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结实的大腿忽然抬起,紧紧夹住男人的屁股,不顾羞耻的自行(6/10)

    “我明白。”男人并没有害怕,这是意料中的事情,至少象廖老这样人是不会骗他的。

    “通知你的船吧,柳菲菲我会送到你指定的地方,然后三天之后,我会叫人来找你。”老人冷冷道。

    “好!我相信您!”吴仁掐断电话,随手把它扔进波涛汹涌的海堤之下。

    夜色笼罩在三亚湾,退潮后大人和小孩都到海滩上来玩耍,长长的滨海路灯火灿然,各个海鲜大排档人影幢幢。男人和张菲并肩走着,不时看看远处拣拾贝壳的小孩子。

    “菲菲,有件事要你帮忙。”他终于开口了,自从他给大哥打电话的那一刻起,他就再没有了兄弟,也没有了朋友,他唯一可以相信的只有这个女孩,他需要她的帮助。女孩快乐的一跳一跳踩着浪花,这时站住,笑着说:“说吧,什么事。”

    他看着天真无邪的女孩,心里在想,要不要把她也拖进来,这是一条不归的路。但他不知道怎么给她解释这件事女孩轻促眉毛催促他:“快说呀!”

    “我要救一个人。”他盯着女孩的眼睛一字一句说。

    女孩赫然站住了,望着他一脸惊讶。

    “我是一个坏人……”他说。

    但让他吃惊的是女孩打断他的话,低声道:“我知道。”

    “你知道?”

    “我看见你的枪了。”

    岸上的灯火照在海滩上,冲上沙滩的海浪碎成一片片晶莹的泪花,女孩抬起头,望着男人:“在飞机上我就看见你的枪了。”

    吴仁终于明白女孩为什么要为他盖上毛毯,他轻轻把女孩拥在怀里:“你不害怕?”

    “我怕,但我……我……”女孩咬着嘴唇哆嗦:“我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要爱你。”

    吴仁心头一痛,几乎让他失去了开口的力量,过了很久,女孩拉着他的手指,要他继续:“要我做什么事?告诉我吧。”

    “我要救一个人,一个象你一样的女孩,她的名字也和你的一样,她叫柳菲菲。”吴仁叹息:“也许你不会相信,我曾经象爱你一样爱过她。”

    女孩睁大晶亮的眼睛,听他讲。

    “但我却害了她,让她倍受折磨,让她生不如死。”男人脸上的肌肉痛苦的抽搐:“所以我要救她。”

    “你还爱着她。”女孩看出来了,心口隐隐作痛,女人在这方面是非常敏感的,她忽然记得她第二次在亚龙湾见到他时,她让他叫她“菲菲”时,男人那狰狞痛楚的表情。

    “我也不知道。”男人不想骗她,女孩有权知道真相,这事很危险,她是可以选择的,男人望着海天一线,怆然长叹:“如果我救不了她,也生不如死!”

    女孩轻轻推开男人的手臂,慢慢沿着海滩走着,海风把她的秀发撩起,她的长裙在风中飘舞。男人远远站住,等待她的离去,她是正确的,理智的,他不能怪她。

    忽然,女孩停下了,猛的转过身,他发现,泪水已经流满了她的脸,但她的眼睛却明亮而坚定,女孩说:“我帮你!”

    柳叶菲菲(十)

    二月十八,晴,黄历:宜出行,宜上梁,忌扫墓,忌举薪。

    张菲戴着头盔,穿得象个当地的小男孩,坐在一辆摩托上,停在一个僻静的小巷里,这一片她非常熟悉,她小时候就是在这里长大的,这里有三条狭窄的通道可以穿到后面的一所学校,学校的大门口就是榆亚路。她看看表,时间已经快到了。忽然,她隐约听见巷口传来汽车的声音,她心跳加速,打燃摩托,跳下车向巷口跑过去。

    一辆宝马越野车吱的一声刹在巷口,对着巷口的门一下拉开了,男人把一个戴着头盔的女人从车上拉下,然后迅速上车开走了。

    那女人站在巷口,茫然的望着车尘飞扬的方向,惊惶的伸出手。这时张菲已经冲到近前,她压低声音道:“跟我走!”一手拉住女人的手,转身向巷子深处跑去。她催促不知所措的女人跨上摩托,一拧手柄,摩托车绝尘而去。

    从一条狭窄的长年滴着水的小巷,女孩驾着摩托一路狂奔,惊得一只偷偷出来找食的硕鼠向墙角狂窜。一分钟后,女孩已经从学校的后门驶入了榆亚路,向大东海方向驶去。

    吴仁驾车沿着环岛高速西段狂奔,车速几乎加到极限,老人给他三天时间,但并没保证这三天之内不跟踪监视他,他只能抱着一线希望,希望张菲能够安全地把柳菲菲带到他半个月前租下的那个房间。他从后视镜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他知道,如果老人愿意,甚至可以运用天上那东西。

    不到两个小时,他已经到了200公里外的儋州,穿过市区,他没有停留,拐上了一条简易乡间公路,从这里可以到那个深入丛林中的蓝洋温泉。

    吴仁猜得不错,老人现在正在海口,他亲自送柳菲菲到的海南,在海口分手的那一瞬间,女孩忽然回过头,满眼惊惶之色,她还不知道为什么带她到海南,为什么要把她从老人身边带走……

    那一刻,老人早已干涸的眼也不由有些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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