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死我了饶了我吧你太厉害了嗷!嗷!嗷!啊!!!(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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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朋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哥们你说吧?找我啥事?能帮的老弟我二话不说。”
老谢一听东西还在,心里暗喜让赵大朋拿出来看看。
董老三:“这件东西是邻乡大王庄,一个叫赵大朋的小伙子耍钱输给他一千元钱,顶赌债给他的”。
便和老公说:“老公,我看还是别去找了,古董咱又不懂,小心被人骗了,如果你非要去的话,真找到的咱也最好别买,只赚个劳务费就好了。”
老谢和董老三都好奇问:“虽然茶壶比杯子制作繁琐,可也不至于价钱差这么多呀?”
有时不得不佩服女人的第六感,后来出事后,黄晓颖追悔莫急,后悔自己当时没有极力阻止丈夫。
老谢喊了两声没反应,又推了对方几下,男人才醒了过来。
赵大朋说:“我哪是送的呀!是董老三那屄不讲究,本来那杯子是我花两千多收的,我打麻将只欠他一千多点,他非逼我坐价一千抵帐,妈屄的真他妈不是东西。”
老谢却是一脸郁闷,想想这钱是媳妇被肏得来的补偿就一肚子窝火,又想起黄老板说的话,觉得这是个机会。
第十二章:老谢之死
屋里的门半开着,喊了两声没人应答,老谢走进屋里,看到一个刀条脸、嘴唇略薄的男人躺在坑上打着呼噜。
这茶具有个暗记可分辨真假,知道人的极少,我还是在家父收藏的一本古书发现记载的,这茶具下面落款边上有个刀刻很小的“雯”字,据说是赠送者的闺名。”
至此老谢已经了解这套茶具的全部信息,心里就活泛起来,想着如果能找到剩下的两样东西,低价买来在卖给黄老板岂不是发了笔横财。
老谢说:“我一个朋友喜欢收藏古董,说那个杯子可能是一套儿,所以想了解下你是在哪弄到的,如果能帮忙找到也不让你白忙活。”
老谢也跟着骂董老三王八蛋,骂董老三成天欺男霸女、坑蒙拐骗,他可是真心骂的,董老三和他可是有夺妻之恨的,只不过没法向外人言。
我给你们二位留个名片,如果你们有时间帮我寻找下,真能找到另两样东西,我一定按价收购,并额外给2000元劳务费。”
一个方整的小院足有三百多平米,院里堆满了旧的桌椅板凳、废铜烂铁、锅碗瓢盆,老谢一看这些破烂东西心就凉了半截,心想这家伙不就是个收破烂的吗?哪能有什么古董,董老三说的话八成是假的,可又一想来都来了就问问吧。
黄老板解释道:“这茶壶表面上有两个梅花形状血点,本来是青花,所以这两个血点特别显眼。
赵大朋说:“本来年前有个老板四千块想收,我要价五千,踅摸着把另一个本钱也赚回来,结果没谈成,不过那老板好象很喜欢这东西,估计早晚还会来。”
黄老板又问董老三这件杯子在哪里得到的。
第二天老谢早早的吃过饭,骑上自行车就奔往大王庄,由于是另一个乡镇路程有20多公里,老谢一路打听,到赵大朋家已经是上午九点多。
想着家里人在也不用过拮据的生活了,在老公的脸上亲了一口,夸了两句:“老公真棒,你就是有财运,咱家这下好过了”。
黄晓颖看老公执意要去,也没在说什么,但却一直心绪不宁、隐隐不安。
黄老板又问:“这个赵大朋是做什么的”?
他和老婆商量说:“明天我想找那个赵大朋碰碰运气,运气好真能找到的话,有差价咱就先买后卖,如果没差价咱也能得到黄老板答应的2000元劳务费,这买卖有赚无赔,找不到咱也就耽误点时间,没啥损失”。
老谢问清对方身份正是赵大朋,便说想了解下他送董老三杯子的事。
特别是古玩,好象有灵性一样,茶具本身就是一套,所以在一起出现的几率极大,如果能找到另外两件,杯子照样以这个价购买,茶壶我出价十二万。”
他还说这是墓里出来的货,大家不信,我常年干的就是收旧货买卖,老玩意儿也看到过不少,看这杯子成色不错,还听人说过那人好象干的就是挖墓的勾当,我就寻思着这东西应该能卖个好价钱,就买了下来。”
老谢回屋把钱交给老婆,黄晓颖欣喜若狂。
董老三道:“好象是做收旧货生意的。”
老谢不置可否,和老婆说:“我会小心的,那杯子我仔细看过了,上面的图案和印记我记的一清二楚,应该搞不错。”
老谢又要过来杯子看了下杯子底部落款,边上果然刻个“雯”字,由于没有着色所以不注意根本发现不了。
董老三不置可否,老谢不动声色,却心里下定决心一定要试试。
男人坐在坑上揉了揉睡眼惺忪的三角眼,半晌后才清醒过来问:“你谁呀?到我家干啥?想卖旧货?”
随后黄老板开车离去,老谢转身进屋,董老三看没人搭理他,只好讪讪的离开了谢家。
赵大朋说:“这杯子是赌局上一个外地人卖给我的,那人也好赌,输了钱想翻本,就拿出来两只杯子要价五千。
据说这是鳌拜死前喷出的鲜血所致,所以这套茶具收藏价值极高。
黄晓颖也觉得老公说的有道理,心里也隐隐有所期待,可她忽然想到杯子是董老三送的,又想起董老三的赌约,心里有种莫名的不安。
黄老板说:“我在县里谈笔生意,大概能呆一个月时间,因为谈生意忙,抽不出时间,要不真得找那个赵大朋了解下情况。
老谢但心杯子被他卖了就急切的问:“老弟那个杯子还在你手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