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玩女人也要玩个上 档次的,别总是象没见过女人似的。至于我(4/10)
进去了。" 汪先生很有把握地说。夏聆笑着摇摇头,这样去香港也太掉价了。
" 别怕,好多人过去都混得挺不错嘞。" 汪先生笑眯眯地说。
" 不错,到时候被你卖了还不知道找谁。" 夏聆心里冷笑着想。不知道为什
么,她就是有点怕菲姐这个老公。前些天他回来休假一个星期,几乎天天整夜都
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有一次夏聆起夜,打开门刚走几步,就被他从后
面一把抱住,两手从她的腋下穿过,隔着衣服一把抓住了她胸前的两只乳房,夏
聆气急败坏地挣脱了他的手臂,夜深人静的又不敢撕破脸吵。倒是汪先生非常从
容地说,如果她愿意,他到外面租房养她,她就不用再那么辛苦地去上班了。
夏聆蔑视地笑了笑。" 你以为你是谁!" 夏聆心里想。
夏聆看着面黄肌瘦、一脸愁云的菲姐,不明白一个女人拖着个孩子守在家里
这样过日子,为谁辛苦为谁忙?
夏聆化好装回房换衣服,屋里一个女孩正坐在床上伸懒腰,另一个女孩还在
呼呼大睡,嘴里还不停地叽哩咕噜说着梦话,那个坐在床上的女孩连忙从床上跳
下来,顾不得穿衣,只穿着胸罩和小三角裤衩便蹲在那个说梦话的女孩跟前。
" 六个。" 说梦话的女孩又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
" 七个!" 蹲着的女孩笑着接了一句。
" 六个!" 说梦话的女孩大声回了一句。
" 不对,是七个!" 蹲着的女孩又接了一句。
" 我说六个就六个嘛!" 然后一个翻转身,摇都摇不醒,剩下夏聆和那个蹲
着的女孩大笑不止。
夏聆正在试衣服,那个蹲着的女孩也起身穿着衣裙。
突然从说梦话的那个女孩的床头飘过来一句," 洋,给我嘛,嗯?" 最后一
个" 嗯" ,拖长了音,一听就是在撒娇,把夏聆和另一个女孩吓了一跳,那个说
梦话的女孩平时说话哪有那么温柔?
" 洋?不就是公司第一业务室的杨洋吗?" 夏聆明白了,这个女孩是恋上那
个叫杨洋的男孩了,不过那个叫杨洋的男孩的确很帅,工作也很有成绩。不过平
时没见过他俩在一起呀。
那个平时豪气万丈的说梦话的女孩,对男人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样子,并断
言在如今时风日下、唯有金钱高于一切的时代里她决不恋爱,没想到一句梦话却
让她成为这个宿舍里第一个恋爱者。
" 她醒了,你好好审审她!" 夏聆朝那个正穿着衣裙的女孩笑了笑。
" 这么早就要出去啊!" 那个女孩边扣着自己的裙扣边问道。
" 昨晚睡得早,今天想早点出去。" 夏聆拿过昨晚选好的一套裙装。
" 夏小姐,账上划出去的25万什么时候才能还回来?" 部门经理张太连十
分紧张地在夏聆耳边轻声问。
" 我知道,放心,明天就可以还回来,只要你不吭声,到时有你好处的。"
夏聆在外面跑了快整整一天,那个供货人连影子都找不到,她实在走不动了,
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发呆,她不知道现在货源组织得怎样了。她突然觉得世界上只
剩下她一个人似的,有一种空前的被抛弃了的悲哀。
中午吃饭的时候,夏聆从抽屉里取出饭盒,无精打彩地去后面的饭堂打饭,
几个饭堂都拥挤不堪。这里几座大厦的工作人员包括商业大楼的员工全都在这几
间饭堂打饭,每到吃饭的时间,人们像潮水一般从四面拥过来,争着想打好一点
的菜。夏聆看着拥挤的人群和那些装在花花绿绿塑料盆里粗糙的饭菜,一点胃口
也没了。
夏聆来到旁边的一家饼屋,要了一瓶鲜奶和一个蛋卷,坐在白色小圆桌边,
边吃边喝。人们端着饭盒三三两两从她面前走过,遥远而陌生。
夏聆想起了妹妹夏熠。夏熠是湖北省艺术学校教民族舞蹈的,因民族舞蹈不
景气,一直也没有正规的演出任务,两年前她辞职独自离校来到常阳市,投奔了
她初中时的数学老师、当时在省经贸委工作的欧阳晨雨,今年春节前夕他们俩结
了婚。欧阳晨雨八三年只身来到深圳办企业,属于深圳拓荒者的那一批,现在是
深圳南方企业集团公司副董事长兼总经理,因夏熠的深圳市户口尚未批下来,加
上夏熠去深圳的工作一时还没有着落,夏熠又舍不得马上就离开在常阳市的姐姐
夏聆,因此夏熠让欧阳晨雨把家暂时安在了常阳市,她和欧阳晨雨过起了两地分
居的生活。夏熠成天无所事事地在家享福,她要姐姐就住在她那儿,夏聆总觉得
不方便,特别是欧阳晨雨经常深夜回来。夏熠又让她下了班就上这儿吃饭,可夏
聆觉得跑来跑去也不方便,再说她有许多事要做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陪她聊天。
夏聆预感到这笔水泥生意很悬,如果万一被骗,她将背上几十万元的债务不
说,还将面临挪用公款去坐牢的危险。想到这儿,她不由地吓出了一身冷汗。她
要去找夏熠,让妹夫欧阳晨雨替她想想办法,赶紧从这个困境中脱身。
晚上,夏聆来到妹妹夏熠家。吃饭时,夏聆满腹心事,一小口一小口地咬着
面包,尽量吃得慢一些,据说这样可以抑制食欲。她看着对面大吃大喝,饭量比
自己大一倍却依然苗条的夏熠,满脸的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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