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眼流下染红了他的肉棒,欢快的说,「老子也算给你开 苞了,骚(8/10)
摸过耳朵,发际线,顺着额发又仔细地摸到了她的下颔骨和脖子。
谢妍不确定他是不是想要掐死如此败兴的自己,只好屏住呼吸不再出声。
于是他垂下头用唇轻轻碰了碰她颈侧──轻暖的温度,微薄的触觉,像是带
着电,让谢妍几乎直觉地想要闪避、轻颤;可她不敢,只能侧过头,小心地索性
将整片右肩都让给他。
但那人显然不喜嗟来食,反而顺着她的方向开始轻轻啮咬左边颈侧。
谢妍的声音颤起来,「你,你别……」
一声出口,才记起自己其实没有资格喊停,只能继续咬着唇,抑住全身心每
一分悸动。
她的心态,那人似乎也了解,只不紧不慢地在她颈侧轻轻舔咬着,如同最高
贵优雅的吸血鬼,以最温柔的方式与她进行最致命的交流,
「别怎样?」
本来已经停止了动作的下半身缓缓地又推进了些,忽然飞快地在她最深处顶
了一下,再撤回来。
这一下真是刁钻已极,谢妍紧咬着的牙关忽然没了受力处,乍得又失的快乐
痛楚让她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呻吟。
那人低低笑了一下,「这样?」他的身体在她身体上方微微撑起,与她形成
一个微小的角度,不轻不重地又顶了一下,「还是这样?」伏下身,紧紧压覆住
她,重而缓地浅入浅出。两个动作,唯一的共通点,就是他的部位紧紧顶触着她
身体深处某一点,轻触,重磨,无时无刻,不差毫厘。
谢妍眼前脑际泛起一片白,被他压按住的手更不想挣开,只盼他再捉紧一点,
也许,只要再重一点,再重一点点……
或者,再轻一点点……
只要别是这样──别总是这样厮磨似地〔惩罚〕──
「别,别停……」微弱的一声,与其说是求乞,毋宁说是嘤咛。
但,就只这么低孱的一声,却让本来有些肆意嘲谑着的人身体微微一震,忽
然将谢妍的双手拉着环住了自己,或轻或重再几下磨蹭之后,快速一阵冲刺,紧
抵着那一点释放了。
谢妍直到几分锺后才觉得略略清醒了些:这当然不包括她的身体──径道深
处仍在不由自主的翕合吞含,酸软麻胀的感觉一直沿袭到指尖……气力全失到连
想要收回紧扣在陌生人身上的手指的力气也没有,只能低低喘息着感受身体深处
某处又开始渐渐胀大并恢复硬度的部位所带来的轻悸。
那人的声音在她耳旁柔和如同丝绒,「你说不停,那就不停。」呼吸轻拂得
人脸颊热烫。
「我,我……」她明明说的是上一回。
他轻轻在她唇边印下一吻。
谢妍的声音全部成了叛军。
chapter2诱惑&折磨(一)
翌日清晨起来,身侧已经没了人影。
床边的目光是盛涟的,冰冷刺骨,冻得人无法安睡。谢妍睁开眼,将被子拉
上了些,在被底整理了一下睡衣,准备起身洗漱。
但盛涟根本没有这意向,一张支票递到谢妍鼻子前面,「你走。」
谢妍接过来时,支票已经轻轻飘落,跌到被面,滑一下,又无声落到地上。
谢妍本来要捡,但垂眼仔细看了看盛涟踩在长毛地毯上的银色尖头高跟鞋,
手指便伸不下去了,收手仰头望住盛涟,「你要我走多远?我起来就走,去哪都
行;我保证。」
盛涟的眼睛里有淡红的雾,「你保证,你保证──」神经质地点了两下头,
忽然反手一个耳光掴到谢妍脸上。谢妍始料未及,被她揪住头发,只能顺着盛涟
的手劲往上看过去,向来雪白晶莹的一张面孔上,眼下有淡青的痕。
盛涟忽然有些疲倦,松了手,
「你哪都不用去,一个月后──一个月后,还得再过来一次。」声音跟着她
依然优美却僵直的背脊一起消失在门外。
谢妍从地上拾起支票,仔细数了数O。
是一串她从来只有在梦里才能邂逅到的数字。
谢妍将它贴在嘴唇上,轻轻啵了一下。
掀被起身时却一趔趄,整个人直接软倒在地毯上。
幸好这情形没让盛涟瞧见,不然耳光个数可能得按手指数目算。
盛涟这个人,做的事全是邪气里透着一股莫名其妙:从一堆疯子里把谢妍给
拔救出来,却又让她勾引她弟弟盛渲,现在又〔物尽其用〕到叫她来「接待」了
一个更莫名其妙的神秘人……
好在对谢妍而言,这一切并不算太难堪:尤其是前一晚,虽然无奈,但──
可以忍受。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机会在暗夜里邂逅这样一个尤物。
相对于盛渲的青涩残酷,那人的温存诱惑毕竟要好了太多太多。
还在洗漱,盥洗室的门忽然开了,盛涟拎着谢妍的手机走进来。
谢妍瞟了一眼:盛渲。
示意盛涟替自己按了接听键,就歪头用肩膀夹住手机,「喂?」
「下午我没课。」已经脱离了变声期的人不知道还能不能算是少年,换个人,
也许会觉得盛渲这一把嗓子清澈得动人,但谢妍始终记得他闷着伤风似的嗓子找
她算账时的公鸭声。
「嗯。」
知道意思她已经明白,盛渲挂机。
下午到盛渲所住的房间时,发现对面的门开了一条缝,几只或蓝或黑的眼睛
正摞成一线,在门缝里看着她。
谢妍开了门,才转身也留一条门缝对他们扮鬼脸,那边传来叽叽啾啾几声笑。
再怎么高尚的住宅区,有了足够魅惑的猎物,都会变成八卦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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