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无力地垂了下去,两条腿还在微微地颤抖,呼吸也很不均匀,我爽(4/10)
“你敢袭警?胆子不小啊,我可以让你进去再蹲三年。”
“我当然没有那么傻,不过你最好祈祷上天保佑,永远都别让我看到你没穿
这身衣服的时候。”我站起身走到她的身边,凑过脸去,轻浮地闻了一下她的发
香,“虽然现在我还没有想好逮住了你之后该怎么报复你,但我好象已经迫不及
待了。”
“你这个王八蛋——”她挥起右手狠狠朝我脸上煽过来,我一把钳住她的手
腕,“警察也不能随便打人吧,周围的人可是都看着呢,你不要欺人太甚。”
“放开我,不然,我发誓会要你后悔。”她的脸上好象忽然蒙上一层寒霜,
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老实说,她的手相当好看,修长晶莹,光泽温润,我还真
有点舍不得放下,但我现在还不想惹太多的麻烦,只是咽不下一口气而已。
原来不管你的身份是什么,都有一些事情,是不能随心所欲的,至少不能想
到就马上大快朵硕,我恨死了这种不自在。
“你以后给我小心点,最好不要让我抓到什么把柄——”凌若男凑上来,额
头几乎顶上我的额头,薄薄的嘴唇一张一翕间喷出的气息,像罂粟花般清香。
“彼此彼此,警察同志慢走,不送了。”
打电话问狗熊能不能一起搞掉这个讨厌的三八,狗熊告诉我,这个冷美人可
是背景深厚,以他现在的位置和关系,想都别想。
我说想想她三年前的样子就牙根痒痒,恨不得咬她几口。
他说,他早就认识凌若男,却从来没见她笑过,打听跟她一个处的同事才听
说,这个女人都二十七了还没有男朋友,以前有几个追她的,都被她吓跑了。你
要是能让这个美人笑一次,说不定就能骑在身下了。
我骂他,你这个王八蛋,就凭她那个德行,想想我都恶心。
话虽然这么说,我的阳具却硬了起来,放下电话后,我忍不住把抓过凌若男
手腕的右手放到了鼻子旁边。小贱人,总有一天让你知道老子的鸡巴摸不得。
然后,日子就那样一天一天重复。我并不觉得痛苦,只是有一种压抑无处释
放。凌若男自从知道我主持这家夜总会后,就隔三差五的来个突然袭击,好在东
成是不碰白粉的,来我们这里的客人也很少有在包房里打炮的习惯,她抓不住我
的任何辫子,只能每次都和我在嘴上针锋相对一番。
直到那天,看见那个男人,我才感觉自己真的应该为我三年的牢狱生活做点
什么。
事情的起因是杜鹃的叫喊。她的声音很大很夸张,我在自己办公室里都听得
清清楚楚,这在我接手这家夜总会之后还是头一次。
有个这样的坐台小姐还真是麻烦,我嘴上骂着,可还是跑了过去。和她比起
来,有人敢在这里撒野更让我心里鬼火冒。
六号包房里,三个男人在扯着杜鹃,嘴里还一直不清不楚地叫嚷着,狭窄的
空间里全是他们喷出来的酒臭。两个服务生正在劝着他们。
手底下的几个兄弟也过来了,正要动手,被我拦住。“几位,这位小姐是不
出台的,能不能换一个,我们这里从八岁到八十岁什么样的都有,包您满意。”
我上去陪着笑脸。这种酒鬼还是不要马上就动粗,这次给个面子,以后没准就是
常客了。
“去你妈的,你算什么东西,老子今天就要她了,小贱人,老子有的是钱,
不信你不脱裤子。”杜鹃身后的男人说话了,声音很尖,像太监一样。
包房里的灯光很暧昧,看不清这个男人的脸,我紧了紧拳头,对身后的几个
兄弟作了个准备动手的手势:“各位肯来这里捧场,我就会给你们留点面子,但
你们要是再这么闹下去,我就不客气了,这里不是你们耍混的地方。”
“你个傻屄,让一边去,今天大爷我还就在这闹了,我看谁敢动我?”又是
那个尖细的声音。“啊——”杜鹃一声大叫,拼命地扭着身子,想把那个男人伸
进她裙子里的手甩开。
“有种。”我手一挥,后面的四个兄弟立刻扑身而上,三个醉鬼很快就被按
倒在地,脸上都是鼻血。
我走上去,扯住那个声音很尖男人的头发:“敢他妈在这闹,你——啊——
是你!”
男人仰起来的脸很苍白,眼睛细长,鼻子略带鹰钩,下巴尖尖的,虽然神智
有些迷糊,仍然带着少许阴狠的味道,竟然是因为搞如烟被我废了的刘清。
“哼哼哼,冤家路窄,真是冤家路窄……”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竟然狠狠
地揪痛起来。
原来把灵魂出卖给撒旦,并不代表着你会忘记过去。
“那两个,扔出去。这个,带到我屋子里来。”我朝四个兄弟摆了摆手,毫
不理会向我表示谢意的杜鹃,几乎是跑着从包房里出去,一路上,不停地扯着自
己的头发。
进了办公室之后,才感觉嘴唇有点疼,照了镜子,原来早已经不知不觉咬出
了血。
被两个兄弟拖到我面前的刘清应该已经清醒了很多,因为他认出我的时候,
目光和我认出他时没有什么两样,或许他对我的恨意也如如我对他那般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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