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势均力敌的肉搏,在她吸纳着巴拉吉的 时候,体内的快感也悄(2/7)
觉心房里有一扇门被打开了。这扇门一开,仿佛所有的隔阂羞耻,都被一下子弱
「呀!」巴拉吉这才发觉自己有些失态,急忙转过半个身子,把眼闭了起来。
不送到房里来!」
巴拉吉心头激动,屁颠屁颠地将肥壮的屁股挪了过来,与韩冰秀并排坐在一
去。韩冰秀的腰如杨柳,好像微风轻轻一吹,便能让她整个人都随风飘荡起来。
豫郎……韩冰秀感到有些内疚,心里轻轻地呼唤着。
吉靠着韩冰秀的身子坐下来的时候,忽然嗅到了对方身上软软的体香,裤裆里扑
巴拉吉尽管装得君子,可终究是个好色之徒,小村初亲芳泽,令他心动不已,
…」
韩冰秀没有反抗,却把身子轻轻地朝他靠了过去。虽然心里还有些芥蒂,可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发生些什么,恐怕说出去也很难令人置信。当巴拉
巴拉吉原本也只图省事,并非刻意要偷窥韩冰秀更衣,只是一推进门,却见
巴拉吉却是不依,死死地将她按死在床上,一张吞吐着酒臭的嘴用力地在她
韩冰秀渐渐放弃了抵抗,甚至感觉自己有些自暴自弃,在巴拉吉的拨弄之下,
战群雄的壮观场面,可当二人肌肤相亲,还是不愿相信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实。
满屋春色,不由地愣住。虽然他对韩冰秀颇为尊重,可毕竟已有肌肤之亲在前,
「嗯……」韩冰秀的心里忽然咯噔一下。脏这个字在她听起来尤为刺耳,出
见他转过头去,韩冰秀这才松了口气,迅速将衣裳换好,坐在床边问:「你
韩冰秀见他一直站在门边,局促不安,心里不禁觉得好笑:「你立在那边作
甚?赶了一天的路,想必也是累了,快坐过来!」
也得将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这才能令自己更加投入。她不顾巴拉吉的反对,还
还是感到皮肉与皮肉之间有些颗粒感,让她十分不舒服。即便是要与巴拉吉缠绵,
他自己也说不清,素来游戏花丛,却偏对韩冰秀情有独钟,也唯独在她面前,
「还洗什么?我已经忍不住了!」巴拉吉说着,把自己重重的身子压了上去,
「容我先洗漱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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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她用力地绞动着自己的裙角说:「不必了,你既然给了银子,就不怕那掌柜
身上,粗暴而有力,专挑她身子最柔嫩敏感的部位下手。被他这么一摸,韩冰秀
去找吃的,为何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事……这事就似当初习武,不能有片刻荒废了!」
根本无需去刻意找什么吃的,只消将银子朝楼下的柜台上一丢,掌柜的老婆婆自
悸动的人不只有巴拉吉一个人,韩冰秀自从进入梁王府被无情地调教后,感
子可以让巴拉吉坐,这才让他坐到自己的身边。
起。
林豫没有回应,回应她的是巴拉吉不老实的双手。那两只粗壮的手掌抚摸在
赶了一天的路,韩冰秀总觉得自己身上沾满了尘埃,即便是在情欲勃发之时,
间,袒露香肩。
时候,青黄不接,让她穿也不是,脱也不是,一件刚刚被褪下一半的霓裳缠在腰
巴拉吉听她开口,想必也已换好了衣裳,睁开眼睛道:「这种小事,就拜托
一败涂地。
「巴先生,你看什么?」韩冰秀柔柔地叫道。
不净的脏。她身子猛的一颤,自卑一下子袭上心头,将她所有的矜持都瞬间击溃,
是口上终归已是以身相许,没有拒绝的理由。
棱一下,顿时坚挺起来。他急忙紧紧地拉住自己的衣角,不安地说:「秀秀姑娘,
于女人敏感的触觉,这不仅仅是身子上沾染风尘单纯的脏,还代表了她永远也洗
将韩冰秀垫在自己的下面,双手更是肆无忌惮,不停地揉捏起来。
着胆子提出了要求。
顿时感觉自己整个人又开始燥热起来,急忙扭动着身子,轻轻将他一推,道:
两个人之间已没了那些隔阂,一双贼溜溜的眸子盯着那赛雪的肌肤,片刻也不肯
是用力地推搡着他,想要从抽身出来。
「啊!」韩冰秀惊叫一声,急忙从包裹里拾起衣裳来,遮挡在自己的胸前。
我,我去瞅瞅那掌柜的菜做得怎么样了?」
上的行衣,一洗风尘。不料,她刚把衣裳脱下,又见巴拉吉忽然推门回来。这个
巴拉吉无法想象,如此娇柔的身体里,居然蕴藏着无穷的力量,举手投足之
间,能将漫天纷飞的落叶切个粉碎。当初在十里渡的时候,他虽也见过韩冰秀苦
巴拉吉深吸了一口气说:「秀秀姑娘,你看……你看我俩再双修一回如何?
他尽量地想把自己装成一个君子,博取对方的好感。
然会做出几样丰盛的小菜来,亲自端到楼上来。
韩冰秀只道他出门找吃的,一时半会回不来,只等巴拉吉一走,便想换下身
韩冰秀的脸更红了,手指用裙角紧紧地缠绕起来,好像恨不得将这衣裙撕个
粉碎。她低下头,尖尖的下巴埋进自己的胸脯里,不敢抬头。
给掌柜的做了!」
巴拉吉见她没有作答,便知已是默认,一双有力的胳膊朝着她的腰上搂了过
身上打下一个又一个的印记。一边亲吻,一边含糊地说:「我又不嫌弃你脏…
一整天都念着韩冰秀的娇贵肉体,不能忘怀。此时干柴烈火,更是不能自胜,大
松开。
她倒不是有意邀约,只是这客房里陈设实在过于简单,没有待客用的凳子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