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的边缘处, 一只白嫩的小手紧紧握住一根黝黑的东西,爱不(7/10)
人均出生于大木市拆那县北京村,于一同就读大木学院时相识,毕业五年后结婚。」
萧金不禁对此人的职业素养产生了极大的怀疑,甚至猜测是否有竞争对手想
搞恶性竞争,于是指派这个二货来拖他后悔。
但又想了想,这次行动可是上面那位都关注了些的,哪有人会不怕死,敢在
这关口玩些弯弯绕绕的。于是还是决定暂时忍耐,但愿这家伙还是有些真材实料
吧。
在萧金的指示下,齐石继续控制摄像画面播放起来,不一会儿,镜头切到了
宴会厅另一边的一处。
……
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居然出现在了这样的宴会中,并且与一位气质卓然不
群的华服男子同坐饮酒,形成了一幅极不和谐的画面。
「这……这样真行得通吗?」老乞丐佝偻着身子,畏畏缩缩的问道,虽然心
中没底,但从他那枯瘪的眼帘中隐隐露出的目光便可以看出,对此他还是有几分
心动的,只是他卑微了一辈子,对这样离奇的事情想都未曾敢想过,现在却要去
行动,自是有些紧张失措。
「你又怎么知道我为了给他们举行这场盛大的晚会付出了多少代价,群体催
眠,啧啧,不过俱乐部一向一分钱一分货,就这效果,值了。」
华服男子悠然的端着一只高脚杯,轻轻摇匀酒液,一饮而尽。
「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你就放心去就行了,就算不信我跟你说的话,反
正你这样的人,再差又不会怎么样,能有个这样的机会,还不知足么?」
「可是……」
「朽木不可雕也」
华服男子把杯子放下,看向老乞丐的目光中毫不掩饰的带着鄙夷,对老乞丐
这个样子很是无奈,明明之前已经和他说好了一切,但事到临头老乞丐的表现还
是令他失望。就这个样子,就算在他的威压下过去了,怕也会把事情搞砸吧?
「本来不想用的,这东西用一次比你的命值钱多了」
还没等老乞丐明白华服男子的意思,就见他拿出一个遥控器对准自己按了几
下,宴会大厅的灯光便投过来一束,老乞丐立时便失去了意识,呆呆的站在那里。
「你会按照我说的去做…不会有任何犹豫…」
「是…去做…」
……
「能根据唇形翻译出他们在说什么吗?」
「没问题,已经准备好了」
萧金点了点头,从齐石手中接过文件翻阅着,认真的扫视每一句话,想要从
中寻找端倪。
「那个人叫黄飞海,出身于大家族却从小被认为是废物,并且遭遇退婚,人
们戏称他为黄家废孩,黄飞海并未因此沉沦动摇,得到不知名的奇遇发家后还自
号『黄家废少』,以此鞭策自身」
「他和两个受害人有什么关系么?」
「关系不浅,受害人白佳梓年少时是欺辱他的人中带头的那个,而受害人郑
茜华……是他被退婚的对象」
「难怪……」
萧金沉吟着,挥挥手让齐石继续播放
……
老乞丐从那种呆滞的状态中恢复,径直向人群中心的白佳梓夫妇二人走去。
一路宾客们纷纷对这个不修边幅,散发着邋遢气息的老乞丐唯恐避之不及,
侧目怒视,但此时的老乞丐却旁若无人的走着,仿佛他才是这个舞台的中心,世
界的主角。当然,从某种意义上说,今晚的他,就是主角。
「好心的太太,能听一下【老乞丐临死前的祈求】吗?」
老乞丐走到正在和几位贵妇聊天打趣的郑茜华面前,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
她那因为哺乳期而变得格外饱涨的胸部,虽然隔着礼服和内衣,但这种侵略般的
眼神还是让郑茜华感到一股强烈的羞辱。
而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当老乞丐说完话后,整个大厅所有人身体停滞了一下,
然后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恢复成正常模样。
「你……你说吧」郑茜华俏面寒霜,不自然的抱住胸脯,想屏蔽他灼热的视
线,本想狠狠地呵斥他,但又想到正在举行的慈善晚宴,不可轻易做出这么有损
身份的事情,于是强忍了下来。
「老乞丐生下来就没爹没娘,没吃过妈妈的一口奶,眼见快要入土了,只有
这个执念没完成,就咽不下气去」老乞丐一边说着,嘴里还配合的砸吧了几下,
猥琐的形象毕露无余。
「好,好个不要脸的老东西,保安,保安呢?快把他给我轰出去!」
郑茜华听到老乞丐的话,气得满脸涨红,饱满的胸脯也随着因气愤加重的呼
吸起伏着,大声呵斥这个色胆包天的狂徒。
「怎么这种人都能放进来,你们的眼长哪里了?」
只是当她喊了几声后,却发现,现场并没有如她预期的,或者是像正常的情
况那样,身边名媛们纷纷谴责老不休,安慰自己受伤的心灵,保安则迅速将他拖
出去收拾。
而是出现了让她觉得奇怪又陌生的氛围,刚才还聊得火热的几个姐妹此时不
知不觉间和她拉开了距离,指着她在窃窃私语着什么,而保安闻讯而至后,也没
听她的把人拖出去,而是观望了一下形势后,满脸不忍的停滞不前。
「你俩是耳朵聋了吗?没听见我说的话?」
这种怪异又陌生的氛围给了郑茜华极大的压力,她大声的呵斥保安,但并没
有什么效果,反而让保安坚定了决心。
「对不起……夫人,你开除我们吧,这种事情,恕我们不能做到」
保安说完,像是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带着解脱的轻松表情,把身上的保
安制服一扒,扔在地上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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