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自主地轻吻起她那端庄的面颊将翻卷起来的被角小心奕奕地给(8/10)
然后整个身体悬空起来,我抽出湿淋淋的大阴茎,咬了咬牙,暗暗地运足气力,
悄悄地将龟头指向微微闭合着的肉穴口处,心里默默地喊道:一、二、三,开始,
说时迟,那时快,我的阴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头扎进晓虹的阴道里随即便以
闪电般的速度疯狂地插送起来,发出清脆悦耳的美妙声,受到强烈撞击的两片肥
美颀长的大阴唇可怜的摇晃着,暗红色的肉穴顿然洞开,闪烁着晶莹的亮光。晓
虹声嘶力竭地呻吟着,受到强烈按压的大腿剧烈地颤抖着,她伸出两只手臂放置
到臀部下将两条受到重压的大腿努力往上推抬着,企图缓解一下巨大的压力,可
是没过多久,她不再做这种徒劳的努力,而是将两只手转移到自己的阴部咬牙切
齿地拉扯着大阴唇:
“啊,——,啊,——,老公,好操啊,好操啊,老公,操死我吧,操死我
得啦!”
“叭叽叭叽叭叽,叭叽叭叽叭叽,叭叽叭叽叭叽,……”
“叭叽叭叽叭叽,叭叽叭叽叭叽,叭叽叭叽叭叽,……”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一番狂风巨浪般的颠鸾倒凤之后,晓虹面色绯红、热滚滚的胴体漫浸着香气
袭人的汗珠柔情万种地依偎在我宽阔的胸怀里,肥厚的玉手轻拂着我那急剧起伏
的胸膛,我喘着粗气大口大口地狠吸着香烟,晓虹抬起头来轻轻地吻了一下我汗
淋淋的脸颊:“春节之前不要回家啦,在我们家里过年吧!”
“这好吗!”我转过头来:
“他,他,他不得气个半死啊!吃饭的时候你没看到他的脸跟个哭丧鬼似的!”
“管他呢,气死活该!”晓虹喃喃地说道,温情地抓摸着我的头发。
我渐渐地感觉到怀中的晓虹停动了对我的爱抚,我转过脸一看,嘿嘿,不知
什么时候她已经进入甜美的梦乡,高高翘起的、其极撩人爱怜的鼻子发出节奏均
匀的鼾声,我不由自主地轻吻起她那端庄的面颊将翻卷起来的被角小心奕奕地给
她按压好。
在寒冷中做了半天的火车,又连续作战地喝了两场烈性白酒,然后便疯狂地
与心爱的情人大行鱼水之欢,此刻,一股倦意侵袭到我的身上,我努力想使自己
尽快睡死过去,可是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唉,我失眠的老毛病怎么又犯啦。晓
虹轻轻地呻吟一声,娇艳的脸蛋紧紧地贴靠在我的肩膀上,望着怀抱里的情人,
我的思绪重又回到那难忘的、火热的、疯狂的过去。
第三章
一个盛夏的深夜,喜怒无常的老天爷恶作剧般地泼下一场赅人的倾盆大雨,
宽阔比直的马路骤然之间变成了浊水横流的道道沟渠。清晨,和煦的太阳露出可
爱的笑脸将过量的雨水缓缓地蒸发殆尽,整个城市仿佛是个沐浴后的少妇,微微
的湿润之中散放着阵阵令人心旷神怡的清香,缕缕爽风好似一位不速之客悄悄地
溜进整洁明亮的房间里带来一股股使人心花怒放的清凉感,哇,好舒服啊!炎炎
苦夏,难得有这样一个美妙的好日子。我们这个城市的广播电台将要举办一次《
金色年华》大型有奖征文活动,广播电台的大编辑、一个时时刻刻都在不停地吞
云吐雾的大烟鬼在昨晚的酒席宴上提及此事便让
我也赶写一篇征文参加这次活动,给他捧捧场,已有三分醉意的我慨然应允,
可是一觉醒来,却不知从何下笔,怎奈昨夜乘着酒兴已放出豪言壮语,现在唯一
所能做的便是老老实实地伏坐在写字台前挖空心思、搜肠刮肚地构思吧。房门吱
呀一声被人轻轻地推开,妈妈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我机械地抬起头来,发现在
妈妈的身后怯生生地站着一个身单体薄、相貌平平的小女孩,妈妈和颜悦色地对
我说道:
“小力,我雇来一个小保姆!”说完,妈妈转身将那个一脸羞涩之相的小女
孩拽到我的身旁:
“过来,晓虹,你们认识认识,这是我大儿子小力!以后你就叫他力哥吧。”
“哦,”晓虹极不自然地堆起一脸微笑冲我点了点头:
“力哥,你好!”
“她叫晓虹!”妈妈对我说道。
“嗯!”我放下钢笔转过脸来,仔细地审视一番眼前这位一身标准的村姑妆
素的小女孩,她身材瘦弱、肤色稍黑并且略显粗糙,通身散发着因常年睡火炕才
会拥有的那种独特的、十分使人生厌的土腥味。她那积满肤屑的两腮非常明显地
泛起厚重的、农村孩子所专有的一片深深的红晕,她那一对硕大的杏核眼是明亮
而又有神的,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地颤动着,两只浑圆的大眼珠放射着柔情飘溢
的光芒。当这道少女情窦未开的光芒与我那玩世不恭、放浪不羁的目光聚焦到一
起时,突然显现出一丝淡淡的、但却是真诚的柔情蜜意。她冲我甜甜地一笑,我
立刻报之以热烈的回笑。但是,这道光芒很快便慌不择路地逃离开我的视线,她
很快便茫然地、害羞地、惴惴不安地低垂下头去,哦,她那瓜子型的小脑袋上十
分可笑地扎起两根乌黑闪亮的羊角辫。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评价,她都是一个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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