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阴唇也被他无情的抻长了很多,他每次都几乎要把它从 我身(4/7)

    到拉扯她的头发,来回撞击。两个烧烫的身躯,不断地因撞击而发出『啪!啪!

    啪!』的声响,在静密的空间里突兀而赤裸,催促着每个人的感官神经,不断往

    顶端爬去,分不清是谁在问:

    「我这根大吗?」

    「你爱吗?」

    「你好淫荡……你真是贱货……我喜欢被你这个淫妇吹……喔……」

    可欣已呈晕眩状,胡乱地点头,唇舌与下巴都沾满黏稠液体,两腿间已渗流

    滴下淫液。

    「你喜欢我干你吗?」

    可欣仍是不停点头,也许是正忙着上下吞吐、吸舔……发丝已乱散在肩上,

    甚至在舔弄伟成的阳具时,还得拨开那窜过来脸颊旁捣蛋搅局的头发。伟成受伤

    后略显瘦弱的双腿,更衬得那杵在中心点的阳物是如此高耸、粗壮。

    可欣在前后强烈的刺激下,不停扭动身躯,臀部圆滑的线条,使得后头男子

    边插送还边拍打可欣屁股。

    一会儿,男子调整了一下位置,把可欣屁股抬得更高,很不客气地往后庭顶

    入……这让可欣尖叫了出来,差点咬到了伟成的阳物。

    可欣娇喘着说:「你……你……你插……插错了……」

    男子不理会,继续顶入:「没错,我要给你不一样的……没尝过对吧?」

    「啊……啊……不要……啊……好痛……啊……啊……嗯……嗯……」可欣

    扭动得疯狂,男子整根巨物已插入到紧实的菊花里。

    伟成涨红到脖子,心内兴奋异常,好像又体会到一次开苞的狂喜:「啊……

    啊……真是太刺激了……干死她吧……快……快……我快射了……啊……」

    可欣腿抖了一下:「啊……」

    男子叫了一声:「啊……」

    三个人同时到顶迸发:「啊……」

    反覆想这些细节,使可欣迷惑不已。伟成累了,睡了……男子竟对伟成微笑

    点头,穿好衣服就离开。

    伟成事后没跟可欣说什么,拖着腿,爬上床去;可欣则走到客厅里来,坐在

    沙发上回想这一晚。

    她该怎么看这些事?她喜欢这样吗?她似乎是肯定这样感官的享受,却在结

    束后怅然若失,仿佛被夺取了什么,夺取的不是肉体,而是价值观!

    她怀疑这是伟成安排的,否则伟成不会在当下喊那一声「等一下」;而整个

    过程,伟成也是享受其中。

    她似乎若有所失,而此刻,底裤下已又悄悄地湿了……

    窗外的雨依旧下着……

    现在职业是名护士。我常常在梦中惊醒,回想起那段不堪回首

    的日子,对那个曾经让我朝思暮想,又让我受尽凌辱的男人恨的痛彻骨髓,就是

    让我一刀刀剐了他,也不能解我心头之恨。往事一幕幕浮现,为什么我当初就那

    么傻?那么相信他?只要我当初不是那么疯狂,痴迷,我有一千个,一万个机会

    把那个畜生看透,而我却步步走向深渊,直到我伤的身心俱碎,体无完肤。今天

    我将我的经历说出来,就是希望很多象我一样的姐妹,能够清楚地看清自己身边

    的那些畜生。

    第一次见面:

    事情还是要从我上初三开始说起,那年我15岁,实事求是的说我长得并不

    出众,但绝对不丑,我唯一比同龄女孩子骄傲的就是我的咪咪发育的早,也发育

    的好。又圆又大,鼓鼓的在胸脯上挺立着。我的学习属于中等,家庭条件也是普

    普通通,我母亲是头脑灵活的农村妇女,田里家里都是拿得起放得下。我父亲是

    退伍军人,当年一个眼球曾经动过手术,医生说了:“你要么摘去一个眼珠,要

    么二十年左右出现脑血管栓塞,然后半身不遂。”我父亲心想:我才二十多岁,

    还没有娶媳妇,要是少个眼珠,将来不更不好找了么?所以我父亲就立马决定,

    “保,保眼珠!”医生的话还是在二十年后应验了……

    我还有一个妹妹,比我小俩岁,叫程君思,整天就知道玩。没有儿子是我老

    爸特别痛苦的事情,但老爸对我们姐俩还是给予了他所能给予的全部的爱,从小

    到大,我们姐俩没有被她打过一下,每当妈妈因为我们姐俩调皮,要打我们的时

    候,我爸总是把妈妈拦住。而每当我们要买些小食品,妈妈又不给买的时候,去

    爸爸那里总能让我们得逞。

    写下这段文字后,我眼前常常回忆起在父亲身边的日子,眼泪不禁流下来,

    过去的时光总是短暂,想留却发觉连追忆都变的模糊,爸爸,女儿没有听你的话,

    女儿不肖啊!我知道我不应该哭,我的心已经被那个畜生伤的无所谓了,千创百

    孔却倚然狼心如铁,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能控制自己的眼泪,索性我就

    任它流个一塌糊涂来彻底释放我的压抑和苦楚。

    初三开学,我们班新转来俩名同学,其中之一就是畜生。畜生的名字叫秦守

    仁他是外校过来的,成绩很好。请允许我以后就拿畜生这个名词来代替秦守仁。

    畜生的妈妈是个老师,爸爸是个普通工人,家境一般。

    畜生被安排在我的前座,那时从我这排划线,很可笑,我这排前的都是有希

    望考上重点的,包括我这排以后的人都是老师理念里将来要流落社会,变成盲流

    的人。畜生不是特帅的那种,长相也就是中上等,数特贪玩的那种,畜生反应灵

    活,头脑清楚,但是性情古怪刁钻。奇怪的是我当初怎么就屁眼观天——有眼无

    珠,怎么都觉得他顺眼。

    第一印象:

    那时我愿意臭美,我们这个城市才开始流行乳罩,我就在地摊上弄了个廉价

    的碎花布质的,托住我胸部的汹涌波涛。那时侯天总是很热,教室里人还多,女

    生都穿着半袖,很容易被看见白花花的奶子,不想走光都难。那时侯大家都特自

    然,好象从未特意提防过。我就发现自习课上,畜生总喜欢和我闹,经常拿圆规

    的尖头扎我的腿肚子。当我警告过他后,他就一脸无辜的看着我,弄的我生气也

    不好,不生气还憋的慌。当我懒得理他爬在桌子上睡觉时,他就跑到我后排坐着。

    直到后来我做了畜生的玩物,畜生才告诉我跑到我后面就是为了看到我的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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