些日子没见到他。听府上下人说,是齐宁亲自押了一批货去京城。

    回过神来的齐宁脸红透了,却也抵挡不住眼前这诱人画面,双手轻缓地揉起刘福的双乳。

    鸡蛋大小硬硕的龟头似乎要将子宫口破开了,强烈的酥麻舒爽和痛意让刘福整个人失去力气,被齐宁把着肏弄。被迫抬高的下体迎合着肉棒的抽插,阴唇吃力地含着粗硕的肉棒,清亮的水液随着每一次抽插四溅开来,洒在刘福块块分明的胸腹,又顺着蜜色的大腿内侧淌下,濡湿了刘福屁股下面的账簿。

    齐宁见他这样,担忧不已,连忙问道:“怎么了?是哪里痛?”

    “啊……啊……嗯哈……阿宁……轻……轻点……要进去了……阿宁的鸡巴……要……要到阿福肚子里去了……呜……哈啊……”刘福呻吟着求饶,剧烈的快感让他几乎不能再思考。

    这话说者无心而听者有意,刘福伤了的地方叫齐宁去揉,和叫齐宁直接肏他有什么分别?

    感受到脸侧柔软的发丝触感,鼻间盈满少年身上清浅的甜香,刘福咬了咬唇,随后认真回应道:“嗯……高兴的……”

    消息一传到刘福耳中,他便兴冲冲地跑去大门迎宋未怜回来。

    齐宁一时愣住,刘福却主动极了,将齐宁一双十指纤纤的玉手牵着放到自己胸口,齐宁手凉,略低的体温触在温热的胸乳上激得刘福一声轻吟。

    刘福碍着周遭都是下人,红着脸只敢点点头。

    而刘福这始作俑者还不自知惹了什么祸,眨巴着一双黑豆子似的湿漉漉的眼睛满脸祈求。

    刘福闻言点了点头,毫无介怀地坐在长桌上,又毫不在意地解起了衣裳。

    刘家大门口,几个小厮正忙里忙外地搬运着几个大箱子,门口石板路上,停着一支马队,为首一匹如练白马上,坐着个红衣风流的秀美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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