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将女孩用力搂紧,保持那羞人的结合姿势,他低声对女孩道:(4/7)

    在飞机停稳之前,张菲没有进商务舱,在下飞机时,她一直低着头向每一个旅客说:“欢迎你下次坐X 航的飞机”,但男人的脚在她面前停驻时,她的心却忍不住一阵狂跳,不知道是害怕还是羞涩,她仿佛听见男人低声道:“谢谢。”

    送完最后一个客人,班组的姐妹们发出一阵快活地尖叫,今天是她们组轮休的日子,要整整五天后,才上飞机。张菲勉强笑笑,拉着行李箱走在最后。

    “明天到哪里去玩?”有人回头大声问她,她懒懒地说:“睡觉。”

    张菲的确选择了睡觉,不过地点不是家里,在三亚的家,只有她一个人,爸爸妈妈都去哈尔滨了,他们说要去看雪。她总觉得有些滑稽,在南下的飞机上,她总是看到那些北方人兴奋的宣布他们一个小时后就要看到大海了,爸爸妈妈在北上的老人团里怕也是这么自豪的宣称“就要看到雪了”吧。

    她下飞机就没有回家,直接到了那个着名的海滩,在那家最有名的酒店里要了个房间,对于她们航空公司,只要不是旺季,可以得到外人想象不到的低至两折的房价,她不想回到那空空荡荡的家整整五天,也不想自己做饭,所以在这里休息几天,的确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早上九点,菲菲起床了,她拉开窗帘,窗外的海蓝得醉人,天空上缀着一朵朵的白云,都懒得象吃饱了的绵羊,一动不动。她赤着脚在房间的地板上走来走去,一会看看镜子中的自己,一会跑到阳台上去看那些在花园中散步的情侣,整个上午就这么消失掉,而下午她就坐在茶座喝茶,看书。当太阳快西斜的时候,她终于换了泳装,披着浴衣到海滩上。

    由于正值淡季,又不是周末,沙滩上空无一人,格外干净,她选了一个草亭躺下,拉过毛巾搭在胸前,看着太阳,看着大海发呆,大海在沉稳的呼吸,她的心随着呼吸而动,却没有什么思想,这种感觉太棒了,是不是天人合一?

    隐约间她听到一阵奇怪的有节奏的声音从身后的坡地上传来,待她回过头的时候,正看见一匹棕色的大马从十几米外的沙道上一跃而下,马背上跨坐着一个赤身膘肥的大汉,双腿正用力夹动马背,催动马儿快跑。

    那马一路狂奔直冲向沙滩,大汉得意的放声大叫,从她身边跃过时,她注意到大汉的背上纹着一条狰狞的青色巨龙,在大汉结实的背部张缩跳动,仿若一触即飞。那马、那人骇人的阵势惊得女孩抱着毛巾和身坐起来,呆呆的注视着马和人在沙滩上一路狂突疯奔。

    这是天下闻名的休闲海滩,本不该出现跃马狂飑的情形,这凶悍骑士的突兀出现和这平和海滩风光格格不入。正在女孩惶惑中的时候,另一匹马也出现在沙坡的顶部,雪白的骏马上稳稳的坐着一个中年男子,上身穿着一件宽大的休闲白衬衫,下身只穿了一条黑色泳裤。男人勒着马缓缓的迈下沙坡,在经过她的草亭时,淡淡地回头看了她一眼,女孩掩着嘴轻叫:“是你!”女孩兴高采烈地跳了起来。

    男人疑惑的皱眉,仔细打量女孩,他显然难以把眼前这个泳装少女和那个穿着漂亮制服的空姐联系起来。

    女孩却兴奋的叫起来,提醒他:“昨天!在飞机上,你吓了我一跳的。”

    马上的男人一脸恍然,也笑了,一抬左腿,侧身从马背上下来。牵着马向前走两步,又停下,赞许的上下打量着女孩,微笑着点头:“真漂亮,你。”

    男人的恭维让女孩又得意又羞怯,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开口。

    男人接着问:“你怎么在这里?”

    女孩撅撅嘴,道:“我怎么不能来,是不是只有你们这些有钱人才能来这里玩?”

    “恐怕你比我有钱吧!”男人玩笑道:“这里一个房间就2000多,一个小空姐住得起?”

    “我有我的办法,不过不告诉你。”女孩得意洋洋的咧着嘴笑。

    “哦,男朋友吧!”男人暧昧的微笑,让女孩很生气:“为什么你们这些男人都以为女人必须依靠一个男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但这里的房价的确贵得离谱,连我都不敢住这里。”男人平和的笑起来:“我只敢住招待所!”

    “你来玩还是出差。”南方的女孩一向很大胆、开放,菲菲也不利外,对于有好感的男人,她乐意和他多聊几句。

    “算是出差吧”男人想,如果非要说的话,也算是出“公差”,这里面也有政府的意思。

    “那人是你朋友?”菲菲理理被海风吹乱的头发,指着向着一边向着落日狂奔一边大叫的赤背大汉。

    “算是吧!”男人深思着,如果他也算朋友的话。

    “这马真漂亮。”女孩胆怯的向前走了一步,心里泛起想摸摸那马的念头,但却又害怕这庞然大物。这马和海南的本地小马完全不一样,马头扬起比她还高出两个头。

    “这是军马。”男人笑笑,仿佛看出了她的心思:“不用怕,它吃素的。”

    男人轻轻握住她的手,去抚摸那马的脑袋,女孩觉得自己身体忽然变得软软的,心口热热的想哭泣。

    那马顺从的低下头,轻轻蹭着女孩的手掌,女孩根本感觉不到马,她的全身注意力都集中在男人的手上,冰冷坚定,沉稳厚实。

    半晌,她才回过神来,男人已经骑上马背了,他要走了,那赤身的大汉已经从西边跑回来了,控着马缰在沙滩那边向这边狂叫招手。

    她忽然向前跑了几步,又猛的站住,男人看出她的异样,疑惑的望着她。

    她抬起头,看着男人的脸,说:“明天我还会这里。”

    她忽然间羞不可抑,低下头接着嗫嚅着道:“如果你有空的话。”

    “我还要再呆一段时间。”男人微笑着,一边控住缰绳,拉住跃跃欲射的骏马:“你一般下午出来?”

    “是的”女孩仰着花样美丽的脸,展颜笑了:“我还不知道您叫什么?”

    男人也回应的笑道:“我姓吴,你呢?”

    “张菲”女孩道:“你叫我菲菲好了!”

    多年以后张菲还记得吴仁听见“你叫我菲菲”这句话后的表情,那是一种她永远无法理解,永远无法感受的痛苦和狰狞,他虽然背对着落日的光芒,但女孩仍然感觉得到男人眼中喷射出受伤的野兽的怒光,她仍然可以从他刀刻般的脸部轮廓感觉到咬紧的牙齿的口腔。

    残阳如血,白沙铺向天涯,那一骑白衣白马,就在这海天之间呼啸而去,留下一个困惑的女孩痴痴的发呆。

    柳叶菲菲(四)

    地上的这个女人曾经离他是那么遥远,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JC,虽然这是吴叔、老大甚至那些不知名的老东西的剩菜,但对他来说仍然是格外的恩赐,他记得郑勇把她交到自己手里时,那双嫉恨得发红的眼睛,这双眼睛,在他刚才剥光女人衣服的时候还在他的大脑里晃动了一下,让他出了一身冷汗,但这次不同,这次是老大同意了的。是为了奖励他昨天干掉了“白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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