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无力地垂了下去,两条腿还在微微地颤抖,呼吸也很不均匀,我爽(6/10)
“白总,您的伤……没事吧?”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害怕,她的声音有点
颤抖,只化着淡妆的脸也似乎比平时苍白许多。
“啊……我没事,就是有点头晕……刚才没踢到你吧?”我收回还架在她身
上的腿,动作牵动后背的伤口,我想龇牙咧嘴一下,却发现连做这个表情的力气
都消失了,意识也开始渐渐模糊。
“白总——白总——”杜鹃的声音越来越遥远,“师傅——师傅——麻烦你
快点开——”这是我最后听见她的声音。
再次醒过来,已经是下午,一睁开眼睛,就看见杜鹃趴在桌子上的背影。
“水……能给我倒点水吗?”我的喉咙里像要冒出烟一样,开口说话都是使
尽浑身力气做出来的动作。
“你醒了?等等——马上来——”杜鹃像是睡着了,回头看了我一眼,马上
倒了杯水给我。我看见她的眼圈很黑,神情疲惫。
“你……一直没睡?”喝完一杯水,我感觉有了一点力气。
“没关系的,你感觉怎么样?”杜鹃揉揉眼睛,问我。
“死不了的。”我回答她之后,开始打量这间房子。也许称这是间屋子更恰
当一点,因为这间屋子实在是很小,大概还不到八平米,我躺的这张床加上那张
桌子就已经占据了将近一半的空间,地上还堆着她的脸盆,拖鞋等杂物,留给她
的地方,也只有那一个椅子而已。
“你……就住在这里?”我张着大嘴问她。她虽然不出台,但凭着自己的长
相早已经是夜总会里最红的几个小姐之一,我知道她的月收入不会低于八千,所
以才会吃惊。
她没有回答我,从床下拉出一个箱子,在里面翻出纱布和消毒药水。她的裙
子是紧身的,蹲下的时候,圆滚滚的翘臀成了她背影的最显眼部位,两道清楚的
内裤痕迹凸在坚实的屁股蛋上,让人情不自禁想把手伸进去一探究竟……
心里不受控制地冒出这个想法之后,我开始苦笑,想不到我变得这么彻底,
花花世界,原来真的这么容易让人迷失。
“我是我是卫生学校毕业的,还做过私人诊所的护士,昨天的人肯定很有势
力,所以我没敢把你送到医院,还好,你后背的伤口不深,失血也不多,只能让
你昏迷而已,我再看看你的伤口——”
我龇牙咧嘴地抬起左臂,这才注意到身上缠着密密麻麻地纱布,一直很讨厌
这种被紧缚住的感觉,因为总能让我想起监狱墙上那道铁丝网,可现在,她救了
我,我又能说什么。
她开始解我身上的纱布。我却被眼前的景色挑逗得目瞪口呆,第一次发现她
专注的神情很动人,然后就是她俯身的时候,从领口处露出来的一大片雪白嫩滑
胸肌更让我意马心猿,看来我真是没有伤得太重,因为裤裆里的小弟弟早就开始
蠢蠢欲动了,若不是现在后背疼得厉害,我都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妈的,男人果然都是好色的,就连我一个从前闷骚的小男人,现在也可以变
成这个样子,对着自己的救命恩人大起邪念。
“转过身,我给你后背换药——你?”杜鹃大概发现我正盯着她胸脯猛看,
脸有些红,把手里的药水放在桌上,整了整自己连衣裙的领口。
我很想脸红或者怎么样一下表示自己的歉意,可是我现在的德行,一张城墙
脸哪是说红就能红的?两个人就这么有点尴尬地对着。
“转过来,快点——”她先打破了沉默,我就势转过了身,让后背对着她。
“还好,没有伤到骨头,都是些皮外伤,不是特别严重。”杜鹃在我背后摆
弄了一会儿,然后把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后背上,搞得我心越来越痒痒。
“你确定没有看错,我只是皮外伤,那是不是说……”我还没说完话,就被
她打断:“你放心,我说过我做过护士,绝对不会看错。”不知道怎么回事,她
的声音似乎比刚才冰冷了不少。
奇怪!她和我说这个干什么?我只是想问问她这些伤会不会影响到我和她今
晚上床,女上男下我都不介意的,她却又一次对我重申她的历史。如果她说的是
事实,我知道这种坦白有多难得,风月场中人,自从选择这条路开始,就会将自
己从前的生活忘掉一大半,更别说向另外一个人提起了。
这个女人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不得不承认,从看见她的第一眼开始,她
就给了我很不一样的感受,今天看见她生活的地方,我更觉得她的不一般:想卖
还想竖牌坊的婊子——好象不想卖的婊子——不得不卖的“婊子”——她到底是
不是婊子?
我真有点想不透,她别是像日本那个很有名的女优川岛和津实一样,为了男
朋友不得不靠色相赚钱吧,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女人吗?如果不是,那她
这么久一直都不肯脱裤子卖身,究竟是在守着什么?我呆呆地看着这个女人,几
次想张嘴,却不知道到底该问她什么。
“白总,你好象有什么话要说的样子。”她处理完我的伤口,收拾好桌子上
的杂物,然后坐到了我的对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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