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把SM理论老师给绑 来了!您说,这个戏我该怎么拍(8/10)

    还怕采访几个捆着手脚的黄毛丫头?要是她们不说,你就打她们耳光,挠她们脚

    心儿!”

    无奈,我只有软了下来,厚着脸皮走了进去。

    黄依向摄像师介绍说:“这是我们的缚美栏目组的美贞小姐,要做个专访。”

    摄像师马上把镜头对准了我。

    我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脸上又充满了职业的微笑:“各位电视机前的观众朋

    友们你们好,我现在正位于5*22特大名模绑架案的犯罪现场,为大家做实时报道。

    大家看到我身后躺着的这几个美丽动人的女孩,她们就是这次绑架案的几位受害

    人,大名鼎鼎的飞燕时装表演组合的女模特们。大家通过镜头可以看到,她们此

    刻都被人用棉绳紧紧地捆绑着,浑身上下的衣服也被脱得精光。究竟是谁对她们

    下此毒手?她们又是怎样全体落入坏人的手中的?带着这个问题,我们随机采访

    了其中的一位受害者……”我把黄依递给我的话筒对准了岑芷虹。

    岑芷虹此刻也象我妹妹一样被绑成“侠女倒背弓”式,细长的双臂反扭着,

    洁白如玉的酥胸被迫高挺,雪白修长的双腿呈跪姿反缚于臀后,侧卧在床上,半

    点也动弹不得。她见到我把话筒对准了她,脸上露出了羞恨交加的神情,她怨恨

    地瞪了我一眼,一言不发地转过脸去。  我追问道:“岑小姐,请讲一下被俘获的经过和感受好吗?”

    岑芷虹看也不看我:“我没什么好说的。既然把我绑到这儿来,要杀要剐由

    你们,要是要赎金,那就开个价,别这样假惺惺地羞辱我!你也是半个艺术圈里

    的人,大家都是女孩子,何必看我们的笑话?你觉得有意思吗?”

    我被她抢白了一番,枉我做主持人这几年,竟被噎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黄

    依见我语塞,赶忙替我打圆场:“岑芷虹!你老实点!你不说是吧?有你后悔的

    时候!云云,叫人把她抬到审讯室去!一会儿你在老虎凳上哭爹喊娘的时候,你

    就知道锅是铁打的了!”(注:山东方言,形容一个人遇到挫折才认识到真理的

    存在)

    从外面进来两个五大三粗的保安,架起岑芷虹就要走。其他几个模特纷纷大

    叫起来:“放了岑老师!你们不要伤害她!”其中一个清秀脱俗的小丫头当时就

    吓哭了,边哭边说:“求求你们,饶了岑老师……我替她说……你们让我说什么

    我就说什么……”

    黄依笑着走到她面前,托起她的下巴,让她昂起脸来:“哈,好乖的小妹妹,

    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孩被五花大绑着,双臂后翻,胸前显出两根很明显的美人骨来。她被迫

    抬起头,美丽的大眼睛里含着泪花,抽泣着说:“我……我叫惜熙……今年19岁

    ……你们放了岑老师吧……你们让我干什么都行……”

    岑芷虹在一边大声呵斥道:“惜熙!软骨头!不能向他们屈服!”

    黄依一把把那小女孩推倒在床上,拿起一卷强力胶带,转身走到岑芷虹身边,

    “兹拉”撕开一条,往岑芷虹那红红的双唇上一贴,把她的嘴巴封了个严严实实。

    “呜!姆唔!”岑芷虹愤怒地蠕动着腰身,无效地抗拒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能拼命地把头摇来摇去。黄依说:“现在你又想说啦?晚啦,你就做个旁听生

    吧!”他扭头对保安说:“把她给我吊到天花板上,什么时候采访结束了,再放

    她下来!”

    两保安闻言,把岑芷虹抬到一边,一人摇动墙上的绞盘,将一根细铁链从房

    顶上放下来;另一人将岑芷虹翻了个身,让她脸儿朝下趴在地上,用铁链上的挂

    钩锁住她手跟脚之间的绳索,一人摁住她不让她乱动,一人收紧绞盘,随着一阵

    “嘎拉拉”的金属摩擦声,美丽的名模发出一声声凄惨的闷叫,整个人被手脚朝

    天地吊在了半空中…………

    我看到岑芷虹的惨状,心中有些不忍,向黄依求情道:“放她下来吧,你这

    样做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你难道不觉得这么漂亮的女人被你折磨成这样,很残忍

    的……”

    黄依笑着对我说:“她的命运掌握在你手里呀,只要你尽快完成采访,我会

    放了她的!”

    岑芷虹美丽的脸庞涨得通红,愤怒的闷声喊叫也变成了一声声哀鸣。

    我瞪了黄依一眼:“你就知道要挟我!”

    那个小惜熙突然对我说:“好姐姐,快点采访我行吗?你再浪费时间,岑老

    师就没命了!!”

    说完,她主动调整了一下身子,挺起刚刚发育成熟的胸膛,对着摄象机摆了

    个姿势。

    摄像师把镜头对准了她。我无可奈何地也把话筒递了过去:“小妹妹,你讲

    一下被捉获的经过和感受好吗?”

    惜熙迫不及待地说:“上个星期六,我们跟着岑老师到这个美丽的城市做表

    演,一连几天,大家都很辛苦。为此,岑老师决定放我们一天假,她向文化局的

    朋友借了一辆面包车,带我们到云台山野营。一路上我们欢声笑语,非常开心。

    快进山的时候,在山路旁有两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拦住了我们的车:”姑娘们,现

    在山上有一种很厉害的山蚊子,会传染恶性疟疾,请你们配合一下我们的消毒工

    作好吗?“我问道:”用下车吗?“他们说:”不用,你们在车上坐着就行!

    “说完有个人拉开车门,用一个喷雾器向车里喷洒药水。车里立刻弥漫着一股呛

    人的浓香味。我闻到这种香味,就觉得有点头昏眼花,前面的几个师姐更是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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