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另一个男人亲吻。痛苦、悲伤、忌 妒、憎恨,这四种感觉哪一种(8/10)
情!(看来小女生就是小女生呀,永远分不清现实与梦想。NND ,老子又不是陈
家洛,你以为像书上写的那样,会飞到绝壁上给你摘花吗?想着,心里又道:如
果偶是陈家洛,那你不就成了香香公主?靠!你姐姐不就是霍青桐?话还别说,
还真有那么点意思!妈的,早知道当初不学开车了,去练两个月轻功,现在说不
好就能飞上雪山了……)
你说你要我做的第三件事情吧,这花我没办法送给你!我说,心里有点儿不
甘,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轻松。如果白璐要的是玫瑰百合什么的花,我送了她,然
后她拿着和我一起回了家,被白琳见到了,肯定会惹来麻烦。这下好了,不是我
不送,是我实在办不到!
白璐听我这样说,叹了口气,我心中突然涌起了一种很窝囊的感觉。我觉得
白璐是真的相信我能给她那样一朵花,可惜我太无能鸟……
告诉我你要我做的第三件事吧!看着白璐一脸失望的样子,我心中一软,于
是说:这第三件事我无论如何都能给你做到!
不!白璐摇摇头:我还是想你能送我一朵那样的花!
我晕!我都说了我没办法了,你怎么还执迷不悟捏?突然间,我想起自己在
某本书上看到的话,女孩子恋爱的时候,总会认为自己的BF是无所不能的!靠!
白璐此刻估计也是这样一种心态吧!
我见她这样执着,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于是只默然地陪着她走。转过一个路
口,道旁出现了一家陶吧,吧里有吉他的声音传出来,清澈忧郁,是双吉他版的
《悲伤的西班牙》。白璐也听出来了,说:这是《悲伤的西班牙》,挺好听的。
嗯。我接口道:安捷罗斯的经典吉他曲,自然是好听的!
你也知道吗?白璐望着我,有点惊讶,但很快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说:今天
我在我房里见到有两把吉他,那是你的吧!你也会弹吉他吗?
大学那会儿玩过一阵子。我笑笑,突然间心里一动,对白璐说:我们到吧里
玩玩吧,我在那里送你一朵雪莲花!
真的?!白璐又惊又喜,顿了顿,像是明白了什么,道:你该不是想用陶塑
一朵花送给我吧!
这是一家很古雅的陶吧,幽暗的灯光,静静的吉他声,还有一些玩陶的人,
很合谐的一种感觉。我最注意的是吧内一个小方台上的两个吉他手,他们此刻在
弹着那曲《悲伤的西班牙》。可白璐显然更注意吧内其他玩家的手和他们手中的
泥巴。
找个位子坐下,老板过来问我们需不需要他教一教。我说不用。NND ,虽然
偶没怎么玩过这玩意儿,可TM让你教着玩岂不是太没面子了?白璐显然玩这个玩
得还不错,拉坯的时候一双小手把陶坯变来变去的。我盯着她的手和不停转动的
陶轮,居然想起黛米·摩尔了。(靠!想当初偶是相当迷恋黛姐的咪咪呀……)
白璐玩了一会儿,抬头见我傻傻的坐在旁边,于是问:你怎么不做陶呢?你
不是要塑一朵雪莲花给我吗?
靠!我心中暗叫惭愧:MD,别说偶手艺差,就算偶会做,可TM我连雪莲的实
物都没见着过,怎么做的来?见白璐满脸期望地望着我,我高深莫测地一笑,说:
我要送你的是一朵看不见的雪莲!
看不见的雪莲?白璐问,不解地神情。
我冲她笑笑,站起身来,先把手擦擦干净,然后走到了方台上那两个吉他手
处,对他们说:你们能把琴借我用一下吗?他们两人刚弹完了一首《爱情之爱情》,
正在休息,见我过来找他们借琴,都怔怔地瞧着我。我指着白璐道:我想给那边
那个女孩子弹支歌。二人这才明白,望望白璐,又看看我,理解地一笑。那个弹
节奏的哥们儿就把琴递给了我,下了方台。另一个弹旋律的也想把琴摘下下台,
我把他拦住了,道:你帮我弹段华彩好不?
什么歌的?他扬了扬眉毛,问我。我说:《蓝莲花》,就是许巍的那首,你
应该会吧!他点点头。然后我们一起坐在台上,我抱着琴,试了试音,然后弹了
下《蓝莲花》开始的那段旋律,找了找调子,最后开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你
对自由的向往……歌声在陶吧窄窄的空间里回荡起来,伴着吉他声。唱到转折的
地方,旁边那哥们儿的华彩加了进来,然后我又开始唱。可能是因为陶吧里很静
谧,所以歌声和吉他声出来的感觉很好。
等我唱完歌回到白璐的身边,我见到的是一个满脸带着幸福的呆滞的白璐。
我心下一阵得意,问:我送你的这朵花怎么样?
白璐这才回过神来,不能思议地瞧着我,好半天才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听
这首《蓝莲花》?
靠!这回轮到我发愣了。NND ,这可是死猫逮着个瞎耗子!没想到白璐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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