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自主地轻吻起她那端庄的面颊将翻卷起来的被角小心奕奕地给(3/10)
的二咂子发起了进攻:
“嘿嘿,我花花,我不正经,可是我玩的都是外面的小姐,与我无亲无故,
不像某某人,嘿嘿,……不说啦,说起来多热辣啊,嘿嘿!”
“张宽,”二咂子的肥脸立刻红胀起来,语气急促地说道:
“你比我大好几岁,可是一点没有当大的样,喝点尿水就他妈的顺嘴瞎嘞嘞,
……”
“二咂子,我哪有你大啊,我再大你也总是比我大一圈啊!”
扑哧一声,正往嘴里扒饭的虹晓顿时将满口的米饭喷溅出来,搞得餐桌上一
片狼籍,此刻,餐桌旁的人都已呈现出浓浓的醉态,最初的腼腆在烈性酒精的灼
烧之下荡然无存,尤其是脸红脖子粗的二咂子气鼓鼓地站起身来:
“哼,这算什么事啊,人家愿意,用得着你张宽说三道四的,你他妈的算个
老几啊!”
屋子里的空气顿时凝固起来,张宽与二咂子隔着餐桌冷冷地对视着,为了缓
合气氛,避免事态扩大,我急忙隔着晓虹拉了拉二咂子的衣襟:
“消消气,消消气,……”
二咂子气呼呼地重新坐下来,我转过脸有意岔开话题:
“二咂子啊,你的老公公还是天天半夜起来背诵毛主席语录吗!”
“嗯,”二咂子点了点头:
“养成习惯啦,永远也改不掉啦,每天半夜二点保准起来,披上外衣便满屋
子渡来渡去,翻过来调过去的念叨着:毛主席教导我们说:抓工作、促生产、促
工作、促战备,……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谁是我们的朋友,谁是我们
的敌人,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
“哈哈哈,有意思!”我笑道:
“每次我到鹿乡来,住在晓虹的家里,半夜的时候总能听到你的老公公天天
夜里准时起来背诵主席语录,这么多年还是如此,真是一个好党员啊!”
“哼哼,”二咂子嘴唇一努:
“哼哼,算了吧,什么好党员啊,你别看他表面做得好,夜夜不停地背诵毛
主席语录,出门的时候穿上已经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背上装满毛选的旧书包像模
像样的,可是,可是,”二咂子显然已经沉醉,她抹了抹了污渍的嘴唇:
“今天的酒喝到这个份上,他妈的老不死的张宽总是拿我跟老公公的那档子
事取笑我、耍戏我、取开心。你张宽这个老邪门不就是喜欢听荤腥的花花事吗,
得意听人家的热闹事吧,好啊,很好,老娘今天满足你,省得你张宽晚上睡不觉
总是瞎猜瞎想的,你好好地竖起狗耳朵来听着,我都讲给你,让你听个够,过足
瘾!……”
“哎,哎,……”晓虹面露不悦之色地推了二咂子一把:
“你怎么回事,喝多啦!”
“妈妈,”丫蛋放下饭碗冲着晓虹嚷道:
“妈妈,妈妈,我吃饱啦,我困啦!”
“好,”晓虹柔和地对女儿说道:
“困了自己先睡去吧,听话,宝贝!”
“哎——”丫蛋乖顺地答应一声悄悄地爬到火炕上翻找起被褥。
“去,……”二咂子啪地打了一下晓虹伸过去的手:
“去,去,去,用不着你管!”说完,二咂子端起酒杯咕噜一声喝掉一半然
后将酒杯狠狠地往餐桌上一放: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啊,就像你们都比我强多少是的,就拿你晓虹来说吧,
你跟你哥的热闹事那还少吗?俺们鹿乡的人谁不知道哇,嗯,你的哥哥一来,你
不是也想着法子背着你家老爷们去跟你的哥哥睡觉吗!(李军闻言立即苦涩起脸
来)……,你笑个啥啊,是不是这么回事吧,大家彼此彼此,就别五十步笑百步
啦”
“二咂子——,”突然,整个酒席期间一句话也没说的韩叔一脸不悦地开了
腔:
“二咂子,你愿意讲究谁就讲究谁去,可是,我就是不许你讲究我的大侄子,
没有他,我他妈的三年前就进火葬场啦,变成灰啦,我家晓虹今年正好应该给我
烧三周年啦!
不许你讲究我的大侄子!“韩叔一边说着,一边握着一根半截排骨指着二咂
子,二咂子嘿嘿一笑:
“嘿嘿,这个老爷子我可惹不起啊,气出个好歹的我吃不了得兜着走,晓虹,
你家大叔可真希罕你哥啊,你看,他一看见你哥眼仁都乐,比见到儿子还要亲啊!”
“哼,”韩叔把那半截排骨往桌子上一摔:
“儿子,儿子,儿子有他妈的屁用,我有八个儿子,可到头来把我怎么样啦,
我竟然还得让姑娘来养活我,伺候我,如果没有晓虹,如果没有大侄子,我这把
老骨早就像你婶似的变成灰啦,……”
“好,好,好,老爷子,不讲就不讲,我讲自己总可以了吧。嘿嘿,你们别
看我二咂子人长得不咋地,可是命好,嫁给了鹿乡很富有的人家,给前任公社书
记刘岩的儿子做了媳妇,从此以后,我吃穿不愁,日子过得甚是舒坦,每天除了
吃饭睡觉我都不知还应该干点什么。
我的老公公刘岩那可是俺们鹿乡的知名人士,当过二十几年的公社书记,他
的政治觉悟性很高,坚决跟党走,绝对与党中央保持一致,党叫干啥就干啥,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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