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妹只是给JJ待的。不会再给其他 人用了啊!你放心吧,从今(7/10)

    桃色的口红印在发烫的脸颊上,他的手掌已经忍不住地在她的身上胸上搓摩

    着,她的手臂勾着他的颈子,热情的洪流已慢慢将两人淹没,洁白的床单早已因

    激情而弄皱。

    「一个男的跟一个女的相爱最後就会想做那种事吗?还是只是动物性的占有?」

    毓玲拨弄着散乱的头发,另一只手搂着阿升的脖子。

    「我没说我想做那种事啊」阿升笑笑说。

    「如果是一个你爱的人她愿意跟你做呢?」她俏皮的表情的确相当诱人。她

    说完话,开始解开胸前的扣子……。

    她白晰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更显细致.

    阿升尽量在控制自己的情绪,但他早已发觉身体下方的自然反应了。

    「你别这样……我会控制不住的」阿升还是勉力地咧开嘴笑着说。任何一个

    正常的男人,在一个自己心爱的女人赤裸相对时,如何去控制那来自心理和生理

    的热情呢?就像相吸的磁极一样,如果是要硬把他们分开反而显得很不自然。

    「我也不逗你了,我还想保护我自己呢,如果我不在乎你,我尽可以像以前

    我跟那些男人一样,随随便便了事就好了。」平时脸上总是看不到不快乐表情的

    她,噙着眼泪抱住了阿升。

    「我怕,我真的怕,怕你嫌弃我是个人家用过的旧货……」她几乎要嚎啕大

    哭起来了。

    「别怕……我不会的」阿升抚着她黑亮的头发,她还是不断地抽泣着

    「女人的初夜究竟有什么意义呢?一道处女膜和染血的床单又代表了什么呢?

    那千古不移对道德的批判都在这里找到了基准,实在有些愚蠢又些让人伤感」

    阿升心里想着。

    「别哭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对我跟对别人不一样,那就够了,走,

    我带你出去兜兜风,衣服穿上吧!?」阿升都惊讶自己对女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

    温柔,他一边擦着毓玲的眼泪一边说。

    「我想去我们第一次约会那个pub ,好不好?!」她红通通的眼睛让人好不

    心疼。

    「好……不过这次我开车!!」他拎起她的手扬高了声音说。

    唱歌还是那个中年女子。她的中气十足,情歌婉约细腻的地方都被她唱了出

    来,四方桌上的白桌巾在小烛台的映照下让人感觉温温的。

    「我们第一次约会都在聊什么啊?」毓玲用有冰镇的杯子贴着自己哭肿的眼

    睛。

    「嗯……好像你在讲故事吧」阿升嗅了一下杯里的酒。

    「这次换你讲了啦,快点我要听啦」她娇嗔的样子还真是好看。

    「好啦好啦……哇!!糟了」阿升不小心把杯给碰倒了,酒了一桌。服务生

    见状连忙过来要换桌巾。

    「不用了,我喜欢这样,喂,你闻闻看是不是好香啊?」阿升扬起他粗黑的

    眉毛说,说完後弯下身去嗅着桌巾。

    「你神经喔,快说故事啦」她嘟起了嘴说。

    「好好,对了先让我点一下东西吃嘛,好饿」他摸着肚子说。

    「先说啦」她拉了拉他的手。

    「好啦好啦,喂!我要点餐」他向侍者招了招手。温柔成熟的嗓音,此时又

    再度扬起,伴着摇曳的烛光和浓冽的酒香,缓缓轻轻地把男人跟女人的心就这么

    不费力地捆在一起了。  我很脏吗?我是脏女人吗?

    我是在东方航空公司保障部工作的一个旅客服务人员,现在在浦东机场工作。

    我叫蔡玉萍,今年33岁了。我是一个离婚的女人,自己买了房子,每个月要还

    银行的贷款。一个人生活还辛苦。

    我是什么?我是一个好女人吗?好像不是!我离婚了,在我结婚前就已经和

    许多男人上过床,有自己愿意的,也有自己并不愿意,给人强迫的。结婚是因为

    我的父亲的强迫,我嫁给了一个自己并不喜欢的男人,并有一个女儿。后来我认

    识了一个男人,我觉得他是我的依靠,于是就和他上床了。

    再后来我离婚了,并没有能和他结婚。我又在网上认识了一个男人,于是

    ……

    我该说什么呢?今天我的心情很差啊,他和我分手了。也许是我的错。我不

    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啊?都是我的错啊!

    我需要钱还贷款,我的工作收入太少,可又不能辞职。毕竟我是正式职工。

    怎么办?我只能利用休息天来做这个兼职啊!

    从今天开始,我会把我的经历写下来,就算是我的回忆。我不知道这样做是

    对是错!!!不过我还是想写啊!也许你会觉得我很下贱,居然和这么多的男人

    上过床。其中有为了爱,也有的是为了钱,还有的只是为了空虚!!真不知道你

    们是会怎么看待我的。不过我还是要继续过下去啊。

    今天我开始说说我的经历。也许也能给大家一点启发。女人啊,一步错步步

    错啊!!!

    记得那是我14岁的那年,我父亲在上海的5703厂工作,我的母亲是江

    苏人,没有工作,我们一家人就住在父亲单位的宿舍。全家人就依靠我父亲一个

    人的收入生活。我们住在龙华机场的5703厂的职工宿舍。不过一家人也开开

    心心的。在我14岁的那年夏天,父亲去上班了,我母亲到菜地去干活了。哥哥

    出去打工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记得那天天气很热。我家的邻居叔叔来我家,

    看我一个人在家,就对我说:小萍啊,家里热啊!到叔叔家看看电视吧,叔叔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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