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龟头突然涨大。两次泄身的大量汁液竟然 顺着龟头流入赵风体内(5/10)
我也:「姐、姐……」的轻轻地应着,双手只知道在她光滑的后背和屁股上
胡乱地摸着……
突然,我觉得我的龟头上痒痒的,好象摩擦到了她的阴毛,然后慢慢的又向
下滑去……在水波荡漾的桃源洞上方停住了,她握着我的肉棍轻轻地顶在她的花
蕾上。我想起香香曾经告诉过我,那就是阴蒂的部位。
她握着我的肉棍,用龟头在她的花蕾上轻轻的摩擦着、转动着。痒得我双手
不由自主地抱紧了她的屁股,她的桃花源里不断的有泉水涌出,使我的龟头也变
得水唧唧的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的身体慢慢的变得僵硬而颤抖,她发出了:「啊……
啊……」的声音。搂着我的力量加大了,转动我肉棍的速度也加快了。我闭着眼
睛紧紧的抱住她,大腿根子一紧,肉棍也忍不住一股一股的射出了东东……
她赶紧用浴巾从桃花源下方往上一抹裹住了我的龟头,我的精液全部被她接
在了浴巾上,她又紧紧的搂住了我。
过了一会儿,她把我按在坐便器上,说:「弟弟你坐着别动,我洗一下。」
说着她就跨进了浴缸,用莲蓬头冲洗着她的桃花源,然后又仔细地清洗掉浴
巾上的精液。她弯下腰时,垂下的乳房显得更大、更圆了,那雪白的乳沟越发显
得漂亮。
我茫然地看着她做着这些事情,她背对着我说:「还好没有进去!要是我怀
孕了,部队非得把我法办了,那我这辈子可就完了!」
这时我才明白,刚才我的肉棍其实根本没有插入她的阴道,虽然我也射了,
但这算不算性交?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部队里经常有女兵哭哭啼啼的被复员遣
送回家。
接着,她又冲洗了一下身子,再拿了一块干净的浴巾裹好了身子。这才跨出
浴缸扶着我站了起来,用湿毛巾把我睡着的小白鼠,仔细地擦洗干净,打了它一
下,说:「坏东西!」
我说:「姐,你不是喜欢它吗?」
她瞪了我一眼没说话,帮我穿好裤子,把我扶到床上躺好。
她弯下腰看着我,轻轻地掐着我的脸,说:「你怎么那么让人讨厌啊!」说
着,就亲了我一下,「好了,快睡吧!我都快累死了!」
我搂住她的脖子,也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说:「姐,我喜欢你!」顺手又
隔着浴巾在她的乳房上揉了几下。
她打着我的脸说:「小坏蛋!就是嘴巴甜,快闭上眼睛!」
这一觉,在我的记忆中好象是睡得最香甜的一觉!等我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
午的时候了。
晚饭后,小英姐姐搀着我到外面的院子散步。看着西边的天空,象被一群顽
皮的孩子放了一把火,给烧得通红通红。就连迎面吹来的风,也带着一丝丝的温
热。
她轻声地哼着:「……晚风披着夕阳在肩上,还有一只短笛在吹响……多少
落寞惆怅,都随晚风飘散,遗忘在乡间地小路上!」
「咚……」我不失时机的给她来了一声伴奏,她笑着捶了我一下,又接着哼
起:「晚风轻抚澎湖湾,白浪逐沙滩……也是黄昏的沙滩上,留下脚印两对半…
…」
「澎湖湾,澎湖湾,外婆的澎湖湾……」我也跟着她一起哼了起来,「有我
多少童年的幻想……」
「姐,我能和你一直在一起吗?」我突然问到。
她停下脚步,看了我半天,说:「傻弟弟,别说傻话了。你将来要考大学,
还要工作,你会有你自己的生活轨迹。我将来要嫁人、转业,也会有自己的生活
去向。」……
「姐,我们能不能在一起?」……
「傻弟弟,你有这份心思,姐也就知足了。」她低下头,声音有点哽咽了,
「记住,以后可要常来看姐姐啊!」
「嗯,我会的!」我坚定地点了点头。
其实,我那时候啥也不懂。我以为她会象电影或书上说的那样:什么我年龄
比你大啦,你家门槛高,我配不上你啦等等之类的话。但她没有这么说,虽然她
心里可能会这么想。
她看看四下无人,就紧紧地搂住我,在我脸上来回的亲吻着。我觉得我的脸
上湿乎乎的,也不知是她的眼泪,还是我的眼泪。
「回去吧,今晚早点好好休息,明天还要拆线。」姐姐捧着我的脸说。
回到屋里,当她脱光了我的衣服给我擦洗身子时,昨晚的情形又浮现在我的
眼前。我一把搂住她,可她却打着我的手,说:「别闹!当心把纱布搞湿要发炎
的!」
我以为她生气了,就不敢再闹了。可是当我看到她衣襟开口里的乳沟时,不
听话的东东又翘了起来。她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只好一手握住我的肉棍,一手
用毛巾仔细的给我擦身子。
她把我扶上了床后,就坐在床前一直看着我。我想把她的手拉进被子里来,
她摇了摇头,坚定地说:「今晚不要,你必须好好的睡觉,养足精神,明天才好
拆线。好弟弟,姐喜欢你!」
她看我不肯闭眼睛,就一只手摸着我的脸,一边轻轻地把我的眼皮往下抹,
一边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拍打着我的肩膀,慢悠悠地哼着节拍……
回想到这里,我的眼睛湿润了。女人是不是天生就有一种母爱?而这种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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